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小侯爷的邀约 (第2/3页)
用得也俗了,不如改用秋香色丝线,以乱针绣出叶影斑驳。”
“哦?”顾临渊侧首看她,眼中光亮,“愿闻其详。”
“红叶之美,在疏不在密,在影不在形。”沈清禾指尖虚点,“此处若留三分白,以浅绛色丝线绣出叶背光影,再以秋香色勾边,则近看是叶,远看是雾,方有意趣。”
她说话时神色专注,眸光清亮,全然忘了身侧还站着两个男人。
萧砚辞一直沉默立在窗边,此刻忽然开口:
“苏老板,这幅绣样,将军府要了。”
苏东家忙道:“是是是,小的这就让人包起来——”
“且慢。”顾临渊玉扇一抬,“苏老板,总有个先来后到。这幅绣样,是我先看中的。”
“侯爷说笑了,”萧砚辞转身,目光平静,“锦绣庄的规矩,价高者得。这幅绣样,我出三倍价。”
“五倍。”
“十倍。”
苏东家腿都软了。
沈清禾终于从绣样上收回目光,蹙眉看向两人:
“二位是来赏绣,还是来斗富?”
“自然是赏绣。”顾临渊笑吟吟道,“只是好绣难得,不忍割爱。”
“既然如此,”沈清禾走到那幅绣样前,抬手,竟从袖中取出一把小小绣剪,“这幅绣样,归我了。”
“咔嚓”一声。
她剪下了绣样右下角,那片最不起眼的、只绣了三两片红叶的边角。
“剩下的,”她将绣样推给苏东家,“苏老板自行处置。”
雅间内一片死寂。
苏东家抱着缺了一角的绣样,欲哭无泪。
顾临渊先笑出声:“清禾啊清禾,你还是这般……不按常理出牌。”
萧砚辞看着她手中那片小小绣片,眼底掠过极淡的笑意。
“这片足矣。”沈清禾将绣片收入袖中,“真要看红叶,何须在绣样里看?”
她转身往外走:
“西山就在城外,想看,自己去便是。”
四、西山的“不速之客”
从锦绣庄出来,已近申时。
顾临渊邀沈清禾去侯府别院用茶,被她以“府中有事”推了。
回府的马车上,沈清禾闭目养神。车行至半途,她忽然睁眼:
“停车。”
“夫人?”
“去西山。”
车夫一愣:“可将军说,让送您回府……”
“去西山。”她重复一遍,声音不重,却不容置喙。
马车调转方向。
西山红叶确已盛极,满山层林尽染,如火如荼。沈清禾下了车,沿着石阶缓步上行。
秋风拂过,红叶簌簌而落,落在她发间衣上。
她走到半山亭,刚要坐下,身后传来脚步声。
不是萧砚辞。
是顾临渊。
他手中提着一个竹编食盒,笑如春风:“巧了,我也来看红叶。”
沈清禾看着他,良久,轻轻笑了:“侯爷今日,是打定主意要跟着我了?”
“是巧遇。”
“从锦绣庄到西山,侯爷的‘巧遇’,未免太刻意。”
顾临渊走到亭中,将食盒放在石桌上,掀开盖子,里面是四样精巧点心,一壶温好的桂花酿。
“尝尝,我亲手做的。”
沈清禾没动。
顾临渊也不劝,自顾自斟了一杯酒,仰头饮尽,忽然道:
“清禾,若三年前,我没病那一场,没去江南养病——”
“侯爷。”沈清禾打断他,“没有如果。”
“是,没有如果。”顾临渊放下酒杯,目光落在她脸上,第一次褪去笑意,露出深藏的执拗,“所以我才后悔。后悔晚了一步,后悔让你嫁了他。”
“侯爷醉了。”
“我没醉。”他起身,走到她面前,声音低哑,“清禾,他对你不好。全京城都知道,他娶你,只为冲喜;他待你,相敬如‘冰’。这三年,你过得是什么日子,我看在眼里——”
“侯爷,”沈清禾抬眸,眼中无悲无喜,“我过得是什么日子,是我自己的事。不劳侯爷费心。”
“若我偏要费心呢?”
秋风骤起,卷起满地红叶。
沈清禾看着眼前这个锦衣玉冠、眉眼含情的男人,忽然想起三年前,她嫁入将军府那日。
花轿过朱雀街时,她听见街边有人议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