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同行讥讽,淡然应对 (第2/3页)
这次是四五人,结伴而来,绕到前门驻足。
“这就是清辞绣坊?”一人冷笑,“门都快塌了,还敢叫坊?”
“我看不如改名叫‘弃妇收容所’,倒更贴切。”
“听说她连个学徒都没招到,谁肯跟一个无根无底的人?”
有人抬高嗓门:“沈姑娘!你若肯低头去别家当副工,好歹还能混口饭吃,何苦硬撑?”
话音未落,前门忽然传来叩击声。三下,不重不轻。
沈清辞未动,手中针线不停。梅枝渐成,曲中有韧,如风中断而不折的枯枝。
门外静了片刻,脚步声窸窣散开,似有人回头张望,又低声议论。
“她真不怕?”
“装的罢了。没人来捧场,招牌再大也只是一块烂木头。”
“咱们走吧,等她关门那天,我请你们喝茶。”
笑声远去,巷口恢复平静。
沈清辞放下针,指尖轻轻摩挲右手食指。那里有一圈厚茧,是顶针常年磨出的痕迹。她低头看着,目光缓缓移向窗台一角——那半块青灰粗布静静躺在陶碗旁,边缘焦黑,是柴房余火燎过的印记。布上寒梅只剩残影,但盘金绣的枝干依旧清晰,如刻入骨。
她收回手,重新执针,继续刺绣。银线在素绢上游走,无声无息。
午后风起,吹动檐下红绸。那“清辞绣坊”四字在日光中稳稳悬挂,木纹吸光,字迹如凿。
不知过了多久,外头又有脚步声靠近。这次人数更多,声音却压低了。
“她真在里面?”
“刚看见灯亮,像是在做活。”
“你说她能撑几天?”
“我赌不出半月。”
“我赌十天。”
“别说笑了,她连绣品都没拿出来卖,谁认她?”
一人冷哼:“一个被休的女人,还想凭手艺翻身?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话音落下,坊内依旧无声。只有风穿过门缝,带起案上一张纸片,轻轻翻了个面。
沈清辞坐在案前,手未停。她正绣梅瓣,用的是极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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