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诡辩·以发展为名的罪恶遮羞布 (第2/3页)
同志,我看着他成长,一手提拔,曾视他为最得意的弟子。”
“他有能力,有干劲,在纪委岗位上屡立功劳,这一点,我从未否认。”
夸赞的话刚落,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怒意。
“可他执念太深,被个人情绪蒙蔽了双眼!”
“十几年前的江州大桥案,当年省厅联合专家组反复核查,定论是意外垮塌,是彼时工程技术的局限。”
“这本是早已盖棺定论的旧案,可他偏偏揪着不放,三番四次翻旧账,把个人心结,凌驾于全市发展大局之上!”
“滨江新城项目,本是他主政期间的核心工作,他却倒打一耙,拿着鸡毛当令箭,搅得整个江州官场鸡犬不宁。”
他重重叹了口气,抬手揉了揉眉心,一副心力交瘁的模样。
“外界说我包庇,说我遮掩,我包庇什么?我遮掩的是江州的稳定,是百姓的安稳日子!”
“有人把个人恩怨包装成正义,把扰乱秩序标榜成反腐,这是对江州的不负责任,是对数万建设者的侮辱!”
“我最后说一句,江州经不起折腾,更耗不起无意义的内斗!”
演播厅内,象征性的掌声稀稀拉拉响起,僵硬又敷衍。
而此刻,市委家属院三号院,沈既白正坐在电视机前,面色冷如寒冰。
他指尖死死攥着那把老旧的工程计算尺,指节泛白,骨节凸起。
尺身的木纹硌着掌心,像当年江州大桥垮塌时,砸在心上的碎石。
身旁的沙发上,顾蒹葭裹着厚外套,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她刚从ICU转出不久,身体虚弱不堪,此刻却死死攥着怀里的审计底稿,纸张被捏得褶皱变形。
胃部传来阵阵绞痛,她捂着肚子,身子微微发抖,气得声音都在发颤。
“他颠倒黑白!”
“滨江新城的资金挪用、土地变性、附属协议暗箱操作,全是铁证!在他嘴里,全成了细枝末节!”
“大桥案明明是人为修改设计,是他当年压下真相,如今却推给技术局限!”
沈既白闭上眼,再睁开时,眸底翻涌着滔天怒意,却被强行压下。
他声音低沉,带着刺骨的冷意:“他越急,越慌,就说明我们戳中了他的命门。”
“萧望之现在做的,不是辩解,是垂死挣扎。”
另一边,公西恪蜷缩在自家沙发上,看着电视里的萧望之,浑身冷汗淋漓。
父亲临终前“守心”的遗言,在耳边反复回响。
沈既白当年为他平反冤屈的画面,在眼前不断闪现。
他双手抱头,痛苦地低吼一声,却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而市报离职的钟离徽,盯着手机里的直播,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眼底燃着不屈的火。
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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