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7章 “我只会身心愉悦。” (第3/3页)
“他死有余辜。还撞见了我们手下交易的谈话。”
然而,将那人推下高楼,并未给他带来多少快意。因为他深爱的妻子,不久之后便郁郁而终,永远离开了这个世界。
“我随便找了个理由,说是生意场上的仇家太多,很快就把熙衡送去了国外。”
后来的事,沈瑶便都清楚了。
梁熙衡与薛怀青,双双成他的替罪羊。
尤其是梁熙衡。
这个被他从孤儿院挑中、当作挽留妻子的筹码、又最终沦为脱罪工具的少年,替他扛下了大半罪责。
在意大利,他完成了自己“使命”的每一步,学到的尽是为非作歹的手段,耳濡目染的全是商场上的尔虞我诈,本就扭曲的心性越发病态。
正如梁郑和所愿,梁熙衡终于成为他最趁手、也最危险的帮凶。
沈瑶的指尖嵌进掌心:
“是你专门派人在意大利折磨他吗?那你知道,薛怀青是薛叔叔的儿子吗?”
梁郑和坐在她对面,目光平静。
他当然都知道。
男人颇为自得:“瑶瑶,说实在的,你们想报复我,那真的很可惜。”
“你并不知道,这么多年,每次在我眼皮子底下,我看到这两个儿子,一个是薛方林的儿子薛怀青,一个是没完成我期望的梁熙衡,在我眼皮子底下想杀对方的样子,有多可笑,有多滑稽。”
梁郑和微微倾身向前,分享一个只有他自己才懂的笑话。
“如果你是我,每天睁眼,看见那样的画面,只会觉得身心愉悦。”
薛怀青这辈子所有挣扎、痛苦、隐忍、复仇,全部是他眼里的一场滑稽戏。
梁熙衡生来是道具,活着是棋子,死了是弃子。
他们都是玩具,供他取乐。
“更何况这两年,我拿着钱四处挥霍,我的人生已经精彩到,不需要再多发挥了。”
“我走到这一步,是命运在推着我走。”
梁郑和靠在椅背里,语气里带着一丝被亏欠的委屈。
“它没有放过我,没有善待我。明明我已经知道错,不是吗?既然上天不愿意帮我,那我只好帮我自己,让我这短暂的一生,也坐上主桌,戏弄他人一次。”
他看着沈瑶。
“而事实是,我只会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