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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6章 易中海慌了(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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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 第6章 易中海慌了(1) (第2/3页)

不以为意,反而觉得她多事。

    林金凤嘴唇动了动,还想说什么,最终只是化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咽回了肚子里。

    她手上用力,拉开了那扇厚重的旧木门。

    门刚开一条缝,一股凛冽的寒气就裹挟着一个人影撞了进来。

    许大茂那张因为一路疾驰和内心嫉恨而微微涨红、五官都有些扭曲的脸,突兀地出现在林金凤面前。

    他也没等主人说“请进”,仿佛回自己家一样,抬腿就跨过了门槛,带进来的冷风呛得林金凤忍不住偏过头,低声咳嗽了两下。

    “哟,是大茂啊。”林金凤连忙稳住身形,脸上挤出一丝惯常的、带着点讨好的笑容,侧身让开通道,“快,快进屋来暖和暖和。你这孩子,跑这么急干什么?

    瞧这一头汗……是出啥事了吗?”

    许大茂却只是鼻孔朝天,从喉咙里含混地“嗯”了一声,算是打过招呼,连个正眼都没给这位一大妈。

    他目光直接越过林金凤,落在了炕上坐着的易中海身上,脚步不停,径直就往里走,那副熟稔又随意的架势,仿佛他才是这屋里的主人。

    易中海早就听见了门口的动静,但他眼皮都没抬,只用眼角的余光瞥着许大茂走进来。

    他慢条斯理地吹着茶缸里的热水,另一只手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那个掉了不少瓷、露出黑色底子的茶缸壁,发出“哒、哒”的轻响。

    直到许大茂走到炕前,他才掀了掀眼皮,目光平平地扫过去,语气不咸不淡,听不出什么情绪:“大茂啊,有事?”

    这简短的五个字,配上他那副爱答不理的姿态,分明是在说:有屁快放,放完走人。

    许大茂脸上却立刻堆满了笑,那笑容夸张又刻意,带着他特有的那种滑溜和谄媚。

    他也不觉得尴尬,屁股一扭,硬是挤到了炕沿边,紧挨着易中海坐了下来。

    热炕头的暖意还没焐热他的裤子,他就迫不及待地往前凑了凑,压低了声音,故作神秘地说道:“一大爷,喝着呢?啧啧,这茶味儿……醇!

    隔着门我都闻见了,肯定是好茶!”

    他假模假式地吸了吸鼻子,眼神却滴溜溜地在易中海脸上和屋里简陋的陈设间乱转,心思显然不在茶上。

    易中海最看不上的就是许大茂这副油腔滑调、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鬼话的做派。

    他手里摩挲茶缸的动作微微一顿,眉头不易察觉地蹙了蹙,形成一道深深的“川”字纹。

    他没接许大茂关于茶的话茬,反而把茶缸往炕桌上不轻不重地一墩,发出“咚”的一声闷响,这才彻底转过头,目光像两把小刷子,带着审视和隐隐的不耐,刮在许大茂那张堆满假笑的脸上。

    “许大茂,”易中海的声音沉了沉,带着一家之主和院里长辈特有的威严,“你当我老糊涂了,还是闲得慌?

    这大冷的天,眼瞅着吃饭的点儿,你不在自家窝着,跑我这儿来就为了闻口茶味儿?”

    他顿了顿,语气里的逐客意味更加明显:“有事就说事,甭整这些虚头巴脑的,没事就赶紧回去,别耽误我吃饭。”

    说完,他还嫌弃似的挥了挥手,仿佛要驱散许大茂身上那股子他极为厌恶的、市井小民的算计气和阿谀味。

    这时,林金凤端着一小碟刚切好的、淋了点香油的咸萝卜丝走了进来,见两人之间气氛不对,赶紧把碟子放在炕桌上,脸上堆起和事佬的笑容,温声劝道:“哎呀,老头子,你看你,大茂既然来了,肯定是有事。让人家把话说完嘛。

    大茂啊,你别往心里去,你一大爷这两天可能厂里事多,有点上火,脾气急。”她试图给双方都找个台阶下。

    许大茂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像刷上去的劣质颜料裂开了缝,但立刻又被他用更夸张的谄媚修补好,仿佛根本没听出易中海话里的不耐烦。

    他不但没起身,反而把身子又往前倾了倾,几乎要凑到易中海的耳朵边,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我只告诉你一个人”的神秘兮兮:“一大爷,您先别急着赶我。

    我今儿个来,可是给您带来‘大新闻’了!

    关乎咱们院,也关乎厂里,说不定……还关乎您呢!您确定,真要我这就走?”

    他故意卖了个关子,小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观察着易中海的反应。

    易中海眯起了眼睛,那双饱经世故、看透人心的眼睛,上下下仔细打量了许大茂一番。

    他太了解这小子了,无事不登三宝殿,来了准没好事,多半是又惹了什么麻烦,想来求他出面摆平,或者就是来搬弄是非。

    想到这里,易中海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冷笑,手指在炕桌上敲了敲:“你能带来啥‘好新闻’?别是又在外头捅了篓子,想让我这把老骨头去给你擦屁股吧?

    许大茂,我告诉你,你那套,在我这儿不好使。”

    “不是!一大爷,这回您可冤枉死我了!”许大茂连忙摆手,脑袋摇得像拨浪鼓,脸上的表情委屈又急切,但眼底深处却闪过一丝得逞的光芒。

    他知道,易中海的兴趣已经被勾起来一点了。他再次往前凑,声音压得低得几乎只剩气音,确保只有易中海能听清,一字一顿地说道:“是关于……您最看重、最得意的那位好徒弟——贾、东、旭!”

    “贾东旭”三个字,像是有某种魔力,又像是一根针,猛地刺了易中海一下。

    他原本懒散靠在炕头的身姿,几不可察地微微一直,那双总是半阖着、显得高深莫测的眼睛,瞬间睁大,目光骤然变得锐利如鹰隼,牢牢锁定了许大茂的脸。

    连手里一直无意识摩挲的茶缸子,也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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