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九章远方的消息 (第2/3页)
说话,把马灯挂在墙上,昏黄的光照在那两幅画上,照在那些花上,红的更红,绿的更绿。
下午,林晚接到了一个电话。陌生号码,区号是滨城。她接起来,那头是一个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林晚,我是赵刚。赵志远的儿子。”林晚的手指握紧了手机。赵志远,当年害父亲的那个人,他父亲已经八十二了,在滨城郊外的别墅里,去年她去找过他,他没有见她。
“林晚,我父亲想见你。他在医院,快不行了。肝癌,晚期,医生说没几天了。他想在走之前见你一面,跟你说几句话。我知道你没义务来,也不欠他什么,但我还是替他求您。来一趟吧。”
林晚沉默了很久。她想起父亲,想起他在医院里写那封信——“晚晚,爸对不起你。”赵志远也要死了,他在医院里,他也有话要说。
她挂了电话,站在窗前,看着那些花。她想起父亲在ICU门口坐了一夜不敢进去,想起他在地下室里写着那些永远不会寄出的信,想起他在生命的最后半年还在为自己讨公道。他没讨到。
“姨,你要出门吗?”
念恩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朵刚摘的月季。
林晚蹲下来,接过那朵花。“嗯。要出一趟远门,去看一个老人。他快死了,有话要跟我说。”念恩问她是谁,她想了想,说是一个欠了外婆花的人,外婆种了花,他偷了,现在他要还了。念恩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把那朵花塞进林晚手里,让她带去给他,说吃了花病就好了。林晚笑了,把花插进背包侧袋里,摸了摸念恩的头发,让她在家等她。
林晚当天晚上就飞去了滨城。到医院的时候,已是深夜。走廊里空荡荡的,灯光嗡嗡响。她找到病房,推开门。赵志远躺在床上,身上插满了管子,脸色蜡黄,眼窝深陷。他瘦了很多,和上次在花园里见到的那个老人判若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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