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不卖的地与育苗的难 (第2/3页)
,怕是不太好听。”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林弘文身后那些蠢蠢欲动的家丁,又道:“再者,庄子上虽都是些庄稼人,可也都是登记在册的良民。若真闹将起来,惊动了官府或是……兵部,公子面上须不好看。”
林弘文脸色变了变。他敢来,多少是觉得沈清禾一个无依无靠的妇人好拿捏,却忘了这庄子背后是萧砚辞,是那个在军中威名赫赫、如今正得圣眷的镇国将军。真闹大了,他未必占得了便宜,反而可能给家里惹祸。
他盯着沈清禾平静无波的脸,又看看她身后那个一脸倔强的老花匠,以及庄子里闻声陆续聚拢过来、手里拿着锄头铁锹、面色不善的雇工,终究是怂了。
“哼!不识抬举!”他色厉内荏地撂下一句,调转马头,“我们走!”
马蹄声再次响起,这次是仓皇离去。
看着那一行人消失在尘土中,宋师傅松了口气,对沈清禾道:“夫人,这些人怕是不会善罢甘休。”
“我知道。”沈清禾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眼神微冷,“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这地,是我们的,谁也拿不走。”
二、不发芽的种子
赶走了不速之客,沈清禾的心却并未轻松多少。后坡的地暂时保住了,可眼前育苗的难题,却实实在在摆在面前。
她和宋师傅又回到了暖棚,蹲在那几畦沉默的苗床边。
“怪了,真是怪了。”宋师傅抓了一把土,凑到鼻尖闻了闻,又捏了捏,“土是好的,温度也够,水也适中,这种子……怎么就是没动静呢?在南边,这‘紫玉茄’虽说娇贵些,可也不至于如此啊。”
沈清禾也百思不得其解。她种别的菜都顺顺当当,唯独这寄予厚望的新种子,给了她当头一棒。
“会不会是种子……路上受了潮,或者存放不当,失了活性?”她提出一种可能。
宋师傅摇头:“这种子我保管得极其小心,油纸封着,放在石灰缸里防潮。带来之前,还特意试过几粒,是能发芽的。”
两人对着几畦土,一筹莫展。暖棚里温暖如春,可心却有些发凉。投进去的银钱和期望倒在其次,关键是若这种子真种不出来,后续的计划就全打乱了。
“夫人,您看这样行不行,”宋师傅沉吟半晌,道,“咱们再等三天。若三天后还不出苗,我就把这土轻轻扒开,看看种子到底是个什么情形。若是种子本身的问题,那……咱们也得认。我再想想别的法子,看能不能从南边弄到新种,或者,试试别的菜式。”
沈清禾点点头,眼下也只能如此了。
接下来的三天,沈清禾几乎每天都往暖棚跑好几趟,恨不得眼睛能穿透泥土,看看底下到底发生了什么。可那几畦苗床,依旧安静得令人心焦。
庄子里其他人也知道了“新种子不出苗”的事,气氛有些沉闷。赵伯和几个雇工私下里嘀咕,觉得夫人到底年轻,怕是让人用假种子骗了。这些话虽没传到沈清禾耳中,但那种无形的压力,却笼罩在庄子上空。
三、池塘里的“新客”
育苗不顺,沈清禾便将更多精力放到了池塘上。开春后要放鱼苗,现在得把池塘彻底收拾好。
她让赵伯带人将池塘边缘用萧砚辞后来让人送来的青石板仔细砌好,又清了一次底,确保池水更清澈。还在池塘向阳的一角,用竹竿和苇席搭了个简易的小凉棚,夏天可以在这里歇息,看鱼。
这日,她正和春桃在池塘边清理去年留下的枯荷梗,忽然听见“扑通”一声轻响,像是什么小东西掉进了水里。
“什么东西?”春桃吓了一跳。
沈清禾循声望去,只见靠近岸边的浅水处,水面漾开一圈圈涟漪,水底似乎有什么黑影一闪而过,很快藏进了新移植的睡莲根茎丛里。
“好像是……青蛙?还是水鼠?”春桃不确定地说。
沈清禾摇摇头,青蛙和水鼠的动静不是这样。她蹲下身,仔细看着那处水面。过了一会儿,只见几尾不过手指长短、浑身黝黑、只有脊背上一道金线的小鱼,从莲根间灵巧地游了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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