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19章 有些事,不是靠谨慎能解决的 (第2/3页)
很难看。
“他想找一个真实的疑难病例,让中西医双方各用自己的方法进行治疗,当场比对效果。”
陈阳翻着资料的手停了一下。
“主办方答应了?”
“还没有正式答应,但压力很大,威尔逊那边放话说如果不安排实操环节他就退出论坛,他一退出,这个论坛的国际影响力就废了,主办方骑虎难下。”
“中医这边有人愿意上吗?”
沈伯年沉默了几秒,端起茶杯又放下了。
“问了一圈,没有人敢接。”
“为什么?”
“因为威尔逊太会选病例了,他挑的一定是那种中医不擅长的、看起来没有希望的重症,到时候台上一对比,西医拿着仪器数据说话,中医拿什么?他就是要让全世界看到中医在真正的重症面前束手无策的场面。”
陈阳把资料放在了桌上。
“所以您找我来,是想让我去。”
沈伯年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的神情很复杂。
“阳子,德山跟我说你手上有你爹传下来的针法,你在部队的时候用这套针法救过重伤员的命,这些事我没有求证过,但我信德山的话,也信你爹的家传。”
“沈老,我已经退了很多年了,平时只做药材生意,这些年针都没怎么碰过。”
“针法这个东西是刻在骨头里的,你爹当年三年没碰针重新上手的时候第一针就扎到了分毫不差的位置,你是他儿子,你不会比他差。”
陈阳没有说话,目光落在窗外巷口那棵梧桐树上。
沈伯年看出他在犹豫,声音放低了。
“我知道你有顾虑,你退役之后一直不想抛头露面,这件事一上去就是全国甚至全世界都在看,你的身份你的过去可能都会被人翻出来。”
“我不怕被翻出来。”
“那你在犹豫什么?”
陈阳转回头看着沈伯年。
“我在想,如果上去了赢不了,丢的是整个中医的脸。”
沈伯年盯着他看了五秒,然后老人家靠在椅背上笑了一声。
“你爹当年说你这个孩子什么都好就是太谨慎,看来他说得没错。”
“谨慎有什么不好?”
“谨慎当然好,但有些事不是靠谨慎能解决的,这次论坛如果没有人站出来,威尔逊那套说辞就会变成定论,到时候全世界的报道里写的就是'中医在实战中无人应战',你觉得这个后果比输了更好?”
这句话让陈阳沉默了很长时间。
沈伯年没有催他,安安静静地喝茶。
过了大概三分钟,陈阳开口了。
“沈老,那个实操环节如果真的安排了,病例是谁来定?”
沈伯年的眼睛亮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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