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章 :不能成为这样可怜的鬼 (第2/3页)
鬼,一切都已经结束了,以前的罪恶也得到了审判,结束了一切,再见着鬼的悲伤,他也会上前,轻轻为鬼抚平无法闭上的眼睛,也会试图去与其共担那些悲伤。
因为只有体会这些悲伤,炭治郎才觉得,不应该再让这样的悲伤继续下去了,也会更明白自己再做些什麽,这样,自己握住日轮刀的时候,才会明白,自己终结的所谓的悲伤,又是什麽。
苏牧拍完炭治郎的肩膀,转身就要走,炭治郎却是一下子开口:「大人。」
苏牧回头,疑惑的看着炭治郎。
「大人,见了今天这个鬼,你又是什麽感受呢?」
「我什麽感受?」
苏牧回忆了一下那头鬼的样子,又抬头,看着天上的明月:「我的感受就是,不能成为这样可怜的鬼,不能成为这样将自己生杀大权交给别人的鬼,不要成为这样的弱者,将自己所珍视的交给所谓强者的决断,也幸亏的是遇见的是鬼杀队的剑士,如果不是,不仅会杀死鬼,连对方的妻儿,应该也不会放过。」
这是曾经富冈义勇第一次见炭治郎时候说过的类似的话,不要将生杀大权交到别人的手中。
如今,见了这头跪地求饶的鬼,他也有了更深的体会,并以此为戒,不让自己也成为这样一头可怜的鬼。
既失去了曾经身为人的本性,也并没有做到保护自己所珍视的幸福。
说完,又拍了炭治郎的肩膀,然後牵着香奈乎的手,走在了前面。
炭治郎停在原地,看着大人的背影,此刻,内心忍不住在想,大人同样是鬼,但似乎,除了第一次见到大人时的样子,很少见到大人暴戾的一面。
也没见到过大人如同那些残忍的鬼一样,在血液的味道下,肆意的去夺走普通人的幸福。
他很温和,博学,强大,却又谦和有礼,若非真的知道大人就是一头鬼,炭治郎绝不认为大人是一头鬼,但哪怕知道大人是一头鬼,也无法将大人当做一头鬼去看待。
但为什麽,大人与那些鬼不一样呢?
为什麽大人就能克服鬼的欲望呢?
大人又是如何做到这一切呢?
在第三日的时候,携带者大包小包的苏牧四人,终於到达了狭雾山。
在狭雾山的山脚下,佩戴着天狗面具的鳞泷左近次早已等待着。
这位每一届藤袭山考核都会等待的老人,每一年都满怀信心的看着自己教出来的学生,带着满满的信心出发,然後,每一年等来的,都是一封封由鸦送来的简短的书信。
一次次等待,一次次等到的都是写在简短书信上熟悉名字的噩耗。
每一次的等待,心都好似要抽走了一般,失落到无以复加。
如今。
终於等到弟子成功回返的消息。
原以为自己会开心,事实上,鳞泷左近次确实为真菰通过考核而开心,但更多的还是自责。
他已得到了真菰的回信,知道这些年自己的弟子是因为什麽而死亡的。
都是因为一头,自己当年心软而没有直接杀死的手鬼。
这些天,他一直在思考,当年为什麽不直接一刀斩断手鬼的头颅呢,如果自己不是内心存在一丝怜悯,应该会当场斩断对方的头颅呢。
为什麽当时自己就心存一丝怜悯呢?
是因为,知晓手鬼在成为鬼之前,也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知晓手鬼有一个很爱他的哥哥,有一个幸福的家吗?
然後,在变成鬼後,亲手吃掉了很爱他的哥哥,哪怕在吃掉的时候,那个哥哥,在见到他的到来,也请求自己不要伤害自己的弟弟的哥哥吗?
是看到这一幕而心软吗?
还是看到手鬼痛苦,後悔的悲伤,就忽然没狠下心斩下对方的脖颈。
说到底,还是自己内心并不坚定,没有狠下心来,才将对方放到了藤袭山。
其实,自己应该考虑到的。
变成鬼的手鬼并不会因为自己的心软而感激他,只会憎恨他将自己关在那迟早会有一名预备的剑士斩断头颅的藤袭山里。
留着这样明显憎恨他的手鬼,然後一次次的的将自己的弟子亲手送到了这个憎恨他的手鬼口中。
这是自己你这辈子做的最蠢,最白痴的蠢事。
那些弟子如此爱戴着他,哪怕明知道真相,也依旧没有责怪他,也并不认为是自己的错。
但
确实是自己的错误啊!
说到底,自己还是对鬼心存了怜悯,明明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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