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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寿宴水深(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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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一章 寿宴水深(二) (第1/3页)

    姜衫泡在木桶里,一时间,方才刻意不去在意的疼、倦从脚底心一路往上,爬满了她全身上下的每一处神经,鸡皮疙瘩爬满手臂,拉过桶侧的布巾咬住,不让自己发出声响。

    她不确定自己能够运功的力度范围有多大,不能预测自己运功后是否会产生对身体不可逆转的副作用,就像脚踩浮云,不知哪一片云是虚,哪一片云是实的,这令她没有安全感。

    这身粗浅的功夫是她的退路。

    姜衫将头靠在桶边缘,卸力,闭眼,思考,看来明日得去找温伯伯看看了。

    “吱吱,姜衫姜衫,睡着了?”熟悉的声音从地板传来。

    姜衫拿下布巾,换了个姿势,那被耷拉在侧边的胳膊,血迹又透出纱巾,再疲惫的身躯下,竟觉不出多少痛感,她抬起,撑着头,另一只手扒在桶边缘,往下探。

    是老黑。

    “没有睡,怎么样,他们说了什么?”她问。

    她很早就让老黑跟紧她这位黑心爹。

    老黑顺着靠在浴桶边缘的架子爬上来,与姜衫能够平视。

    “你爹对那没影的刺客确实很看重,不对,应该是有点怕,他还跟那柳管事反复的说,把他那间书房围住,四周都要派人守着,还说有闲杂人靠近就,就地杀了。”

    “你爹挺狠啊,那书房不就是些书画,这么宝贝吗?改日我就让弟兄们给它啃得一本不剩。”

    姜衫笑,“要真这么办,这尚书府可要举办大型灭鼠仪式了,想家破鼠亡啊。”

    老黑更亢奋,“那就像前几日那样,出去避避风头再回来呗,要不是祖上好几代都住这儿,老黑我早搬家了,你们这尚书府都干些吃人的勾当,真不乐意待。”

    “你们人啊,日日说鼠辈鼠辈,那可太冒犯了,我们鼠族至少个个坦坦荡荡,和平共处,相互帮助的。”

    姜衫带着安抚的意味,嫌弃地为自己撇清与姜府的关系,“我从不说鼠辈,一般直接说死人,可不能连带我一起怨。”

    “我知道,你不一样,你老被欺负。”

    姜衫语塞,这是骂她还是夸她?应该是……陈述客观事实吧。

    不再插科打诨,她细问,“那之后呢,他在书房里还做了什么?”

    “柳管事出去后,他就坐在那儿写东西,之后我见没干嘛了,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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