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我也替菲尔兹,谢谢您 (第2/3页)
【菲利克斯克莱因】:阁下,我从未想过,有一天我会在私人笔记本上,见到这样一座已经基本成型的大厦。
【克莱因】:您和您的夥伴们,将几何、数论、分析,在非交换的群作用下重新统一,就这件事,你们的名字就该被後世的所有人记住。
【克莱因】:而最让我震动的,是您在最末附上的那个猜想。
【克莱因】:它给我指明了一条路。
李东看到这里,突然想起朗兰兹那份评语的最後一句。
“如果我半生在这个纲领上的工作还有一个终点可言,那麽那个终点,就是作者在这张稿纸最後一页所指的方向。”
果然。
这些真正站过山顶的人,一眼就能看到那座还没建好的大厦轮廓。
朗兰兹看到的是“终点的方向”。
克莱因……
【菲利克斯克莱因】:阁下,我想,我已经看清了这栋大厦。
李东:???
哎不是。
说好的轮廓呢?
这边一份文档下去,不到五分锺,您就看清了整座大厦啦?
李东内心有点受打击。
就在李东还在心里酸溜溜的时候。
【菲利克斯克莱因】:我想把它,带给我的一个朋友看看。
【克莱因】:他在数学上的视野,和我不同,他更关心下一代的年轻人要怎麽接着走下去,他这辈子,就是在为这件事奔波。
【克莱因】:当年我写埃尔朗根的时候,他常常来我房间里。
【克莱因】:他会坐在那张小凳子上,陪我抽烟,听我叨叨那些变换群,後来他走出哥廷根,远赴北美。
【克莱因】:他常在信里和我提起那个想法,为那些最好的年轻人,设一枚属於数学的勳章。
李东呼吸一滞。
这是……菲尔兹。
他立刻反应过来了。
历史上,菲尔兹年轻时的的确确在欧洲游学。
1901年前後,他在哥廷根住了一段时间,和克莱因、希尔伯特一群人私交很好。
他後来那间在多伦多大学的书房里,据说摆着一张手写的卡片,上面写着一句话:
【克莱因的房间是数学的圣殿。】
那不是客套,那是年轻时候的菲尔兹发自内心的判断。
再後来,菲尔兹构思那个奖章的时候,第一个写信去征求意见的欧洲学者,就是克莱因。
两人来来回回了好多封信。
克莱因给他出过章程的建议,也劝过他不要把年龄限制定得太死。
可菲尔兹最後还是在方案里加了那条“40岁以下”的限制。
【克莱因】:现在他的身体已经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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