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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2章 贵刊审稿不严谨,恕不投稿(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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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92章 贵刊审稿不严谨,恕不投稿(二合一) (第1/3页)

    公开邀稿!

    这一条消息一挂出来,整个反问题圈直接炸了。

    按照惯例,期刊邀稿这种事,从来都是主编通过私人邮箱发一封邀请函,私下沟通就完事了。学术圈讲究面子,公开邀稿这种事,等同於把双方都摆在台前任人评说,过去几乎闻所未闻。可这次《Inverse Problems》偏偏选了公开。

    原因其实也不难猜。

    恩格尔哈特那一篇论文的撤稿,已经让期刊本身的公信力受到了不小的冲击。

    这种时候私下邀稿,就算邀到了,外界也只会觉得期刊在“暗箱补救”。

    唯有公开邀稿,才相当於编辑部在向整个学术界宣布一件事

    【李东的判据,没问题。】

    【是我们错了,但是我们会改!】

    这才是这条公告真正的含金量。

    而这条公告一出,连那几位刚刚还在嘴硬的老前辈,都立刻闭上了嘴。

    一时间,整个反问题领域开始集体跟进李东那一套判据。

    国内某几家高校的反问题研究生秋季课程,临时把这一篇 Comment加进了教学大纲的补充材料。还没等到下一周,就有授课老师在群里发牢骚。

    “我得把整本讲义重做一遍。”

    仿佛整个反问题建模圈,在过去这一段时间里,突然多了一把崭新的尺子。

    李判据。

    跟当年吉洪诺夫那一套出现的时候一模一样……

    那一刻,谁手里拿了这一把尺子,谁就有底气说一句“我这一套方案是干净的”。

    而所有人,不管是国内还是国外,业内还是业外,吃瓜的还是搞应用的,都在等一件事。

    李东什麽时候投稿?

    毕竟期刊都公开邀了,按理说,无论是出於回报学术界的诚意,还是出於自己刷影响因子的考虑,李东都没理由拒绝。

    何况这是《InverseProblems》主动邀稿,承诺一次接收。

    要是搁别人身上,怕是连夜就得把论文从草稿状态改成投稿格式。

    各大学术论坛也在讨论。

    “这要是上了,李东这影响因子一波直接把其他人甩出去半个银河系。”

    “你以为他要这点儿影响因子?人家现在缺的是这个吗?朗兰兹的普适性,李氏猜想,哪一个不是一堆人引用?”

    “那你说他到底投不投《Inverse Problems》啊?或者投其他的期刊?”“我觉得他会投《InverseProblems》,毕竟这是反问题最权威的顶刊了。”“我也觉得………”

    就在公开邀稿的第二天,李东也回复了。

    就一行字。

    【贵刊审稿不严谨,恕不投稿。】

    整个反问题圈集体陷入了沉默。

    然後炸出了一轮远超公开邀稿那条公告时的尖叫。

    ???”

    “卧槽???”

    “原来公开邀稿真的可以公开拒?”

    “我一个旁观吃瓜的,刚才看到这一行字的时候手抖了三秒。”

    “求救,这个气氛我压不住。”

    “托雷斯那边现在不会真的当场气晕过去吧?”

    底下评论盖到了三百多层。

    而事情发酵到第二天,更离谱的事情发生了。

    另外两家原本和《Inverse Problems》算是同一档次的反问题老牌期刊,几乎是前後脚地,悄悄通过私下渠道给燕大发去了邀稿函。

    老老实实地、规规矩矩地,主编亲自署名,写了三页纸的邀稿信,托燕大数院的某位老熟人带过去。吃一堑长一智。

    公开邀稿被怼的那一幕,没人想再看到自己当主角。

    而《Inverse Problems》那一边……

    编辑部至今没有发出第二份回应。

    可能是没回过神。

    也可能是……

    确实回不上来。

    而这一切的中心,李东。

    他根本没去管外头的反应。

    他挂出那一行回复的时候,正埋头在自己课题组的研讨室里。

    最近整个组的士气都格外高涨。

    原因就一个。

    傅忱那一篇稿子,正式投到了《Compositio Mathematica》。

    这事一传开,整个朗兰兹封顶课题组的博士生们都跟打了鸡血似的。

    师弟都把刀架到《Compositio》脖子上了。

    自己这群当师兄师姐的,还能装看不到?

    最先憋不住的,是傅忱的师姐方蕴。

    她这一阵子卡在一个 Selmer群约化的小命题上已经快两个月,原本都打算把这一节先放一放、转去攻另一个方向。

    可傅忱投稿的消息一出来,她当晚就把那一整章重新摊在了书桌上,从淩晨一点啃到了第二天早上六点。

    硬是把那条她原本怀疑根本走不通的归约路径推整整两步。

    而那个一向佛系的二年级博士赵旭,更是直接在自己工位上贴了一张A4纸,纸上就八个字。【不出顶刊,绝不剃须。】

    研讨室里其他人围着那张纸笑了半天。

    第二天,又有三个人在自己工位上贴上了类似的fg。

    不过,这种打趣的气氛并没有持续太久。

    当那种被师弟“按在地上摩擦”的危机感真正转化为行动力後,整个课题组的常态,迅速从各自为战的死磕,演变成了近乎疯狂的集思广益。

    想要啃下朗兰兹纲领里那些硬骨头,光一个人在座位上蓐头发显然不够。

    於是,原本只在固定时间启用的研讨室,成了这几天出勤率最高的地方。

    研讨室白板上密密麻麻的Selmer群、Tate-Shafarevich群、Bloch-Kato记号被反复擦了又写、写了又擦。

    李东偶尔会插上几句关键性的点拨……

    或是把一道算到一半卡住的局部Galois上同调拆开重组、指出某个自守表示的Whittaker模型在当前框架下并不适用,建议换成新vector的局部分析路径。

    每次他这麽一插,白板前就会安静两秒,紧接着便是一片哦"声音。

    而就在燕大数院二楼这一间研讨室里头一切如常的同时。

    荷兰,乌得勒支。

    《CompositioMathematica》编辑部所在的那一栋小红砖楼,三楼最里头的格子间。下午两点过,午休结束後,所有人都提不起精神。

    办公室里坐着五六个执行编辑,有的在审稿件格式,有的在追作者要修改稿,还有几个在聊那条最近闹得整个学术圈都不消停的公开邀稿事件。

    “你说说这事儿整的,《InverseProblems》这次脸是真的不要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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