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黄老的嘱咐 (第2/3页)
堂堂正正企喺度(站在这里),
可以昂起头做人,可以去做任何他们想做的事,
而唔使再因为我哋嘅肤色、我哋来自边度(哪里)而被人睇低!”
老人的声音并不激昂,甚至有些平淡,
但那股沉淀了近百年的沧桑与坚韧,却像这普洱老茶一样,
滋味厚重,直抵肺腑。
陈诚感到心头微微发烫,那是一种跨越代际的情感连接。
他忽然更深刻地理解了,为什么他的音乐成绩,会在海外华人社区引起超出音乐本身的共鸣。
那不仅仅是对成功的欣赏,更是一种投射——
他们在他身上,看到了某种可能,
某种他们以及他们的先辈曾经奋力争取、却未必能在自己身上实现的扬眉吐气。
“黄老,”
陈诚郑重地开口,声音清晰而诚恳,
“谢谢您告诉我这些。
对我来说,这比任何奖杯或榜单排名都更有分量。
它让我更清楚自己脚下站着的土地,有着怎样的过去,
也让我更明白,我今天能相对自由地在这里做音乐,
背后是很多像您和您的同辈人曾经付出过的巨大努力。
这份底气,来之不易。”
黄老看着他,眼中流露出明显的欣慰。
他喜欢这个年轻人的反应——
不是敷衍的恭维,不是轻浮的感动,而是真正听进去了,并且理解了其中的重量。
“你有这份心,就好。”
黄老点点头,脸上的皱纹舒展开来,气氛也随之缓和。
他又示意陈诚吃点心,闲聊般问起他做音乐的过程,在纽约遇到的趣事或困难。
黄老放下茶杯,“我听说,布兰特家那个小子,之前还给你使过绊子?”
“一点小误会,已经过去了。”
“过去得好。”黄老眼神里多了些赞许,
“年轻人,能容人,能处事,不意气用事。这是做大事的料。”
这话说得直白,陈诚反而不知如何接,只好笑笑。
又聊了一阵,桌上的点心渐渐凉了,茶也续了几巡。
黄老似乎有些倦意,轻轻靠向椅背。
司徒文见状,对服务生做了个手势,
很快,服务生和那位一直沉默的中年人一起,将桌上的杯碟轻轻撤走,又换上了新的热茶。
然后,几人都悄无声息地退开了几步,将空间留给了黄老和陈诚。
小小的圆桌旁,只剩下这一老一少。
黄老端起茶杯,慢慢吹着热气,目光再次落在陈诚脸上,
这一次,少了些历史的厚重,多了些长辈式的关切,甚至有点家常的意味。
他忽然笑了笑,问道:
“后生仔,拍拖未啊?
(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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