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图书馆闭馆音乐 (第2/3页)
种“真实”所带来的危险?
书包里的笔记本,此刻重若千钧。那上面不仅抄录了“守拙”的笔记,还有她从旧书里找到的关于林家祭祀异俗的零星记载,以及她自己的各种猜测和联想。这是一个潘多拉的魔盒,一旦打开,释放出的可能是她无法承受的真相。
可她已经打开了缝隙,窥见了其中狰狞的一角。现在退缩,还来得及吗?林见深那无声的、充满压迫感的注视,像是在告诉她:来不及了。
公交车终于拖着沉重的身躯,晃悠悠地进站了。叶挽秋随着人流上车,投币,找了个靠窗的单人座位坐下,将书包紧紧抱在怀里,脸转向窗外。车窗玻璃映出她苍白而紧绷的侧脸,以及车窗外飞速倒退的、流光溢彩的城市夜景。霓虹闪烁,灯火阑珊,这座她生活了十七年的城市,此刻看起来熟悉又陌生,仿佛每一盏灯后都可能藏着一双冰冷的眼睛,每一条暗巷都可能通向未知的深渊。
车子平稳地行驶着,穿过繁华的商业区,驶入相对安静的、通往城南半山别墅区的林荫道。路边的行人渐渐稀少,灯光也变得稀疏昏暗。叶挽秋的心并没有随着靠近家门而放松,反而因为环境的僻静而再次提了起来。她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不久前的那个夜晚,在酒吧街后巷遭遇的袭击,以及之后医院里林见深那令人不寒而栗的“清理”手段。
他会再次出现吗?在这条回家的路上?像之前那样,如同一个沉默的守护者(或者说,监视者)?还是说,他今晚在图书馆的现身,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警告?
就在她心神不宁之际,一直平稳行驶的公交车,在一个并非站台的地方,毫无征兆地缓缓靠边,停了下来。司机嘟囔了一句什么,打开了车门。
叶挽秋起初并未在意,以为是临时上下客。然而,当那个熟悉的身影,如同融入夜色的剪影,从前门步伐平稳地踏上公交车时,她全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了。
黑衣黑裤,身姿挺拔,微低着头,额发在车厢内昏暗的光线下,投下淡淡的阴影,遮住了部分眉眼。是林见深。
他竟然也上了这趟车?这趟车的终点站是城南的公交总站,离半山别墅区还有一段不短的距离,他住在那个方向?还是……他根本就是跟着她上车的?
叶挽秋的手指猛地收紧,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她强迫自己将脸转向车窗,死死地盯着窗外飞掠而过的、模糊的树影,用尽全身力气控制着自己的呼吸和表情,不让自己流露出一丝一毫的异常。她能感觉到,林见深投币后,并没有立刻找座位坐下,而是在车厢中部停留了片刻。
他在看什么?在看车厢里的乘客?还是在看她?
那无形的、冰冷的注视感再次袭来,比在图书馆时更加清晰,更加具有压迫性,因为这次,他们处于同一个密闭的、移动的空间里,无处可逃。叶挽秋甚至能感觉到,那目光如有实质般,在她紧绷的后背上缓慢地、不带任何感情地扫过。
几秒钟后,那目光移开了。她听到极轻微的脚步声,朝着车厢后部走来。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身体僵硬得如同一块石头。脚步声在她侧后方不远处停下了,然后是衣料摩擦座椅的窸窣声——他在她斜后方隔了一排的位置坐下了。
他没有靠近,没有搭话,甚至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可叶挽秋却觉得,整个车厢的空气都因为他的存在而变得稀薄、凝滞,充满了某种难以言喻的张力。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血液冲刷耳膜的声音,能感觉到背上每一根寒毛的倒竖。他就像一个沉默的、不可预测的变量,被强行塞进了她本已危机四伏的世界里。
公交车继续行驶,车厢内只有引擎低沉的轰鸣和偶尔报站的电子女声。其他的乘客有的在打瞌睡,有的在玩手机,对后排这无声的、充满压迫感的对峙毫无察觉。叶挽秋如坐针毡,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她不知道林见深想干什么,不知道他为什么会上这趟车,更不知道他接下来会做什么。这种悬而未决的、被未知掌控的感觉,几乎要将她的理智逼到极限。
就在她几乎要忍不住回头,或者干脆提前下车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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