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退票费加翻倍,不交? (第2/3页)
一说得通的由头——去别的地儿,编不出来,圆不上。
姑娘们嘴上舍不得,心里也明白轻重,都点头应了。
当然,临走前那晚,照例热闹了一宿。被拉去“特训”的人,一个没落下。谁都不知道他这一去几天,那就趁着还在家,把力气和牵挂全补足喽。
第二天凌晨五点整。
杨锐背好包,踏出门,径直往图三院里走,去接师父王永山。
“走!”
王永山也已背好行囊,刚跨出院门,见杨锐来了,抬手一招。
“好嘞!”
杨锐二话不说。
两人踩着露水,穿过田埂,往火车站方向赶。刚好六点那班绿皮车正等他们。路上东拉西扯,家长里短、婚事打算都聊了个遍。
唯独任务俩字,一句没提——防的就是隔墙有耳。
一路晃到沽城海边,已是晚上八点。
天墨黑,浪轻响,海风咸腥扑面。
码头边静静泊着一艘旧铁壳船,甲板上人影攒动:有穿得破破烂烂、鞋底都磨穿的;也有脖子挂金链、拎皮箱的,穷富两极,挤在一处,反差拉得老大。
杨锐心头略奇,但没开口问,只跟紧师父,一起上了船。
“龙哥,这回真能送我们靠岸?”有人凑上前问。
“放心,脚盆鸡最近乱套了,查得松,好混。”
“那就好!到了地头,我就自在喽——嘿嘿,在咱这儿实在混不下去,只能另找活路。”
“你是犯了事儿要跑,人家又是干啥的?”
一群人闲磕牙,你一嘴我一嘴。
杨锐闭嘴听着,不出声。
几句话一拼,他明白了:这船是专跑黑线的偷渡船,一人收二十块,价格不便宜。
船上五十来号人,有刚蹲完号子想溜的,有生意垮了、钱烧没了想换国扎根的老板,还有几个眼神飘忽、手揣兜里不敢放出来的“特殊人物”。
粗略一扫,五十多张嘴,一趟挣一千出头,纯赚。
一个月跑三四趟,稳稳几千入账,够一家子舒坦过日子。
不过嘛——万一被海关盯上,或是被巡逻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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