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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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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章 祛病 (第2/3页)

也少,不可能做什么罗天大醮,你看,队伍里的几位法师都在这里了。”

    武士愣了一下,明显是被这些说法绕的有点晕,但也只能点头:“如此,有什么器物需要,尽管开口。”

    “那就在这里当面来做吧。”刘阿乘赶紧点头,然后回身摆手示意。

    那意思很简单,该你们表现了。

    道人们不敢怠慢,赶紧要桌子、火盆、香炉、纸笔什么的,颇有些样子,一时间吸引了绝大多数人的注意力,也让原本无所事事的庄园上下以及沈劲侍从奴客们有了忙碌的对象……这就是后者本来的目的。

    而刘阿乘,却在一开始便兀自坐到了堂上一侧的桌案之后。

    那些精明似鬼的奴客、庄园管事们虽然早就瞥见这一幕,却也都装作没看见。

    但很快,随着各种各样的器具齐备,这些道人们还是露出了原本该有的拙劣样子……他们真的是算账的、看管器物的、监管车队的,画个符趴在那里一笔一笔的,跟小孩子刚学写字一样,还有人明显心虚,画了半截去看别人怎么画,所谓站没站相,趴没趴相,符估计也没个符样子。

    这个时候,非只是庄园里的人跟那些奴客武士们面面相觑,就连沈劲都开始皱眉来看了。

    “没有音乐吗?”刘阿乘能怎么办,救这些人真就是在救自己好不好,只能硬着头皮开口。“冯上师,这次竟然没有乐师跟来吗?”

    冯道人画符画的脸都白了,此时抬起头来,也只能勉强摇个头,就算是没吃过猪肉,那也见过猪跑,他很确定,无论是何种等级的斋醮仪式都没有音乐的。

    刘阿乘叹了口气,只能扭头去跟沈家的那些人说:“他们只是运货的车队,委实没有多少准备,劳烦几位,到我借宿的客房中将桌上竹笛拿过来。”

    其中一位庄园管事,巴不得一般飞速跑出去,不一会真将刘阿乘的竹笛送了过来,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而刘阿乘也不客气,接过竹笛,试了几个音,就开始吹奏《世上只有妈妈好》。

    几位道人路上听惯了的,只当是配乐,而沈家上下哪里听过这个新调子?还吹的那么磕绊?自然一下子就被吸引了注意力,包括沈劲在内,人人都来看这个吹笛子的,自然就把道人们的拙劣给遮了过去。

    果然,听了两段,连沈劲都撑不住了,直接开口来问:“小上师,这仙乐是只有你吹奏才有效用吗?”

    “当然不是。”刘阿乘赶紧摆手。“我都不是天师道的人,只是搭他们便车的路人……这不是路上仓促,委实什么都没有吗?”

    “你不是天师道的人?”沈劲终于愣住。“为何穿着与他们一般无二?”

    “不瞒世坚兄,小子姓刘名乘,出身彭城刘氏,是今年大都督北伐才从北方流落过来的,只因为大都督忽然病重,没了救济,我连冬衣都无,宛若乞丐,正好北方故交卢悚兄家是道中名门,彼时已经投在杜明师门下,便去寻他求了这套冬衣……此番出行,也是因为卢悚兄的脸面,才能借他们车子南下会稽。”刘阿乘握着笛子,从容做答。

    “彭城刘氏?”沈劲的注意力倒是放在了一个特殊的地方。

    “不是跟世坚兄家门有纠葛的那支,那支我是知道的,我家只是流落谯郡的别门小支。”刘阿乘继续来言。

    沈劲点点头,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又回头来问:“你一个今年才跟着大都督折返回来的北方小门第,还只是这般年纪,竟然知道我家门跟彭城刘氏那一支的恩怨?”

    “正是因为小门第,还只这般年纪,才晓得的。”刘阿乘依旧对答如流。“因为都是路上临时打探到的。到中江,才晓得什么三江五湖;义兴,自然就晓得了周处除三害,晓得周札被王氏玩弄于股掌之中;而白日见到足下在漳浦关那般样子,自然也就晓得了沈氏之兴衰。”

    沈世坚盯着眼前的少年,许久不语。

    而此时,下面刚刚努力快画出一个符的冯道人手上一歪,愣是把符给画破了……他现在最怕的是,上面沈劲直接追问,都是谁给你讲的沈氏兴衰,那他怎么办呀?

    “你既有旧交在天师道为上师,为何不留在道中,反而冬日南下去会稽?是被举荐给杜明师了吗?”沈劲最终绕开了自家的话题。

    “不瞒世坚兄。”刘阿乘笑对道。“像我这种无根无基之人,初来江左,去什么地方哪里是我自己说了算?人家推荐你去什么地方当门客,你就只能去哪里。”

    “果然。”沈劲嗤笑了一声。“既如此,我看你伶俐,不如留下来做我门客?”

    “若是做了世坚兄门客,不知道有什么待遇?”刘阿乘指着一侧的武士来言。“能有高头大马来骑,直刀长弓来佩吗?”

    沈劲眼睛还红着呢,不耽误他大笑:“你到底是个士族子弟,怎么可能让你做一骑士?你若愿意来,先在我家读几年书,等年岁稍长,我举你做县吏如何?就是今天白天漳浦关那里。在那里做吏,便是你清正廉洁,一年下来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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