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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帐内,江东之主孙坚不禁抚掌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鄙夷与不屑:“哈哈哈!果然是匹夫之勇,不知天高地厚!仅凭三万乌合之众,就敢出城与我二十万大军抗衡?真是自取灭亡!众将士听令!”

    “末将在!”帐下诸将齐声应道。孙坚站起身,目光锐利如鹰:“那项羽吕布,勇则勇矣,然不识兵法,纯属蛮干!待其出城,我等不必与他逞一时之勇。众将士听令,只许倚仗兵力优势,团团围杀之,耗也要耗死他们!切记,不许任何将领单独出阵挑战!违令者,斩!”他深知项羽吕布二人的勇武,不想重蹈当年虎牢关的覆辙,打算以绝对的兵力优势,将这两只猛虎困死在阵中。

    “遵令!”于是,二十万江东兵马如同潮水般涌动起来,迅速列成巨大的阵势,将出城迎战的吕布、项羽及三万余荆州军死死地围困在中央,水泄不通。

    旌旗猎猎,刀枪如林,喊杀声震天动地,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杀——!”项羽面对二十万大军的围困,毫无惧色,反而激起了骨子里的凶性。

    他怒喝一声,声如龙吟,率先催动胯下乌骓马,挥舞着天龙破城戟,如同黑色的闪电一般,朝着nearest的敌阵猛冲过去。

    “杀——!”吕布也不甘示弱,方天画戟一指,赤兔马长嘶一声,载着他如一道红色的旋风,紧随项羽之后,冲向敌阵。

    项羽冲到敌阵前沿,根本不与那些前排的盾牌手废话,手中天龙破城戟猛地向前一挥,带起一股烈风,只听

    “噗嗤”、

    “咔嚓”之声不绝于耳,前排的十数名士兵连同他们手中坚固的盾牌,竟被他一戟全部挑飞出去,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砸向后方,顿时撕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

    紧接着,项羽便如同一头下山猛虎,挥舞着沉重的大戟,狂风暴雨般冲入阵中,左劈右砍,人马辟易,硬生生在密集的敌军中杀开一条血路,一步一步,沉稳而坚定地逼近敌军主帅孙坚所在的中军位置。

    每一步踏出,都伴随着鲜血与哀嚎。而吕布的战法则与项羽截然不同,更显其

    “飞将”本色。他冲到阵前后,并没有像项羽那样直接蛮力凿阵,而是迅速挽起背上的宝雕弓,三支特制的狼牙箭搭于弦上,凝神静气,

    “嗖嗖嗖”几箭射出,箭无虚发,精准无比地将敌军阵中几名正要放箭的弓箭手一一射杀!

    清除了远程威胁后,他才纵马挺戟,赤兔马速度极快,在敌阵中纵横驰骋,如入无人之境,一路冲杀,所向披靡。

    而他们身后的三万荆州兵马及那七百骑兵,见主将如此神勇,士气也被彻底激发起来,个个奋勇争先,如同开闸的洪水,随着二人的身影,一往无前地冲击着东吴军的阵列。

    一时间,战场上杀声震天,血肉横飞。东吴军队虽然人数众多,但在项羽和吕布这两个BUG级别的猛将带领下,荆州军竟是爆发出了惊人的战斗力。

    无数东吴士兵被杀得人仰马翻,丢盔弃甲,阵型连连后退。幸得孙坚在中军死死坐镇,接连下令,并亲自斩杀了几名带头溃退的士兵,才勉强稳住了摇摇欲坠的阵势,没有一溃千里。

    然而,即便如此,由于项羽和吕布二人如同两把绞肉机般在阵中肆虐,加上后面荆州军队的持续跟进冲击,东吴军阵被撕开了好几个口子,损失了不计其数的人马,鲜血染红了大片土地。

    “不行,再这样下去,军心必乱,损失太大了!”孙坚在高台上看着阵中如同虎入羊群的项羽和吕布,脸色铁青,心中暗自震惊二人的勇武远超传闻。

    他知道,单凭围困难以迅速奏效,反而会被对方不断蚕食。当机立断,孙坚下令:“鸣金!收兵!”

