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护专周政,诛勋废帝 (第2/3页)
,专权跋扈,朝野上下多有不满,臣等可联络宫中侍卫统领,趁宇文护入宫奏事之机,设伏诛杀之,再以其谋反罪昭告天下,收回军政大权,陛下便可亲掌朝政。”孙恒亦道:“宫中侍卫多是先帝旧部,对宇文护专权早有怨言,只要陛下密令,必能成事。”
宇文觉拭去泪水,咬牙道:“就依卿等之计,朕誓要夺回皇权,做个真正的天子!”遂命三人暗中联络宫中侍卫,筹备诛杀宇文护之事。
然此事很快被宇文护安插在宫中的眼线密报,宇文护闻言大怒,召叱奴兴入府,拍案怒道:“孺子无知,竟受小人挑唆,欲取我性命!我为保宇文氏基业,殚精竭虑,他却如此待我,今日若不废之,必成后患!”叱奴兴道:“公可先将李植、孙恒等外放为官,剪除陛下羽翼,再寻机废黜另立,如此可保朝局不乱。”
宇文护依计,次日便下旨将李植贬为梁州刺史,孙恒贬为潼州刺史,乙弗凤等亦被逐出京城。宇文觉见心腹被逐,心急如焚,数次召宇文护入宫,欲当面质问,皆被宇文护以军务繁忙拒之。乙弗凤不甘心,潜回长安,密见宇文觉:“陛下,事已败露,若不即刻动手,必被宇文护所害,今夜可召宇文护入宫谢恩,伏兵杀之!”
宇文觉慌乱之下,依计传旨召宇文护入宫。宇文护接旨,冷笑一声,对贺拔提道:“孺子执迷不悟,今夜便让他知晓,这北周江山,究竟是谁说了算!”遂率甲士千人,直奔皇宫,入宫后直闯宇文觉所在的思政殿,殿中伏兵见宇文护大军压境,纷纷弃械投降,乙弗凤被当场擒获。
宇文护步入殿内,看着瑟瑟发抖的宇文觉,厉声喝道:“我受丞相托孤,辅你登基,安定关陇,你却听信小人谗言,欲加害于我,谋乱社稷,如此昏庸,何以为帝?”当即命甲士将宇文觉废黜,贬为略阳公,迁居别馆,数日后,遣人送毒酒至别馆,宇文觉饮毒而亡,年仅十六岁。
废黜宇文觉后,宇文护召百官议事,抚案道:“略阳公昏庸乱政,已被废黜,今当立丞相庶长子宇文毓为帝,以安关陇人心,诸位以为如何?”百官皆不敢反对,遂拥立宇文毓登基,是为周明帝,改元武成。
宇文毓年方二十四,性情宽仁,饱读诗书,登基后不愿再做傀儡,暗中收拢人心,提拔心腹大臣,逐步插手朝政。一日,宇文毓在太极殿对群臣道:“朕欲亲理朝政,整顿吏治,减免关陇赋役,安抚流民,诸位卿家当各司其职,共辅大周。”宇文护立于侧首,面色阴沉,散朝后回府,对心腹道:“宇文毓比其弟更难掌控,若再让他亲政,我必无容身之地,需早做打算。”
武成二年(560年)四月,宇文护命膳部大夫李安在宇文毓的御膳中下毒,宇文毓食后腹痛如绞,自知中毒,急召心腹入寝宫,气息微弱道:“朕中毒,乃宇文护所为,朕死后,立四弟宇文邕为帝,切记,宇文邕隐忍有谋,必能诛除权奸,亲掌朝政……”言罢,溘然长逝,年仅二十七岁。
宇文护随即拥立宇文泰第四子宇文邕为帝,是为周武帝,改元保定,宇文邕时年十七,深知宇文护权势滔天,登基后表面对宇文护极尽尊崇,加封其为太师、都督中外诸军事,赞拜不名、入朝不趋、剑履上殿,将朝政大权尽数托付,暗中却与心腹宇文孝伯、王轨、尉迟运等密谋,隐忍蛰伏,静待诛除宇文护的时机。
第三节 周齐拉锯,北齐渐衰
宇文护连废二帝、专掌周政的十余年间,始终沿用宇文泰的府兵制与均田制,命苏威、卢辩等修订律法,轻徭薄赋,劝课农桑,关中、陇右之地仓廪渐实,府兵规模扩至二十万,胡汉将士同心,北周国力稳步上升,与北齐的边境拉锯战中,渐渐从守势转为均势。
保定三年(563年),宇文护命柱国杨忠率步骑一万,联合突厥木杆可汗,共十万大军,自北道伐齐,又遣大将军达奚武率三万步骑,自南道攻平阳,约定南北夹击,会师晋阳。杨忠率军连克北齐二十余城,直逼晋阳城下,齐武成帝高湛亲率大军驰援,突厥军见齐军势大,竟撤兵北归,杨忠孤军奋战,粮草不济,只得班师,达奚武亦因孤军深入,被齐军击退,第一次联突伐齐以失败告终。
战后,宇文护召杨忠、达奚武入长安议事,面色不悦:“此次伐齐,因突厥背盟、粮草不继功亏一篑,高齐虽昏乱,然兵力尚盛,不可轻敌,此后当整军经武,积蓄粮草,再寻东进之机。”杨忠躬身请罪:“臣轻敌冒进,致大军无功,愿受责罚。”宇文护摆手道:“非你之过,乃突厥无信,齐军尚有斛律光、段韶等名将,未可小觑,此后当固守边境,静观齐国内乱。”
此时的北齐,自高洋死后,历经高殷、高演、高湛三帝,朝政愈发混乱。高湛在位期间,宠信奸佞和士开,终日沉迷酒色,诛杀宗室贤王,又大兴土木,营建宫室,百姓赋役繁重,怨声载道。河清四年(565年),高湛传位于太子高纬,自为太上皇,依旧掌控朝政,高纬即位后,昏庸残暴更胜其父,宠幸陆令萱、穆提婆、高阿那肱等宵小,朝政彻底败坏。
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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