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这一回,是我赢了!三藏! (第3/3页)
像无所不知,什麽都难不倒你,不过,师兄出家前,也是个好胜心强的人,不如,现在我们赌一把吧?」
「赌?」三藏微微一顿,随即开口道:「二谛师兄,出家人是不宜行赌的..
」
「反正都是假和尚!」宇智波斑直接出言打断了他,目光直直地逼视过来:「怎麽样,敢不敢赌?」
三藏沉默了一会,随即微微一笑:「那就照师兄说的便是,师兄说,赌什麽?」
宇智波斑转头望向庙门外那片依旧阴沉翻涌的夜空,目光在云层之间游走了片刻,随即开口道:「就赌下一道闪电什麽时候出现,劈在哪个方位,成什麽形状。」
对於那些神神叨叨的佛经,宇智波斑没有半分兴趣,也没什麽把握,但对於这个,他有十足的把握。
他虽以火遁着称,但这些年在暗无天日的地下深处,在那漫长而无聊的蛰伏中,也自己琢磨了不少其他属性的变化,尤其是雷遁,他甚至将自己最擅长的阴遁融入其中,创出了阴遁雷派。
「你先来!从开口的时候开始计时!」宇智波斑盯着庙外的天空,眼眸中重新燃起那股熟悉的好胜心。
三藏抬头看了一眼夜空,随口说道:「一分三十六秒後,自正北偏西处起,形如鹿角,三叉而末微曲。」
宇智波斑听完,嘴角微微勾起,随即说出了自己的判断:「一分五十二秒,正北偏东!形如枯枝,一脉直下,侧生五歧。」
说罢,他便紧紧盯着天空,破庙里一时间只剩下风吹过瓦缝的鸣咽声。
时间一秒一秒地流过,一分三十六秒到,夜空中什麽都没有发生。
见状,宇智波斑嘴角那股弧度更深了些,而三藏则仍然保持着那副安然的微笑,仿佛并不在意输赢。
又熬了十几秒,一分五十二秒!
到了宇智波斑报出的时刻!
就在那一刻!正北偏东方向的云层深处,突然地炸开一道刺目的苍白电光。
那道闪电如同一支从天际掷下的枯枝,笔直地劈落,而後在坠落的途中倏然分出五道细密的侧脉,每一道都在刹那间将整片夜空勾勒得如同鬼斧神工的雕刻。
紧接着一声响彻天地的雷霆轰鸣滚滚而至,震得破庙的旧瓦簌簌作响。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见状,宇智波斑朗声一笑,那笑声爽朗而畅快,与先前那个压抑着浑身秘密的二谛师兄判若两人。
「这一回,是我赢了!三藏!」
他看了默然不语的三藏一眼,也不等对方说些什麽,直接豁然起身,大步流星地走向庙外雨势渐歇的山道。
宇智波斑一路走一路笑,那笑声张扬而恣意,畅快而淋漓,穿过雨歇的夜色,被风送出很远。
说起来也是奇怪,他也不知道为何自己会这麽高兴,明明只是赢了一场微不足道,全然无谓的小小赌局。
但此刻的宇智波斑却觉得无比痛快,仿佛压了一整晚的那股憋闷之气终於找到了出口。
这种感觉恍若许多许多年前的那个夏天,他与柱间在南贺川的河滩上比赛打水漂,他难得赢了柱间一次。
那麽......木叶,再见吧!
三藏师弟!
宇智波斑心中闪过这麽一个念头,随後,他笑声逐渐远去,消融在雨後的山风之中。
破庙里逐渐安静下来,这时,一寸法师缓缓起身,双手合十:「善哉!今夜因缘际会得遇三藏师弟,听师弟一番妙语,如沐春风,如饮甘露,愚僧心中诸多困惑,虽未能尽
解,却也获益良多,如今雨已歇了,愚僧便先告辞了,师弟,盼日後有缘再见。」
说话间,一寸法师心中的戒备已提升到了极致,眼前这个少年僧人的底细他始终没有摸透半分,而对方却将他的来历、状态乃至目的都看了个通透。
一旦三藏有任何想要对他出手的迹象,他便会拼了命的暴起反击。
然而,三藏似乎对他的戒备恍若未察,只是双手合十,回了一礼,微笑道:「诸法因缘生,诸法因缘灭,缘来则聚,缘尽则散,师兄慢行,小僧不送了,有缘自会再见。」
一寸法师合十还礼,转身缓步走向庙门,而他背对着三藏的时候,看似毫无防备,实则每一根神经都绷紧到了极致。
黑暗中,他走着走着,脚步始终不疾不徐,最终与整片山林融为一体。
从头到尾,那个少年僧人什麽也没有做,只是默默注视着他离去的方向。
而见他真的没有动手的打算,一寸法师在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
但即便如此,他心中也打定了主意——木叶不去了,他得找个地方好好避一段时间。
今天这一夜实在太过於邪门,所有的事情一桩桩一件件都超出了他千年以来对这个世界的认知框架。
还有这个三藏..
他到底是谁?
