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45章 狗官该死,三颗人头落地! (第2/3页)
下场,通常只有一个。”
“他一定比靠山死得更快。”
崔怀远的腿软了,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不是他想坐,是站不住了。
墨青梧没有看他,转身走回桌前。
“崔大人,本宫给你一个机会。”
“你写一封家书给清河崔氏的族长。”
崔怀远愣住了。
什么意思?
墨青梧缓缓说道:
“告诉他,崔家旁支在南境做了什么。”
“告诉他,太后这些年从南境拿了多少银子。”
“再告诉他,如果崔家不想被连根拔起,就自己把烂掉的枝丫剪了。”
崔怀远的瞳孔放大了。
这不是审他。
这是要用他的手,劈开崔家。
“你……”
崔怀远的声音终于变了调。
“你想让崔氏自断手足?”
“崔大人。”
墨青梧直起身子。
“太后在宫里安安稳稳地活着,崔家主脉依旧是世家门第。”
“你觉得,这个结果算好还是不好?”
崔怀远张了张嘴,没发出声。
“写吧。”
“写完了,本宫送你一个人上路。”
“不写……”
她蘸了蘸墨,落笔写下第一行字。
“临川崔氏三百口人,本宫也不介意多等几天再找找证据。。”
“送你们全族一起上路。”
“臣……”
崔怀远的声音碎了。
“写。”
灵珠站在门外,听着里面传出的声音。
她打了个哆嗦,往门边挪了挪。
......
午时。
临安城法场。
正午的日头刺得让人睁不开眼。
法场四周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的人。
有城里的百姓,有附近村子跑来的农户,也有从工地上赶来的灾民。
法场正中央,竖着三根木桩。
周敬堂跪在最前面。
他的官服被扒了,身上只穿一件白色囚衣。
头发散了,灰白的发丝贴了半边脸。
崔怀远也安静,跪得端正,腰板挺直。
周孝之就不行了。
两条腿软得跪不稳,眼泪糊了半张脸。
裤裆处更是湿了一大片,散发着一股骚味。
“狗官!”
人群里不知道谁先喊了一声。
“畜生!”
“该千刀万剐!”
骂声一浪接一浪,从法场外围汹涌而来。
紧跟着第二声,第三声。
“还我娃的粮食!”
“一家五口人,就剩我一个了!”
声音越来越多,越来越杂。
一个瘦得皮包骨的老汉挤到栅栏前面,双手扒着木栏,嘶哑着嗓子喊。
“我儿子!我儿子去年冬天饿死的!”
“赈灾粮呢?赈灾粮去哪儿了?”
他旁边的妇人抱着孩子,没喊。
她的丈夫为了把吃的留给孩子,自己饿死了。
她已经没有气力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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