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契约初成・暗涌微澜 第二十一章 温柔交底:他的过去只有她 (第1/3页)
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地毯上,苏清颜从一夜的思绪中醒来,脑海中还回荡着昨晚对婚姻真相的顿悟。
阳光从窗帘缝隙钻进来,落在地毯中央,像一块慢慢融化的黄油。
苏清颜坐在床沿,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牛皮纸袋的封口,一遍又一遍划过折痕。
她还穿着睡衣,长发松松垂在肩头,就那么怔怔坐着,脑子里反复回荡着傅斯年昨晚那句——
“我有的是时间。”
这话听着温柔,却又带着点让人又气又痒的笃定。
你有时间,我就没有吗?她在心里小声嘀咕,眉头轻轻蹙起,又很快松开。
楼下传来管家轻手轻脚收拾客厅的声响,玻璃杯在茶几上挪动,发出一声极轻的“咔嗒”。她猛地回神,低头看了眼怀里的袋子,像藏着什么珍宝似的,快步走到衣柜前,拉开底层抽屉,把纸袋狠狠塞了进去。
这一次,她特意推到最里面,还伸手用力拍了两下,确认不会轻易露出来。
她换好衣服,洗漱梳头,对着镜子愣了许久。眼底带着一点淡淡的浮肿,想来是昨夜睡得太晚,心事又重。她用冷水轻轻拍了拍脸颊,擦干后抹上一层保湿霜,动作慢悠悠的,像是在等什么人。
可那个人,早就出门了。
她记得,傅斯年每天八点十分准时出门,临行前总会下意识望一眼主卧的门,从前她以为他在检查门锁,如今才明白,他是在看她醒了没有。
苏清颜拧上护手霜的盖子,起身走出卧室。
客厅空荡荡的,阳光斜斜洒进来,恰好落在墙上那幅《双栖》上。
两只喜鹊栖在枝头,一只低头,一只望天,墨色淡雅,纸张微微泛黄,仿佛在风里静静立了许多年。她走上前,仰头看了片刻,指尖轻轻拂过画框边缘,木质温润,一尘不染。
这幅画是姑姑送的,原本叫《孤鹊》,如今改了名,连带着意义,也彻底换了。
她忽然觉得,自己和傅斯年,不也像这对鹊鸟吗?
一个藏得太深,一个猜得太累。
中午她没有出门,只在家翻了几本艺术杂志,又试着提笔速写,笔尖在纸上划了几下,却始终心不在焉。她放下笔,望着窗外花园里扫地的保洁阿姨,那人扫完一片落叶,直起腰捶了捶后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嘴角立刻弯起温柔的弧度——大概是家人发来消息了。
苏清颜也想发消息。
可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问他“你以前有没有喜欢过别人”?太直白。
问他“你大学谈过恋爱吗”?又太笨拙。
她干脆点开手机相册,翻到前几天偷拍的一张照片。
傅斯年坐在餐桌前吃早餐,衬衫袖口卷到小臂,左手握着咖啡杯,右手翻着文件,眉头微蹙,像是在看一份极难的报表。阳光落在他侧脸上,鼻梁高挺,睫毛纤长,连皱眉都带着一种克制的好看。
她将手机屏幕凑近,指尖轻轻放大他的眼睛,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此刻并没有映出她的身影。
苏清颜关掉相册,微微皱眉,轻吐一口气。
心里五味杂陈,那些关于傅斯年的疑问,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搅得她片刻不得安宁。
下午两点十七分,门锁传来一声轻脆的“咔哒”。
她耳朵一动,几乎是立刻从沙发上坐直了身子。
傅斯年回来了。
他今天穿一件深灰色羊绒大衣,肩头沾了些许外面的风尘,进门便将外套递给佣人,领带松松解了一半,头发被风吹得微乱。他走进客厅,看见她坐在沙发上,微微一怔。
“怎么没去工作室?”他声音比清晨柔和了几分。
“不想去。”她轻声答,“在家待着。”
他点点头,没有多问,径直走向书房:“还有两份合同要签,集团那边催得紧。”
苏清颜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手指无意识地绕着沙发扶手上的流苏。
片刻后,她起身走进厨房,倒了杯温水,又细心泡了一壶红茶。她记得,他下午总爱喝口茶提神,尤其在连开几场会议之后。
她端着托盘出来,白瓷青花的茶具轻巧雅致,是丁怡兰早年送的景德镇老匠人手绘款,一套十二只,碎掉一只都要心疼许久。她小心翼翼将茶杯放在茶几上,又摆上一块小饼干——他知道她不爱甜,她却记得,他开会久了容易低血糖。
她坐回沙发,安静地等。
大约十分钟,书房门开了。
傅斯年走出来,手里拿着平板,边走边滑动屏幕。看见茶几上的茶,他脚步一顿,抬眼看向她:“你泡的?”
“嗯。”她点头,“怕你嗓子干。”
他走过来,在她对面坐下,端起茶杯轻吹一口,抿了抿,眉梢微挑:“水温刚好。”
“我试了三次。”她小声说。
他轻笑一声,眼角泛起浅浅的纹路,像是终于卸下了几分紧绷。
苏清颜看着他喝茶的模样,心头一热,忽然脱口而出:
“你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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