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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六章 :危险的事情,给别人做就好了,牺牲的事情,给别人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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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四十六章 :危险的事情,给别人做就好了,牺牲的事情,给别人就好了 (第3/3页)



    说到这些的时候,产屋敷辉利哉神色悲痛,曾经的鬼杀队是拥有正面对抗鬼舞.无惨的可能的,但现在,却希望渺茫,唯一的奢求就是想办法熬到天亮,然後想办法将鬼舞辻.无惨拉出来晒太阳,这也是鬼杀队如今能想到的唯一的杀死鬼舞迁.无惨的办法了。

    事实上,为此,鬼杀队一直在筹备柱」的训练,已经培养了一大批接近柱」的剑士,不过,这些剑士,一直处於隐藏阶段,只是为了有一天发现鬼舞迁.无惨,以牺牲性命的代价帮助柱」拖住鬼舞辻.无惨。

    这些,目前还属於隐秘,甚至,很少动用这些剑士参与猎鬼。

    两人在谈话的时候,产屋敷雏衣也是送来了一些酒菜,於是,苏牧便跟着产屋敷辉利哉边吃边聊。

    作为鬼杀队的少主,产屋敷辉利哉一直被产屋敷」寄予极高的期待,少年稚嫩的肩膀已经肩负了很沉重的负担,对於产屋敷辉利哉而言,一直为此压力很大,也几乎很少会放松下来与人聊天。

    苏牧在产屋敷辉利哉表现得很自然,并不因为对方是产屋敷」的少主便对其身份有什麽拘谨,不会高看他一分,也不会低看他一分,正是因为这种态度,让产屋敷辉利哉在面对苏牧的时候会很自然。

    因为身体差,不能喝酒的原因,产屋敷辉利哉只是吃着热菜,而苏牧,则是不断的喝酒,一边带着好奇的询问:「辉利哉之前一直是被当做女孩子在养吗?」

    少年脸蛋有些发窘。

    旁边身为姐姐的产屋敷雏衣低着头,有些忍不住好笑,很少看到弟弟这般窘迫的跟个孩子的样子。

    「其实,辉利哉你女装的样子还蛮好看的。」

    苏牧有些揶揄:「那天藤袭山」考核的时候,你跟雏衣小姐穿着一样的衣服,大家都把你当做女孩子。」

    「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产屋敷辉利哉有些苦笑:「若不这样做,可能连活下来都做不到————」

    受制於鬼舞辻.无惨的诅咒,作为一个男孩子,却要跟女孩子一样,对於产屋敷辉利哉而言,确实是煎熬。

    「都怪鬼舞辻.无惨。」

    苏牧举起酒杯,骂了一声。

    「是的,该死的鬼舞辻.无惨」

    产屋敷辉利哉紧绷着脸,眼中泛着恼恨,同时,也带着向往:「若是真能杀死鬼舞辻.无惨该多好啊!这个鬼,真的是太可恶了,世界上又怎麽存在这样残忍的鬼呢。」

    「是啊!太可恶了。」

    苏牧也是跟着念叨:「多少人的生命因为鬼舞辻.无惨而丧失,多少人的幸福被其破坏。」

    他说着,举起酒杯:「若是没有鬼舞辻.无惨,辉利哉现在会是什麽样的呢?」

    产屋敷辉利哉不由的闭上眼睛,忍不住开始想像。

    还很小的时候,曾无数次幻想着这头鬼的死亡,但随着年龄渐渐增长,才慢慢发现,想要杀死鬼舞辻.无惨是多麽的渺茫。

    无数的剑士牺牲,到现在,依旧看不到一点希望。

    「没有鬼舞辻.无惨————」

    产屋敷辉利哉默念着,光是说出来,就感觉真的很美好,但真的————太让人遥不可及。

    「我没有喝酒,却已经开始幻想起来了。」

    产屋敷辉利哉大口的吃下一口菜,轻声叹息,又看向苏牧:「若是没有鬼舞辻.无惨,先生现在最想做的事情是什麽?」

    「我呀————」

    苏牧喝了一口酒,微眯着眼睛:「多找几个漂亮的女孩子,陪着我喝最美的酒,喝美了,然後就一起生孩子喽————」

    产屋敷雏衣也没想到,她一个女孩子还在这里,苏牧还会说这样的话,小脸微微有些红,感觉自己听到不该听到的东西。

    这真的是男孩子会说出来的话吗?

    起码,在产屋敷雏衣目前的人生中,还没有男士在她面前说过这麽露骨的话,哪怕,不是对她说的。

    产屋敷辉利哉也没想到苏牧会这麽说,微微讶然。

    「辉利哉呢?」

    「我,若是我,我希望我的身体变的强健一些,可以去各地旅游,见一见各地的风景,可以大口地喝酒——也希望,父亲的身体好一些————然後的话,遇到自己喜欢的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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