而在破庙内,直到那道灰色的背影彻底消失在夜色之中,三藏才缓缓收回目光,在心中轻轻松了一口气。
虽然这具分身从出世的那一刻起,他就做好了装神弄鬼、故弄玄虚的心理准备。
但他万万没有想到,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人前显圣,对象竟是这麽两个重量级的角色一个宇智波斑,一个大筒木一式。
天知道这一晚,可是他这辈子演技发挥到极致的一夜,他在两位大佬之间反覆横跳,将自己的忽悠能力与人前显圣的本事发挥到了极限,佛经拈手即来,机锋张口便出,全程云淡风轻,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但他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只是好在舞步没乱!
後面更是在关键时刻,让真一本体以【化身】的显化功能,化身金蝉子狠狠震慑了两人一把,让两人都更加觉得三藏深不可测。
不过,说起来也是有趣,他这具分身本身就是僧侣,而僧侣自古以来最擅长的,便是口舌之辩。
而在真一前世历史上的那位三藏法师更是以能言善辩着称,西行途中路遇强盗,只凭一番言语便说得那些亡命之徒放下屠刀、皈依受戒。
後来到了天竺,在那座汇聚了全印度最顶尖论师的辩经大会上,面对诸国高僧与外道
论师的轮番诘难,他从容应对,将对手一一辩倒。
要知道天竺人可是当世最擅长辩经的,更擅长死鸭子嘴硬,但就是这样,却一个个被三藏法师驳得哑口无言、心悦诚服。
此後的某一场大会上,三藏法师更是以「真唯识量」立论,悬牌於会场之外,扬言若有能破一字者,便斩首相谢,整整十八天无一人敢应。
那一役之後,他被大乘众尊为「大乘天」,被小乘众尊为「解脱天」,以一介异国僧人之身,名震五印,折服万僧,在辩经的故乡登顶了佛门论师的至高荣耀。
也不知道自己这个三藏,今夜发挥的这点功夫,到底能有前世那位正版三藏法师的几分功力?
三藏分身在破庙中暗暗松了口气的同时,身处木叶的真一本体打开个人词条面板,发现上面悄然多出了两个新的变化。
【阳遁基础(白):你对阳属性查克拉的感知较为敏锐,操控更为顺畅。学习与施展基础阳遁相关应用的效率和成功率小幅提升。】
【阴遁基础(白):略...........
不必多想,真一也猜到了这两个词条的生成来源。
必然是自己以显化之力化身为金蝉子时,被大筒木一式和宇智波斑同时产生的认知所催生,他们将金蝉子的凭空显化当作了阴阳遁的应用。
不过,从最终只停留在白色等级来看,其中至少有一人的认知并不深刻,甚至可能压根就不觉得那真的是阴阳遁。
而那个人,毫无疑问是大筒木一式。
若非如此,即便三藏分身的外界认知反馈仅有百分之六十的效率,以这两位站在忍界顶点之上的重量级人物的认知强度而言,哪怕只是一瞬间,也足以将阴阳遁这两个词条直接推到绿色品质,甚至还能在绿色阶段跨越不少进度。
真一细细感知了一下,发现这两个阴阳遁词条并没有给他的基础身体素质带来任何数值上的直接变化,它们不直接增加他的生命力,也不增加精神力,和其他五种基础属性词条如出一辙,是一种让他在相关领域应用时更加得心应手的加持。
比如拥有阳遁词条,让他在催动医疗忍术时查克拉的转化会更顺畅,拥有阴遁词条,他在运用幻术或需要精细查克拉操控时便会多一份天然的敏锐。
而身处木叶的真一本体在探查着两个新词条的特性效果时,破庙中的三藏分身也收回了心绪,开始打量起这座破庙。
他的目光缓缓移动,先是在一寸法师之前坐落的位置上停了一下,目光平淡。
随即,他的视线移向了二谛法师之前的位置,眼眸微微动了一下,心中那股来到此处之前便已产生的,来自【趋吉】词条的悸动之感,此刻骤然变得无比强烈起来。
因为就在那里,在铺满灰尘的青石地面上,正静静躺着一根细到微不可见的白发,在
黑暗中,它几乎更是隐形的。
「哪怕是曾经的忍界传奇,年老之後也难免脱发啊。」
三藏在心中暗笑了一声,但他的目光并没有在那里停留得比之前在一寸法师的位置上更久,便若无其事地移开了。
片刻後,三藏分身站起身来,径直踏出庙门,他抬头看了一眼雨势已停但仍旧阴沉漆黑的夜空,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二谛师兄啊,这一次是你赢了。」
「不过,我也不亏!甚至可以说,血赚!」
三藏心中闪过这麽一个念头,随後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座破庙。
而在破庙内,黑暗中,只剩下那根微不足道的白发静静躺在青石地砖的缝隙之间,仿佛从未被人注意过,又仿佛已被一阵风悄然带走。
一天後,火之国的某处森林,某个地下溶洞深处。
静坐於石台之上、默闭双眼的三藏,忽然睁开了眼睛。
一天之前那双澄澈如水、如古井无波的黑色眼眸,不知何时已悄然改变,整双眼眸都
化作了血色猩红的妖异之瞳!
一颗漆黑的勾玉,静静地悬浮在那片猩红之中。
写轮眼!
更准确一点来说是..
天生写轮眼!
终於写完了,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