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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5章 脱离锁链的囚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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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15章 脱离锁链的囚犯 (第2/3页)

,有情感,有特蕾西原本的一切。

    右边的人格只有杀戮的本能,只有战斗的欲望,只有被压抑了三千年的疯狂。

    让左边去理解右边,让右边去服从左边。

    让它们不再是两个人格,而是一个人的两面——理智与本能,情感与欲望,圣女与怪物,融合成一个完整的、真实的特蕾西。

    说起来简单,做起来难如登天。

    深渊之力丝线在特蕾西的灵魂裂隙间缓慢延伸,如同最精细的绣花针,在那些撕裂的伤口边缘穿梭。

    每一次穿梭,都伴隨著特蕾西身体剧烈的抽搐,但她始终没有鬆开抓著林逸的手。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特蕾西脸上的双重面孔变幻的频率开始降低。

    左边圣女的形象占据的时间越来越长,右边怪物的面孔出现得越来越少。

    她的眼睛也开始稳定下来,逐渐恢復成原本的色彩,那种令人不安的暗红色褪去得越来越快。

    抓著林逸手臂的双手,也逐渐恢復了正常人的形態,虽然还在微微颤抖,但已经不再是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利爪。

    她张开嘴,那排尖牙也慢慢缩了回去,恢復成正常人该有的样子。

    多亏在希尔的指导下,林逸现如今的操作精细度已经远超常人,否则还真不一定能够解决特蕾西现如今的问题。

    希尔当年教导他的时候说过一句话:治疗灵魂,最重要的不是力量有多强,而是精细度有多高。

    力量再强,一刀切下去,灵魂就碎了。

    只有足够精细,才能在那些细微的裂隙间穿行,把该缝的缝上,该留的留著。

    林逸现在终於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了。

    也多亏林逸现在身上的bu,否则现在意识不清晰的特蕾西是真的会將林逸撕成碎片。

    安娜的祝福一直笼罩在他身上,那道淡金色的光芒不仅挡住了特蕾西的攻击,更重要的是,它让特蕾西在疯狂中始终保有一丝清醒。

    她知道这个人不能杀,这个人是来救她的。

    如果没有这道祝福,特蕾西在第一次疯狂发作的时候,就可能已经把林逸撕成碎片了。

    以她灭世级的战力,就算是林逸,在那种近距离的情况下,也够呛能活下来。

    三个小时。

    林逸收回了手。

    特蕾西的身体一软,整个人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气。

    她的脸色苍白如纸,浑身被汗水湿透,但那双眼睛不是那种被疯狂侵蚀后的混沌,不是那种被痛苦折磨后的空洞,而是属於一个正常人的清澈。

    她抬起头,看向了林逸,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是最后只说了一句谢谢。

    不是那种客套的感谢,不是那种敷衍的应付。

    是饱含痛苦与绝望之后终於见到一丝光亮的感激。

    林逸看著她,没有回应那句谢谢:“暂时只能到这里。剩下的需要时间。少则半年,多则一年,你才能彻底恢復正常。”

    特蕾西点了点头,泪水顺著脸颊滑落。

    在灵魂融合之后,她便已经知晓了自身的罪恶。

    三千年来,她在疯狂中杀了多少人,她不知道具体数字,但她知道那是一个庞大到无法计数的数字。

    整个帝都,整个帝国,所有她曾经守护过的人,所有她曾经发誓要保护的人,最后都死在她手里。

    她也想明白了,自己以后要用一辈子,为自己的罪恶赎罪。

    这不是一时衝动,不是情绪化的决定,而是清醒之后的理性认知。

    她犯下的罪太大,大到无法用死亡来抵消。

    死亡太简单了,死了就一了百了,什么痛苦都没有了。

    活著赎罪,才是最难的。

    就在这个瞬间,特蕾西身上的锁链突然响了起来。

    哗啦啦——

    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在木屋內迴荡。

    那些原本束缚在她身体上的锁链,从脖颈、手腕、脚腕上开始脱落。

    锈跡斑斑的铁环自动打开,从她苍白的皮肤上滑落,跌落在夯实的泥土地上,发出一声声沉闷的撞击。

    她背后深入皮肉的锁链,也开始被某种特殊的力量从皮肉中挤了出来。

    特蕾西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著。

    那些锁链在她体內存在了三千年,早就和她的血肉长在一起。

    此刻被强行挤出,带来的痛苦不亚於刚才灵魂撕裂时的疼痛。

    但她咬著牙,没有叫出声。

    一根又一根,那些黑色的锁链从她脊背的伤口中缓慢退出,带著暗红色的血跡,带著三千年的囚禁与折磨,最终全部跌落在她身后。

    特蕾西跪坐在地上,看著跌落在身体周围的锁链,一脸的迷茫。

    三千年了。

    她被这些锁链束缚了三千年,已经习惯了它们的重量,习惯了它们的存在。

    此刻突然失去它们,反而有一种说不出的空虚感。

    就在这个时候,安娜突然出现在了木屋的门口。

    她就那么凭空出现,没有任何预兆,没有任何空间波动,就像她一直站在那里一样。

    依旧穿著那身黑色长裙,苍白的脸上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不是那种高高在上的怜悯,不是那种冷眼旁观的同情,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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