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两清 (第2/3页)
事,可望着她清冷的神情,他的内心一痛,他不想她走,好不容易她主动来见他,他不想就这么与她不欢而散,此刻他的内心很不安矛盾,明明不想先主动示弱,可还是心不由自的说道:“那日在初辰殿我说的都是实话,你不相信我吗?”
“朕信你。”她轻声答道。
闻言,他竟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了。
她既然信他,为何这三个月以来对他不闻不问?
这一瞬间,他宁愿她不信他,因为他已经隐约猜到了一些事情背后的真/相。
“知道为什么朕明明知道错怪了你,却依旧不去见你吗?”她淡淡问道。
她的话传入他的耳中,令他心生不安,可他不是个爱逃避问题的人,有些事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他不喜欢自欺欺人,他虽然害怕结果,但他还是想明明白白的活着,想知晓一切真/相,哪怕真/相于他而言是残忍的。
“为什么?”他直视着她轻声问道。
“还记得那杯酒吗?朕说过喝了那杯酒你我恩怨两清,所以从今以后我们互不相欠。”她冷言道。
“我不明白。”他神情悲伤的说道。
“朕在那杯酒里下了相欢蛊,一旦动了情便会心如绞痛,情越深痛越深,朕要你一世为情所痛。”她一脸绝情的冷冷说道。
闻言,他面色苍白的捂着绞痛的胸口,神情悲痛的流下几滴眼泪,惨笑着说道:“原来如此,你竟这般恨我。”
她饶有兴趣的欣赏着他痛心的模样:“很痛苦吧?朕当年也是这般痛苦。”
他猛地吐出一口鲜血,身形不稳的跌坐在地上,失魂落魄的低着头自嘲的笑着。
“苏衷。”她轻声唤道。
不远处的苏衷听到后立马走到她身后静听着她的吩咐。
“从今以后,柳紫琰禁足清心殿,一生不得出,清心殿一律按照贵君等级供给。”她冷冷说道,再未看他一眼,冷漠的离开了。
按照贵君的等级供给是因为承儿身为皇家血脉还年幼,也是因为她要让他长长久久的好好活着。
从她登基后,她便在考虑该如何处置他,一开始她将他贬入辛者库为奴,可那并不能令她解恨,辛者库宫人虽然身份低微,日日劳苦,但那只能折磨他的身体。
她误会逸儿的那段时日令她对柳家的恨意更深,她突然想到了一种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方法来报复他的欺骗与背叛,她要折磨他的心,她要让他彻底爱上她,尝尝她曾经所受的痛苦,只有这样她内心的恨意才能得到舒缓。
她命暗领从江湖人手中买来了相欢蛊,下在了那杯酒里,有了相欢蛊她便能准确的知道他是否爱上了她,对她的爱又有多深。
眼看着他一步步落入她为他所织的情网中,她突然觉得很讽刺,她曾用真心待他十年都没得到他的心,却只用了短短月余的虚情假意便令他深深爱上了她,还真是可笑呢。
这一日,柳紫琰吐血昏迷了整整一下午,他反反复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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