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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将军南下追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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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7章:将军南下追妻 (第2/3页)

   是春桃寄来的,厚厚一沓,絮絮叨叨说了许多:

    将军醒了,伤还没好就非要下床,被秦太医按着灌了三碗药。

    将军把库房钥匙收了回去,却让人把西院原封不动锁了起来,谁也不让进。

    将军……开始吃甜食了。不是爱吃,是硬塞。每顿饭都要厨房做一道甜点,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面无表情地吃完,吃完就去吐。

    最后一页,春桃的字迹有些抖:

    “夫人,将军离京了。带着三百亲兵,往江南来了。秦太医说,将军的伤口根本没长好,这一路颠簸,怕是……夫人,您若看见将军,劝劝他吧,他真的……会死的。”

    信纸从沈清禾手中滑落,飘在地上。

    她立在窗边,望着运河上往来的船只,指尖冰凉。

    他来了。

    带着伤,不要命地来了。

    “姑娘,”院门外,一个相熟的船娘探头问,“今日可要买菜?新鲜的鲈鱼,清蒸最鲜美。”

    沈清禾回神,勉强笑了笑:“要一条吧。”

    “好嘞!”船娘利落地递过鱼,又压低声音,“对了姑娘,这几日运河上不太平,来了好多北边的兵,看着凶得很,像是在找什么人。你一个姑娘家,夜里关好门户,可别乱走。”

    沈清禾指尖一紧。

    “……知道了,多谢大娘。”

    她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在地。

    鲈鱼在篮子里扑腾,溅起几点水花,落在她手背上,冰凉。

    四、码头上的血

    萧砚辞是十日后到的苏州。

    三百亲兵分作十队,拿着沈清禾的画像,散入苏州城大小码头、客栈、绣庄打听。

    画像上的女子眉眼清冷,是他亲手画的——画了整整一夜,撕了上百张纸,才勉强画出三分神韵。

    “将军,”周武回报,“打听到了,七日前,确实有位京城口音的年轻女子在城南码头下船,雇了辆马车,往虎丘方向去了。马车夫说,那女子戴着帷帽,怀里抱着一卷画。”

    “画?”萧砚辞猛地抬眼。

    “是,说是卷轴很长,用青布包着,宝贝得很。”

    是那幅《傲雪寒梅图》。

    她竟带走了。

    萧砚辞心口一痛,随即又涌起一股近乎荒谬的希望——她带走了画,是不是说明……她还没彻底放下?

    “去虎丘。”他翻身上马,动作太急,肩头伤口崩开,血瞬间浸透外袍。

    “将军!您先包扎——”

    “走。”

    他率先策马,冲向城南。

    虎丘不大,但巷弄纵横,民居稠密。三百人撒进去,如泥牛入海。

    萧砚辞亲自挨家挨户地问,从清晨问到日暮,肩头的血干了又湿,湿了又干,脸色白得吓人,却不肯停下。

    黄昏时分,周武匆匆赶来:

    “将军!有消息了!前头染坊的伙计说,七八日前,确实有位京城口音的姑娘在附近赁了处院子,就在运河边上!”

    萧砚辞眼睛骤然亮起,像濒死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带路!”

    五、小院外的对峙

    小院藏在巷子深处,白墙青瓦,院门紧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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