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95章 她不过掉两滴眼泪,他就心软了 (第3/3页)
不应叫地地不灵,果断撑着身子抱住他,一秒认错,生怕再挨打。
“唔唔……”不敢了。
谢寒声见她态度服软,阴沉的脸色微微好转,把剑背回背后,松开对她的束缚,拿出她嘴里的帕子,将哭成泪人的她轻柔地抱起,大步送她回房间。
然后给她一瓶药,“自己上药。”
舒晩昭怀恨在心,将瓶子丢给他,“谁要你假好心,你要是真心疼我就不会打我,出去,我不要再看见你。”
她双眼和鼻尖都红红的,脸上满是泪痕,纤细的肩膀轻颤,模样可怜极了。
谢寒声默不作声接住药瓶,固执地递给她,“上药。”
舒晩昭抬眼,红彤彤的眼睛和他倔强地对视。
他不发一言,俯身去解她的扣子,看样子是要亲自帮她上药。
舒晩昭眼眸瞪大,捂住领口,“小古板你疯了?!”
这还是当初为了一个吻,追着她负责的修真界古董吗?
他嘴里的男女之别都被狗吃了?
生怕男人真的扒她裙子上药,舒晩昭憋屈地接过药瓶,闷声闷气,“我自己来,你出去,我不想看见你。”
这一次,谢寒声没有和她唱反调,闷不吭声将她在后山掉落没有摔坏的首饰放在桌子上,推门而出,却并没有走远,而是靠着门,静静地看向远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耳边是房内少女哼哼唧唧的骂声。
她好像词穷,翻来覆去都是那两个词汇:混蛋,疯子,坏狗。
谢寒声闭目,默念清心咒。
房内,舒晩昭委屈地躲在被子里涂药,一边涂药,一边骂骂咧咧。
与此同时,骂骂咧咧的还有楚桑榆。
他原本抄门规抄好好的,突然跳起来捂着屁股,“该死的,怎么哪哪都疼。”
这疼还后返劲儿。
还他大爷一阵一阵儿的。
楚大少主从来没受过这种委屈,默默将这笔账平等记在每一个人身上,早晚有一天,他要好好地报复回去。
他发誓!
他今天的遭遇,宗门里面的花花草草都没有无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