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十九章延福惊宴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第十九章延福惊宴 (第2/3页)



    梁师成立即附和:“臣也以为,殿下定是受了奸人蛊惑。请陛下明察!”

    徽宗脸色变幻不定,看着帝姬:“福金,你可有证据?”

    “证据在此。”帝姬展开密约副本,“此乃密约抄本,上有三方印章样式。原件已被童贯销毁,但印章可查——金国‘都统府印’、西夏‘左厢神勇军司印’,还有童贯的私章印样!”

    她转向百官:“诸位大人可传阅查验。我大宋立国百余年,可有枢密使私通敌国、出卖疆土之先例?!”

    几个正直的老臣接过副本细看,脸色都变了。印章样式可以伪造,但如此详细的条款、三方势力的利益划分,绝非凭空捏造。

    “陛下,”一位须发皆白的老御史颤巍巍起身,“此约若真……童贯当千刀万剐!”

    童贯冷汗涔涔,却仍强撑:“这是伪造!定是种师道那老匹夫,因臣弹劾他拥兵自重,故设此毒计陷害!陛下,臣请立即派人去渭州,搜查种师道府邸,必能找到伪造印章的证据!”

    好一招反咬一口。若真去搜查,童贯的人自会“找到”需要的“证据”。

    帝姬冷笑:“童枢密不必急着攀诬种老将军。除了密约,还有你与金国往来的书信,与西夏交易的账目,甚至昨夜你府上遭窃,丢失的正是这些见不得光的东西——不是吗?”

    童贯瞳孔骤缩。昨夜之事极为隐秘,她如何得知?!

    梁师成见势不妙,尖声道:“陛下!茂德帝姬久居深宫,何以得知这些军国机密?定是有人里通外敌,将情报送入宫中!臣请搜查福宁殿!”

    “谁敢!”帝姬忽然提高声音,虽然虚弱,却字字清晰,“本宫今日敢站在这里,就做好了赴死的准备!但死之前,必要让天下人知道,这大宋的江山,是被谁卖掉的!”

    她转身面对徽宗,跪倒在地:“父皇!儿臣自知今日之言,无论真假,都难逃一死。但请父皇想想——北伐二十万大军,为何败得如此蹊跷?西北粮饷,为何迟迟不到?西夏陈兵边境,为何朝廷不派援军?”

    “因为这些,都是童贯一手策划!”她眼中含泪,声音哽咽,“他要借外敌之手,清除异己;他要让大宋疲弱,好与金国、西夏分赃!父皇,您若不信,可立即派人去童府,他书房密室的地砖下,还有昨夜未来得及转移的铁匣!”

    这番话掷地有声。连那些原本想保持中立的大臣,也开始动摇。

    徽宗脸色苍白,手指无意识地敲击桌面。这位优柔寡断的皇帝,此刻面临登基以来最艰难的抉择——一边是最宠信的近臣,一边是垂死的女儿和可能存在的叛国大罪。

    “陛下,”童贯也跪下了,声泪俱下,“臣侍奉陛下二十年,忠心耿耿,天地可鉴!今日受此污蔑,臣唯有一死以证清白!”

    他说着竟要撞柱,被左右慌忙拉住。殿内乱成一团。

    就在这混乱之际,殿外忽然传来通报:

    “陕州知州李纲,有紧急军情奏报——”

    所有人一愣。李纲?他怎会在此时进京?

    徽宗如获救星:“宣!”

    李纲风尘仆仆步入大殿,官袍下摆还沾着泥渍。他显然日夜兼程赶来,脸上满是疲惫,但眼神锐利如刀。

    “臣李纲,叩见陛下。”他跪下行礼,“臣有十万火急军情,不得不擅离职守,星夜入京。”

    “讲。”

    “西夏左厢神勇军司八万大军,已于三日前渡过黑水河,围攻渭州!”李纲声音沉重,“种师道老将军率五千守军苦战,然粮草将尽,援军未至。臣从陕州调拨的三千石军粮,在运送途中被劫——劫粮者所穿,是我大宋禁军衣甲!”

    又是一记重锤。

    童贯嘶声道:“李纲!你与种师道勾结,伪造军情,该当何罪!”

    李纲冷冷看他一眼,从怀中取出一面残破的旗帜:“这是劫粮现场找到的军旗——殿前司左厢第三营。童枢密,这支队伍,可是你的亲兵?”

    童贯语塞。殿前司确实在他的掌控之下。

    李纲继续道:“此外,臣在陕州截获一队西夏商旅,从其货物中搜出书信数封。其中有童枢密写给西夏都统军野利仁荣的亲笔信,约定‘渭州城破之日,便是西北易主之时’。”

    他呈上信件。徽宗接过,手开始发抖。

    白纸黑字,童贯的笔迹他认得——这位枢密使时常为他代笔批阅奏章,字迹再熟悉不过。

    “还有,”李纲转向梁师成,“梁公公,你在陕州开设的三处商号,这半年往西夏走私生铁五千斤、硫磺三千斤、硝石两千斤——这些,可是制造军械的原料。账册在此,要看看吗?”

    梁师成面如死灰,瘫软在地。

    真相大白。铁证如山。

    殿内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看着徽宗,等待他的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