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5章 希望白莲教能顾全大局! (第2/3页)
,权力和利益才是永恒不变的矛盾根源!
“大奸似忠!”江南道御史杨名时冷笑道:
“你们瞧他站在那儿,蟒袍玉带,手执玉笏,那得意跋扈的派头亲王都比不上分毫,可他才二十出头!”
“德薄识浅,恃宠而骄,内结厂司,外掌枢机;嘴上说为国,实则满朝文武,顺他者昌,逆他者亡,排除异己,行事狂悖,专权擅政。”
“这哪里是臣子的样子,简直就是活王莽!”
这就是纯粹的语言攻讦,完全的主观臆断了!
“狼子野心,昭然若揭!”湖广道御史陈庆镛低声道:
“今日已经节制天下军务,明日是不是要让陛下把宫内羽林军也交给他执掌?”
“如此权集一人,再往后,这江山姓什么,可还说不准呢!”
“等大典结束,我就要上疏参他!”兵部侍郎陈晟激声道。
“没错!参他!哪怕陛下被其蛊惑,圣眷不衰,我等弹章也不能停!”
“不能坐视其势大,我们就是用奏疏淹也要淹死他……”
“国朝养士百载,仗义死节……”
几人越说越激动,声音渐渐压不住了。
后头几个低品官员听见只言片语,有的吓得往旁边让,有的却连连点头。
他们未必全信,可这几个月来,大案连连,又是京察,谁心里没憋着一团火?
正说得起劲,忽听身后一道冷硬的声音插进来:
“国家大典,前列喧哗,成何体统!”
众人一凛,回头看去,正是此次大典负责纠仪的御史孙嘉诚。
他今日专司典礼风纪,一双眼像两把尺子,从几人脸上冷冰冰地量过去。
手里握着卷成筒的仪注,孙嘉诚朝陈晟等人脸前虚虚一扬,冷声道:
“各位大人,有本上去,下朝再奏,此刻陛下銮驾将至,谁再喧哗,别怪孙某记名。”
陈晟脸颊抽搐了一下,心中暗骂一丘之貉,只嘴上到底没再说话。
杨名时和陈庆镛也都闭了嘴,把那一口恶气重新吞回腹中。
许三礼整了整衣领,压低声音道:
“散了,散了!下朝后,咱们好好议议。”
几人这才各自归位,面上已恢复了庄重。
可那几张脸在晨光下,仍像被人从冷水里捞出来似的,又青又硬。
贾璟远远站着,对这些议论似乎全无所觉,他只微微偏过头,朝孙嘉诚的方向扫了一眼,目光极轻,像风吹过湖面,连半点波澜也无。
正是这一眼,让角落里几个方才还跟着点头的低品官儿,不约而同地把头又往下压了一寸。
而御史这边的动静,自然也引起了前方的宗室注意。
忠顺王与沂王并肩站在宗亲前列,衣冠锦绣,气度雍容,此时面上的神色已调整的与这满场喜庆极为相宜,
只是两人目光偶尔一错,便都从对方眼底看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忠顺王朝文官班那边微微偏了偏脸,忽而压低声音道:
“贤侄,听见没有?都察院那边御史言官似乎是在对贾璟指指点点,如今满朝文武已是苦贾璟小儿久矣!”
“不过,小儿势大,也就这些不要命的言官,还敢当众捋一捋他的虎须!”
忠顺王因为和先荣国公有旧怨,一直就对贾璟心怀不满,更不必说上次自家当铺还被贾璟命皇城司给封了,其中恩怨自然越结越深。
沂王顺着他的目光扫了一眼,又淡淡收了回来,沉声道:
“如今百官私下里都有人称他‘半君’了!节制天下军务,手握十二团营,连与国同休的南安郡王府和东平郡王府都倒在了他的手上。”
“这样的人物,称一句权势滔天都不为过,满朝文武,也就这些御史血还未凉透……”
沂王说着,眼中闪过一丝惋惜和不甘:可惜,这样的人物,却注定不能为自己所用。
其实,自贾璟西北归来之后,太上皇和沂王就动了拉拢的心思。
只是不管是宴请还是下拜帖,贾璟从没有回复过一次。
甚至连他身边的威宁侯诸将,太上皇和沂王也不是没有拉拢过,但都是石沉大海,毫无作用。
待上月贾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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