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 :大不了,打沉忍界! (第2/3页)
尚,虽通晓佛理,参透经文,却避世隐迹,藏身於世外,韬光於一隅,有心求证,无心入世,未能发大乘菩提心,亦非真僧,所以这位师兄,也是假和尚。」
闻言,大筒木一式心中又是一震,但面上毫无异色,反而顺着三藏的话头轻轻施了一
礼,语调温和道:「善哉,师弟年纪轻轻,便能於缘法中有此领悟,实在难得,方才师弟那一番话,愚僧听着,字字入心,句句在理,说来惭愧,愚僧穿这身僧衣多年,读的佛经怕也不比师弟少,却始终未能真正发那大乘菩提之心,师弟说我心外求法,尚未证得正果确是有理,正因心外求法,所以有愧此身,愚僧这个假,确实假得明明白白。」
「哦?」宇智波斑眉头一挑,淡淡道:「那倒是有意思了,今晚这座破庙,居然凑齐了三个假和尚,还真是因缘际会了。」
说话间,宇智波斑把目光重新落回三藏身上,想藉机从少年僧人口中套出那神秘灰袍僧的来历。
却不想三藏只是双手合十,微微欠身,仿佛方才那一连串机锋从未发生过一般,从容说道:「说起来倒是小僧失礼了,与两位师兄相谈许久,竟还未自报家门,小僧法号三藏,不知两位师兄如何称呼?」
宇智波斑冷笑一声,将双臂重新交叉在胸前:「反正在你眼里我也是个假和尚,又哪来的什麽法号?」
三藏轻轻摇了摇头,唇角的笑意依旧安然:「师兄此言差矣,师兄虽不住修行於言行之中,心下无佛,面无求法,但师兄已是入了世,寻了形,披了这身僧衣,既入世,便有名,既寻形,便有号,既披了皮,便有可称,假是真之影,名是实之痕,师兄既已站在这里,便需得有一个名号。」
「否则,修行者见师兄,应以何相称?如无此号,师兄又怎知旁人唤的是你?便是假
和尚,也得有个假名号,才好在世间行走,否则,便是假也不彻底,这袈裟岂不是白穿了?」
闻言,宇智波斑心中那股莫名的烦躁感又涌了上来,只觉眼前这个小和尚的话语像无数只苍蝇在耳边嗡嗡盘旋,绕来绕去的,打不死,也赶不走。
他勉强压住那股没来由的躁意,面无表情地开口:「二谛。」
「二谛?」
三藏闻言,似乎陷入了思索,手中那串菩提子念珠微微停了片刻,才又继续一粒一粒地拨动起来。
「怎麽,有什麽不对吗?」宇智波斑盯着他。
「倒也没什麽不对。」
三藏微微一笑,抬起眼来:「真俗双运,功过同体,看来二谛师兄,是个有故事的人。」
功过同体。
这四个字落在宇智波斑耳中,让他心中微微一震。
但他脸上不见丝毫波澜,只是淡淡道:「那你倒说说,我有什麽故事?」
「正如小僧方才所言,师兄乃帝释天。」
三藏的笑容依旧温和淡然:「帝释天者,三十三天之主,身居须弥之巅,威德加於四海,享尽诸天福报,出家之前,师兄必曾立於万仞之巅,执掌权柄,威名赫赫,受尽世间荣光,而从师兄的法号来看,二谛者,真谛与俗谛。」
他微微停顿,目光平静地看向宇智波斑:「以二谛为号之人,必是手握真谛、深信己道为真之人,可见师兄心中藏着一道自己认定的真谛,为此不惜割舍凡俗的一切,毕竟真俗不能两全,便弃俗取真。」
「想来师兄正独行於一条无人相伴的路上,却始终坚信,自己所掌握的便是那唯一的真理,自己走的路,才是真正的光明大道。」
「然而,帝释天虽威光赫赫,亦难逃五衰之相,曾立巅峰者,必曾堕深渊,曾享尊荣者,必曾历毁誉,功与过,明与暗,创与毁,皆在一身之中,非二谛不能承载,所以,我才说师兄是一个有故事的人。」
闻言,宇智波斑眼眸顿时为止一缩,惊疑不定的看着眼前的少年僧人。
而一旁的大筒木一式也再次心中暗惊。
这小和尚到底什麽来头?
他说的每一句话,分明字字暗指宇智波斑的真实身份,却又始终不点破,始终以佛法譬喻为表。
难道真是辉夜的那个大儿子!?
片刻後,宇智波斑深吸一口气,目光死死的盯着三藏,冷冷开口道:「你到底是谁!?」
自己从未向任何人完整袒露过的心思,创与毁,荣与辱,那个亲手参与建立却又亲手背叛的村子,那位并肩同行却又兵刃相向的挚友,还有那个在黑暗中独行数十年,被世人唾弃,被历史遗忘的自己。
都被眼前这个的小和尚,借着「帝释天」与「二谛」两个名号便概括尽了他一生的内核。
面对这位强大的压迫感,三藏脸色依然云淡风轻,双手合十:「前尘已尽,旧影如空,昨日之我已非我,此身不过行在途中,师兄若问真名,真名无住,若问来处,来处无门,此身即是三藏,三藏即是此身,再无其余。」
他不等宇智波斑再追问,转而望向角落里那位始终沉默的灰袍僧,施了一礼,微笑道:「这位师兄呢?」
大筒木一式沉默了好一会儿,目光在少年僧人的脸上反覆停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