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月神震惊!这个纨绔原来是大秦皇帝? (第2/3页)
皇宫?他说回家?他家在皇宫里?这怎么可能?
皇宫不是大秦皇帝的家吗?怎么会是他的家?难道他爹是皇帝?可他说过他是私生子,他爹是朝廷大官——这世上有哪个朝廷大官能住在皇宫里?
她的脑海中无数个念头在疯狂地碰撞、交织、碎裂,像一锅被搅浑了的粥,什么都看不清,什么都理不清。
就在她脑海中一片混乱的时候,秦牧的脸开始变了。
他的面容如同水中的倒影被人投进了一颗石子,荡开一圈圈淡淡的涟漪。
眉骨缓缓隆起,鼻梁更加挺直,下颌线条如同刀削,每一处细微的变化,都让他朝着一个更加俊朗、更加深邃、更加让人不敢直视的方向蜕变。
云素心的瞳孔骤然收缩,收缩到了极限,又猛地放大,放到了最大!
这张脸——她觉得很眼熟,非常眼熟,像在哪里见过,而且是很多次。
她的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她看过的那些画像,那些从京城传来的、被月神教的探子们费尽千辛万苦弄到的、画着大秦皇帝样貌的画像。
画像上的那个人,和眼前这张脸——一模一样!
她从来没有见过真人,可她见过画像,见过无数张画像,临摹的、工笔的、写意的,每一张她都在烛火下反复端详过无数次,将那张脸的每一处细节都刻进了脑海里。
此刻,那张脸就在她眼前,近在咫尺,触手可及。
她的脑海中“轰”的一声炸开了,像被人扔进了一颗火雷,炸得她魂飞魄散,炸得她肝胆俱裂!
秦牧看着她那张惨白的、满是震惊的脸,嘴角那抹笑意又深了一分。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那动作很轻,很随意,像在拍一只被吓傻了的小猫。
“走吧,咱们回家。”
他站起身,弯腰走出了马车。
赵清雪跟在他身后,霜月剑垂在腰间,步伐稳健,面不改色。
走到车门时,她停下脚步,转过头,看着还蜷缩在马车角落里、像一尊被点了穴的石像一样的云素心,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声音很轻,很温柔。
“云姑娘,下车吧。我们到家了。”
她的声音里没有嘲讽,没有得意,只有一种“欢迎来到现实”的、平静的陈述。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像在说“天黑了,该回家了”一样自然。
云素心的嘴唇剧烈地哆嗦着,一个字也挤不出来。
她的眼睛瞪得滚圆,瞳孔涣散,脸上的血色彻底褪尽,白得像纸,白得像墙上那层被水泡过的石灰。
她的手在抖,脚在抖,整个人都在抖,像一尊被震裂了的瓷像,浑身上下全是裂纹,随时都会碎。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下的马车。
她的腿发软,膝盖弯曲着,几乎是在赵清雪的搀扶下,踉踉跄跄地从马车上爬下来的。
她的脚踩在汉白玉御道上,那冰凉从脚底渗上来,沿着脚踝、小腿、膝盖一路蔓延,冻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抬起头,看见——宽阔无比的汉白玉广场上,两侧站满了身着银色铠甲的禁军,手持长矛,腰悬佩刀,站得笔直,像一排排没有生命的雕像。
他们的铠甲在暮色中泛着冷冽的光,刀刃上寒芒闪烁,像无数只睁开的、沉默的眼睛。
禁军身后,是数百名身着青色宫装的宫女,低着头,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姿态恭顺,呼吸都压到了最低。
她们的发髻梳得一丝不苟,衣襟上的云纹在暮光中泛着细碎的光。
秦牧走在最前面,月白色的长袍在暮风中轻轻拂动,衣袂飘飘,负手而行,步伐从容。
他每走一步,两侧的禁军便齐齐单膝跪地,铠甲碰撞发出整齐而沉闷的金属摩擦声,在空旷的广场上回荡。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那声音如山呼海啸,如万壑松风,一波接一波,一浪接一浪,从广场的这一头传到那一头,从宫门传到殿门,从殿门传到更深处的宫殿,久久不绝,经久不息。
宫女们跪了下去,额头触着冰凉的汉白玉,长发从肩头滑落,铺散在地上,像一朵朵盛开的、白色的花。
秦牧没有看他们,甚至连脚步都没有顿一下。
他只是不疾不徐地走着,像走在自家后花园里,像走在一条他走过无数遍的、闭着眼睛都不会走错的路上。
他的背影在暮色中格外清晰,月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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