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年代大亨的女儿25 (第1/3页)
村口处。
眼看着红袖章一堆人吵了起来,且愤怒之下各走各的离开了。
这个时候,只剩下了村头处住着的李流和李红兄弟俩了。
靳辞风远远的躲在墙后面,看着李家兄弟俩在树下大吵,互相埋怨指责对方怂货,骂骂咧咧的分道扬镳了。
李红是红袖章成员,悠闲有钱,住在镇上。
而李流,就住在村头处,屋子盖的还是青砖瓦房,村里独一份的富裕。
靳辞风微眯起眼睛,在黑夜里,遮掩了他眼中的翻滚的汹涌,和算计。
平反的浪潮,已经从京都渐渐蔓延至各处。
他家的平反,以及那个补偿式的回城名额,都足以代表,红袖章一派,该落寞了。
而他,只是比其他人稍稍提前出手罢了。
李红气哼哼的走在泥泞的山道上,一边咒骂着他那个蠢货兄弟,一边还要抽出空来去骂那群不靠谱的家伙们。
漆黑的夜色下,靳辞风脚步轻柔,像头蓄势待发的野狼。
“李红。”
听到有人叫他,李红还以为是那群红袖章的人,立刻回头指责。
“叫我干嘛?刚才怂的不行!都说了让你们直接冲进去看到什么就砸,看到人就打。”
“结果你们怂的没边儿了?被那贱男人轻描淡写几句话就吓跑了!我可告诉你们……”
李红话还没说完,靳辞风就像一阵风,咻的冲到了他面前。
在对方修然瞪大的眼中,靳辞风一把揪过他的领子,当场掼在地上,而后一条腿屈起,膝盖就重重的顶上了他的胸口。
巨大的冲击力,李红后脑勺一阵发麻,眼前也阵阵发黑,嘴唇哆嗦着,半句话也说不出来。
直到此刻,四下无人,面前也只有一个濒死的人,靳辞风才算是彻底暴露本来面目,露出了尖锐且刻薄的獠牙。
“贱人!杀我的狗,还想杀我的猫?还想把我弄进牢里弄死,你真当我靳辞风是吃素的吗?”
“要不是我女儿还小,又在村里生活,我怕如果闹大了,村民们会排挤,到时候我女儿心里会难受,我操你爹的早弄死你了!”
“贱人,没杀你,你还真当我是什么好人啊?”
缓了好久,李红才堪堪从那种濒死的状态中解脱出来。
他被靳辞风的膝盖压着,喘不过来气,眼珠子都往外暴突。
但他视线聚焦后,看着面前在这漆黑夜色里,在朦胧月色照映下映出的,虽然英俊,却扭曲的如恶鬼一般的脸庞,一股寒意从脊背里顺延而上。
恐惧叠加着疼痛,让他几乎是控制不住的张嘴想要恐惧的哀嚎出声。
“啊——呜呜……”
靳辞风眼疾手快,瞬间伸手死死摁住了他的嘴。
力道之大,让李红眼前又是一阵晕眩,窒息感传来,却也无力挣扎。
靳辞风垂下眉眼,面色淡然自若。
他一只手捂着李红的嘴巴,防止他喊出声,另一只手则穿过他的脖子,而后一个用力,用胳膊狠狠勒住了。
喉骨在重力挤压间,破碎的声音,在寂静夜里显得尤为清晰。
李红只能像条待宰的鱼,无助的扑腾着手脚。
靳辞风那张夜色里带着阴气森森的俊脸,却没有任何表情,只有树叶借着月光打在他脸上的阴影。
明明灭灭,隐隐绰绰。
阴森又可怖。
没有人比靳辞风更清楚,一个在暗地里时时刻刻等着下绊子的小人和流氓,是有多讨人厌,又有多麻烦。
他们就像是嗅到腐臭气味的鬣狗,围绕在周围,时刻准备着上前咬一口。
李红还在挣扎,但力道越来越微弱。
靳辞风面上却连一丝波动都没有,且胳膊勒着他喉骨的动作越来越用力。
不到片刻,李红就瞪着眼珠子,彻底没了动静。
靳辞风用当初胖瘦兄弟俩勒他家旺财的方式,结束了李红的命。
辱人者,杀人者,害人者,人恒辱之,杀之,害之。
李红用那些不堪一击的谎言,抓了那么多人,抄了那么多家,又暗地害死了那么多人。
以至于,靳辞风反杀起来,更加从容且坦荡。
人死了,接下来就是处理尸体。
靳辞风扛起李红,从树林里穿行而过,片刻就来到了上次他在河边打洞的地方。
上次他打的洞口还在,只是,又结上了一层薄冰,好在一脚就可以踩碎。
将人放下,顺着洞口,靳辞风把人以倒栽葱的姿势,缓缓塞进了洞口里。
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
李红一死,李流绝对会彻底追查到底,还会像条疯狗一样胡乱攀咬。
到时候,他倒是拍拍屁股一走了之了,村里人世代在这里,可就要遭殃了。
一个没有了桎梏的纯二流子,杀伤力简直与往日不可同日而语。
于是,出于顾虑,也有那么一丝对村民的挂念,靳辞风这个向来不喜欢麻烦的自私自利的家伙,到底还是准备把李家兄弟连根拔起。
顺手的事儿。
他转身便向着村口李流家走去。
片刻后,靳辞风便来到了李家后院处的矮墙根下。
他快步上前,屈膝一跃,便双手拉住了墙头,结实劲瘦却有力的腰肢一个用力,直接翻身越过了墙头,长腿轻稳落地。
李流在床头睡得香喷喷,口水流了一枕头,嘴巴张得老大,呼噜震天响。
步伐轻盈走到床头的靳辞风嫌弃的触了个眉头,然后从怀里掏出了手套,这才捏起一片薄如蝉翼却锋利的刀片,轻轻滑了过去。
河边,又一具尸体顺着凿开的冰洞洞口塞了进去。
只不过,这一次靳辞风还在外面裹了一层棉被。
倒不是靳辞风心软,杀死了还给他们裹尸。
主要是李流这家伙是真的又脏又邋遢,靳辞风踌躇了好久,但洁癖刻入骨髓,最终还是没敢直接扛在身上带走。
只能草草的给他裹了被子,这才勉强压住了恶心,将人塞进了河里。
靳辞风做完这一切再回家的时候,靳安这闹腾的小崽子,还在强撑着眼皮子不肯睡。
梅文化坐在床边,摊着手,眼神空洞又无神的看这小崽子作妖。
“爸爸爸爸爸爸!我要爸爸!我要爸爸!”
靳安裹着厚厚的被子,像只白胖的小蛆一样蛄蛹着,两条小短腿蹬的跟风火轮似的。
任小崽子怎么折腾,奶牛猫都屹然不动,趴在她的小胸脯上,悠然自得地做着压秤的活计。
靳辞风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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