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世官场磨炼骨,一生高傲成回文 (第1/3页)
半世官场磨炼骨,一生高傲成回文
——从一玄先生完本絮语看职业履历对文学创作的深度塑造
文/杜哲
读完一玄先生的《二十年,只为拆一堵墙》,我合上手机,坐了很久。
这篇完本絮语,表面上是在讲一本书的二十年。实际上,它讲的是一个人怎么把半世的“不得志”,活成了文学的“大圆满”。我读完之后,忽然想到一句话:有些人的路,不是自己选的,是命替他选的。命把他从一条路上拽下来,摔进另一条路里,他走着走着,反而走出了一片更大的天地。
一玄先生的人生轨迹,放在世俗的坐标系里看,确实不是毫无建树,但也不算“平步青云”。他做过教师,当过教导主任,也当过副校长,然后又回去继续当教导主任。他在纪委常委的位置上待了整整十年,如同当年的乡村教师,把学生一批一批渡过去,自己还在船上来来回回地接待上船的客人。他想专心思考文学,去政协当个清闲委员,结果又让他去人大办公室干了两年。一次一次,命运似乎在跟他开玩笑。
可在文学的坐标系里看,这些“玩笑”全是天赐的材料。没有这些起落,就没有《段王爷的江湖》里的沧桑;没有这些沉浮,就没有段王爷从墙里走到墙外的那条路。
一、教育十三年:文骨的底子
一玄先生把自己最好的青春给了教育。从普通教师到教导主任,再到主持工作的副校长,最后又回到教导主任。这十三年,他做的是“塑造人”的事。而“塑造人”的前提,是“看懂人”。
一个老师,每天面对几十个学生,几年下来,就能看见几百种性格、几百种命运的可能性。一个教导主任,管的是全校的纪律、教务、家长、老师,本质上是统合人心。这种训练,对一个写作者来说,比什么写作课都值钱。
所以他后来的小说,写人物不脸谱化,写群像不乱阵脚,写少年有少年的天真,写老者有老者的深沉。根子,都在这十三年的育人岁月里。
更重要的是,教育系统养正气。老师这行,最不能做的事就是“坏”。你天天教孩子要诚实、要善良、要有担当,自己先得做到。这种“文以载道”的底线意识,让一玄后来的所有武侠小说都守住了“正”。他的江湖里有阴谋,有权谋,有杀伐,但从没有那种让人作呕的低俗与轻薄。这个“正”字,是教育生涯给他最深的东西。
二、乡镇三年:泥土的味道
从教育系统转行到乡镇,对一玄先生来说,是一次带着“委屈”的转身,往好处讲,可以说是战略转移。可从文学的角度看,这次转身极其关键。
如果他一直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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