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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第2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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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48章 第248章 (第2/3页)

夫妻之间才懂的眼神。

    那眼神里有什么?担忧,肯定是有的。但还有一种更沉重的东西。越前突然意识到,过去这六十三天的封闭训练,这个院子像是一座堡垒,把外面的世界挡在外面。而现在,有人拿着钥匙站在了门口。

    南次郎喝完那口咖啡,喉结滚动。他把空罐子捏扁,扔进旁边的回收箱。金属撞击塑料的声音很脆。

    “去拿拍子。”南次郎说。他没有看越前,而是盯着球探额头上的那道疤。“用你膝盖疼的方式打。别躲。”

    越前把扫帚靠在围网上。竹枝与铁丝碰撞,发出嗡的一声。他走向工具房,右腿在迈步时有一种奇怪的漂浮感,仿佛膝盖不再是身体的一部分,而是一个外挂的、随时可能脱落的零件。工具房的门吱呀一声打开,黑暗里浮动着松香和旧皮革的味道。他摸到了那把拍柄缠着黑色手胶的球拍——南次郎十五年前用过的那支,拍框上有两道几乎看不出来的裂痕。

    当他回到球场时,球探已经坐在了裁判椅上,从文件夹里抽出一支笔,笔尖抵在纸页上。南次郎则靠在球门柱旁,双手抱胸,左脚微微悬空,只用右脚支撑着全身重量。那是一个随时准备卸力的姿势,越前太熟悉这个姿势了,他在镜子里见过自己这样站。

    “五个球。”球探说。“让我看看你怎么处理那个‘弱百分之十五’。”

    越前站在底线中央。红土在他脚下松软,像是要把人吸进去。他闭上眼睛,感受着右膝内部传来的一切信息——滑膜的摩擦,韧带的张力,软骨下骨那若隐若现的刺痛。柴崎医生说这是“平台期”,说这可能是“永远”。但南次郎说过,疼是信号,是改变战术的警报,是还能战斗的证明。

    他抛起网球。球在空中旋转,阳光把它照成一颗刺眼的白点。越前没有起跳。他的右脚牢牢钉在地上,像是要在红土里生根。腰腹猛然扭转,力量从脚底升起,绕过膝盖,直接传达到肩背。拍面击中球的瞬间,手腕有一个极其细微的抖动——那是为了弥补膝盖无法提供的额外爆发力而被迫采用的“危险动作”,南次郎在笔记本第147页用红笔圈出来过,旁边写着:“慎用,易伤腕。”

    球砸在对面场地的T字线附近,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响,然后猛地弹起,划出一道夸张的侧旋弧线,飞出了边线至少两米。

    球探的笔尖在纸页上顿住。他皱起眉头。

    南次郎没有动。他的眼神沉在阴影里。

    越前再次抛球。这一次他站得更偏右,几乎把所有的重心都压在左腿,右腿只是轻轻点地,像是一个虚假的支架。发球的动作变形了,变得古怪而扭曲,像是一个提线木偶在模仿人类运动。球拍击中网球的瞬间,膝盖还是背叛了他——一阵尖锐的刺痛从关节深处炸开,顺着神经一路烧到大腿根。球勉强过了网,软绵绵地落在发球区内,弹跳高度不到正常的一半。

    “这就是你现在的水平?”球探的声音从高处飘下来,带着难以掩饰的失望。“逃避起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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