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5章 许主任 (第2/3页)
“这回不只骂新政。”
管事抬头。
男子幽幽道:“把脏水也泼到仙界头上。”
“李越不是常说新政许多律法都取自仙界么?那便让大唐百姓晓得仙界之人不懂孝道,不知杀父之仇不共戴天,也不知人伦纲常为何物。”
“要让百姓觉得,所谓先进律法冷若冰霜,只认条文不认亲情。”
管事眼中浮出喜色。
“家主高见。”
男子冷笑道:“只要告诉他们杀父仇人便该偿命,孝女不该受罚,百姓自然会认咱们的理。”
“至于李越要查便让他查。”
“查得越深牵连越广,到时先乱起来的不会是咱们。”
管事躬身道:“家主所言极是。”
男子将手中的小报拍在案上。
“让李越这狗东西晓得咱们不是软柿子。”
......
残阳斜照在皇城砖墙上,寒风掠过屋脊卷起几片枯叶。
政务院已举部迁往新区那座水泥大楼,廉政总署却仍旧留在皇城禁中深处。
这处院舍挨着内侍省的后墙,窄小阴冷。
自贞观八年立署以来,整座官署明面上直属天子,专司纠察文武百官贪贿侵吞诸事,不经朝廷节制。
但李越兼领政务院总理大臣,深得陛下器重,乃至于廉政总署的许多任务都是由这位豫王殿下亲自安排。
满朝上下皆知,这是天子与豫王共同握着的一柄暗刃。
许敬宗端坐在值房里手里捧着粗陶茶盏,正就着炭盆的红光暖手。
他今年四十有余,面皮养得红润,看不出多少波澜。
若论起出身文采,许敬宗当年乃是秦王府十八学士之列,倚马可待落笔成章。
可若论及士林清望,关东士族提及许延族三个字,嘴里多半要泛起几声鄙夷。
当年江都之变,其父许善心死节于宇文化及刀下,许敬宗却伏地叩首求活,将士林视若性命的气节早早抛入了扬州水道。
后来入瓦岗寨替李密掌书记,李密兵败他又顺水归降李唐,兜兜转转,在著作郎与中书舍人的文墨堆里打滚度日。
倘若按原来历史,贞观十年文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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