    “当——当——当——”清脆而急促的鸣金声响起,穿透了战场的喧嚣。

    正在奋勇冲杀的东吴士兵如蒙大赦,开始有秩序地向后撤退,收缩阵型。

    吕布、项羽见状,知道敌军是要暂时避其锋芒。他们虽然勇猛,但也知道穷寇莫追的道理,况且己方兵力远逊于对方。

    见敌军开始后撤,二人也不再恋战,纷纷勒住战马,鸣金收兵,带着麾下兵马,缓缓退回了荆州城内。

    一进城,气氛顿时截然不同。刚才还对他们心存疑虑的蔡瑁,此刻早已带领着荆州文武官员等候在城门内。

    一见到项羽和吕布等人归来,蔡瑁脸上立刻堆满了灿烂的笑容,快步上前,对着二人拱手笑道:“哎呀呀!二位将军果然是神勇盖世,名不虚传!今日一战,真是让我等大开眼界,心服口服啊!你们二人竟然凭借区区三万兵马,就敢正面硬撼孙坚的二十万大军,不仅未落下风,反而杀得敌军损兵折将,仓皇收兵,实在是令人叹服!令人叹服啊!”他先是对着项羽,极尽吹捧之能事:“特别是羽将军,一杆大戟使得出神入化,万军丛中取上将首级如探囊取物,真颇有古时江东霸王项籍之风啊!以某看来,羽将军之神勇,真乃千古第一人也!”站在一旁的吕布闻言,脸色微沉,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他最是自负,见蔡瑁只夸赞项羽,心中自然不悦。蔡瑁何等圆滑,眼角余光瞥见吕布神色变化,立刻话锋一转,对着吕布也是满脸堆笑:“奉先将军自然也丝毫不差!温侯之名,威震天下!方才将军挽弓射箭,箭无虚发,而后纵马挥戟,纵横驰骋,杀得敌军人仰马翻,如入无人之境,纵使那昔日飞将军李广在世,恐怕也不过如此耳!”这顶高帽送得恰到好处,吕布顿时转愠为喜,傲然捋了捋胡须,笑道:“那是,那是!某家之勇,岂容置疑!”蔡瑁见二人都被哄得高兴,心中也是松了口气,连忙热情地邀请道:“二位将军辛苦!我已在府中备下薄宴,为二位将军及众将士接风洗尘,犒劳三军!请!”于是,蔡瑁大摆筵席,盛情款待了项羽、吕布及众将士。

    席间觥筹交错,蔡瑁极尽奉承,气氛一时颇为热烈。只是,谁也不知道,这场盛宴之后,等待他们的,又将是怎样的命运与挑战。

    荆州城的危机,真的就此解除了吗?时值深秋,朔风卷着枯叶,在徐州城头呜咽。

    城墙之上,斑驳的血迹在夕阳下凝结成暗沉的紫黑色,与垛口后一张张疲惫却依旧坚毅的脸庞形成了惨烈的映照。

    刘中山,这位镇守徐州的主将,身披玄甲,甲叶上布满了刀劈斧凿的痕迹,更添了几分肃杀之气。

    他双手紧握垛口的青石,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死死盯着城外如同退潮般缓缓后撤的曹军。

    那并非溃败,更像是一场蓄谋已久的休整,空气中弥漫着短暂的寂静,却又酝酿着下一次更猛烈的风暴。

    刘中山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胸口因连日的操劳与焦虑而微微起伏,声音沙哑得如同被砂纸打磨过一般,低声问道:“这是敌人第几波攻击了?”他身旁的亲兵队长,一个脸上带着一道刀疤的汉子,连忙躬身答道:“回将军,算上这次,已是第十波了!从寅时到申时,敌军几乎没有给我们片刻喘息之机。”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但语气依旧恭敬。

    “第十波……”刘中山喃喃重复,眉头拧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

    “城墙虽固,却也经不起这般车轮战的消耗。再这样下去,兵卒疲惫,粮草渐乏,城,迟早得破!”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沉重的压力,让周围的亲兵都感到一阵心悸。

    他背着手,在城头来回踱了几步,甲叶摩擦发出沉闷的声响。凛冽的寒风掀起他的披风,猎猎作响。

    城楼下,伤兵的**、器械的碰撞声、远处隐约的敌军呐喊,交织成一曲绝望而悲壮的战歌。

    刘中山的目光扫过那些疲惫不堪、带伤作战的士兵,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责任感与焦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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