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 :斑与带土,因陀罗与那罗延。 (第3/3页)
灵光的毛头小子。
而且这个毛头小子居然还是宇智波的人。
「算是吧。」宇智波斑淡淡答道。
「算是?」宇智波斑带土歪了歪头,对这个模糊的回答有些摸不着头脑,但也没太在意。
他只是觉得这个僧人看起来有些茫然,大概是在偌大的木叶村里迷了路,便习以为常
地又揽下了这一件顺手的小差事。
「大师是来参加真一会成立大会的吧?这几天来木叶的外地人不少,你要是还没找到落脚的地方,我可以给你推荐一家不错的旅馆,若是旅馆不行的话,村西还有一座寺庙,虽然旧了点,但收拾得挺乾净。」
宇智波斑没有答话,只是反覆上下打量着眼前的少年,宇智波带土被这视线盯得有些发毛,正想说点什麽打破这尴尬的沉默,眼前的中年僧人却忽然微微一笑,双手合十。
「那就有劳这位小施主带路了。」
当天夜晚,木叶火影岩後的崖顶,一道白色的身影正迎风而立。
少年僧人手持一串菩提子念珠,崖顶的夜风将他白色的僧袍吹得轻轻拂动,月光落在他的侧脸上,将那张本就俊美得过分的面容衬得愈发不似凡尘中人,仿佛再过片刻,便会乘着月色径直升入九天。
这时,身後传来一阵不急不缓的脚步声,三藏没有回头,直到来人走到他身侧站定,他才像是终於等到了一位早就约好要一同登高的老友,平静地开口:「传说当年还在少年时的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就是站在这座山崖上,俯瞰着脚下那片土地,他们在这里定下了创立木叶的宏愿,後来更是以宇智波斑擅长的火给这个村子的首领命名为火影。」
闻言,身旁的灰袍僧恍惚了一下,那些被尘封在数十年前这片土地上的少年意气,忽然间便随着这句话涌了上来。
只是那时站在他身旁的是柱间,那个总是咧嘴笑着的笨蛋指着脚下的大地对着他说「斑,你说我们将来在这里建立一个村子,怎麽样?」。
而现在,站在同一片山崖上,站在他身旁的,是这个自称三藏的小和尚。
「二谛师兄。」三藏转过头,微微一笑:「你说,要是宇智波斑此刻重新站在这里,看着脚下这片他亲手参与创立、又亲手舍弃的村子,他会是怎样的心情?」
二谛法师沉默了一瞬,随即淡淡开口:「三藏师弟说笑了,师兄我又不是宇智波斑,又怎麽会知道他是什麽心情?」
「师兄说的是,倒是我问得唐突了。」三藏微微一笑,没有追问,将目光重新投向脚下那片灯火。
山崖上安静了片刻,只余风声掠过岩石的鸣咽。
「说起来,师兄我今日在村中遇见了一个有趣的孩子。」
这时,二谛法师忽然又开口道:「那孩子心地质朴,眼神乾净,想来平日也是个热心的性子,只是他还没有见识过这个世界的真实面目,所以他的眼睛里没有多余的东西,清净无垢,见者即善。」
「清净无垢?见者即善?」
三藏转过头看向他,带着几分似笑非笑的意味:「看来这两天师兄在路上补了些佛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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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不是刻意去补的。」二谛法师平静地应道,没有否认。
「呵呵。」三藏轻笑一声:「所以师兄是想告诉师弟,师兄找到了属於自己的那罗延童子?」
「哦?」
二谛法师眉头一挑,语气平静地问道:「师弟也知道师兄我不怎麽通晓佛经,还请师弟解释一番。」
「那罗延童子,又称那罗延天,乃是天帝因陀罗座前的助手与下属,在一些古老的故事中,那罗延童子甚至便是天帝因陀罗的化身,顶着天帝因陀罗的名号代行诸事,所以我才说,师兄这是找到了属於自己的那罗延童子。」
三藏微微一笑,开口解释道:「或者说是那罗延童子,找到了师兄?」
「原来如此。」
二谛法师面不改色地点了点头:「不过,师弟怕是多想了,师兄只是今日在村中偶遇了那个孩子,觉得他确有几分赤子之心,便随口与师弟一提罢了,并没有找什麽那罗延童子的意思。」
「这样啊。」
三藏笑了笑,也没有戳破的意思,只是意味深长地补了一句:「不过,在另一些故事中,那罗延童子起初虽是天帝因陀罗的化身与从属,但到了最後,却成为了地位远高於因陀罗的至高存在,从者化为尊者,仆身化作主身,师兄觉得,这故事如何?」
这个三藏,觉得那个戴护目镜的小鬼,将来会超越我?
或者说在月之眼的计划上,反客为主?
闻言,二谛法师心中闪过一丝不屑,面上却依旧古井无波,他没有接这个话头,而是另起了一个:「说起来,之前那位一寸法师所说的佛魔一体,师兄我倒觉得有几分道理,心中有大爱者,必会为大恨所摧,欲度众生者,亦必先沉沦於众生之苦,不如师弟与师兄我再赌一回?」
「就赌那孩子,在将来某一天见识到这个世界的真实面目时,还能不能保持今日的赤子之心?」
三藏手中拨动的念珠忽然停住了,他望向身旁这位中年僧人,沉默了许久,最终轻轻摇了摇头。
「不赌。」
「为什麽?」二谛法师皱起了眉头。
上一次在破庙里赌闪电,这小和尚输得乾脆,也没见他有半分犹豫,怎麽这次反倒退缩了?
三藏轻轻叹了口气,那双澄澈的眼眸在月光下直视着对方,淡淡开口道:「惑乱人心,倒果为因!」
「师兄准备行那先射箭後画靶之事,可笑!可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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