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喵愈推拿】奈晚推拿品牌寇愈人剧本杀联名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喵愈推拿】奈晚推拿品牌寇愈人剧本杀联名 (第2/3页)

情形,揪心之痛。

    你便憎恶起宋氏家族,可事过境迁,谁又能怪的了谁,只愿你从不受情字之苦。

    你临别告辞之际,刻意去了趟刚卸白皤的侯府,打算告辞疏远的安慰道:“长公主已故,郡主你别太悲伤,我自小失去娘,深知此等痛苦。前几日朝堂群臣众议,须得要一位贵女守护神剑,方能安享太平。”

    你太清楚,此事情的确是真,仍是一介草民,竟身无长物,岂敢妄论,只配屈服。

    父亲从坊间收集不少信息,神剑归属于【卿楼】但不知何故已封刃,若想再开,需要一位天生自附仙骨之人以血滋养剑身。

    而宋嫣然,可能是这位……天选之人!!

    你盼她好,承担了太多不属于她的责任,但【宋嫣然】冷然蜷缩,眼睛已经哭红肿,神情凄艾倔强挣扎着抗争命运的不公。

    你将去辽原游历八部,众部落众人招待见证之情景加深记忆深刻,并心怀感激,毕竟是她带去看广阔令你向往的世界。

    她站在那里,像最高贵的公主,可你想的是,遗失在外头仍或者的庶妹如今可安好?

    待你神游时,她好似已安然睡着。

    你很清楚她对你的信任,于是决定沉默的离开前,她却异常凶猛的攥住你的裤腿。

    你愕然怔住,只能将她谨慎地轻微抱起好一会儿,她拽的你有些紧,你却怕怕她挣脱,心下恻隐。

    原本你不打算告知她名讳,便是为了她不必缠上你,如今你与她已隔着仇怨,绝无可能。

    思至此,你逼迫自己摇晃醒她,直视她的脸颊,微愣片刻骤然发问:“相处时日已久,为何你从不问我叫何名讳?”

    你本想通过此般盘问告诉她,但她却将你推离一寸,笑得嘲讽又滑稽竟清醒万分,不曾回答你的问话:“我已是恶女郡主,身负滔天罪孽,又有什么资格守护神剑?”

    你这才明白,原来她一直都在装睡……

    呵,这样凶猛的女子倒真是应了那句,虎父无犬女,注定不会成为你的朋友。

    听罢,你故作神色黯然,在外面隐晦日头的启光下,待沉默半晌,尔后你想彻思索斟酌拱手:“今日我来辞行,还望郡主节哀顺遂,早日觅得良人。”

    事已至此,应当再无转圜,就在你折身前你仍想面对这样一位好似掏心掏肺喜欢你的女子,终是不忍将所有过错都怪罪在她身上,只盼她未来能顺心顺意。

    你们父子回到江源城后,听闻不久前的封后册立大典上,帝后亲睦宴请满朝文武,而辽人此次以二皇子【耶律王】携罪奴之子【韩傅琦】以互通商贸之名远道而来赶赴大宴。

    原来……昔年曾笑称自己是你的“护院大哥”早已是辽国无人能替耶律氏跟前的大红人,承祐祖荫,他必然能是天下第一的枭雄!可你仍介意他与许恬过往的一纸作废的婚约,期盼有日能亲口征询他的祝福。

    某一回,父亲好不容易腾出时间帮你温习功课,府外不知传来谁的拜谒之声。

    霎时,你顿住了笔。遥见那庭院芳菲之下,柳絮胡乱翩飞。于远日避光中迎面走来两位小少女,一位颇秀丽温婉,一位颇明眸皓齿,秀丽温婉的少女你认得,她是吏部掌事之女。

    许家与你们府上也算世交,当年父亲为官时曾与【许父】有过患难之谊。

    许恬是个极其温柔的性子,说话婉转好听,可惜天生有心疾,你时常见她因心疾会疼上几日。

    【许恬】盈盈福下身,同你们介绍道:“夫子安好,正巧小愈今日也在。这位是刺史府的女儿【刘槿欢】,日后她与我们一同读书可好?”

    父亲朗声含笑道:“咱们的学堂里又多了个优秀的求学者,大宋朝繁荣昌盛就全靠你们了!”

    你们皆含笑不语,彼时四人立身的场景和谐如画。

    小愈,是她赐你的小名,这个称呼从初见时,便已有了。

    以后的日子,政局易变,物换星移数度秋。

    你正在府内备考科举,寇府这些年生活不再拮据,有所改善。

    你筹谋多年为得就是能通过层层擢选夺得魁首。

    于江源城遇见许恬的以前的每一年里,你的生辰父亲都会烹煮菜肴,帮你庆生;遇到恬儿之后,你的生辰皆由她负责。

    及冠礼潦草进行着,许父不愿意耽误你的前程,迟迟不敢公开你与她的好事。

    但你注意已定,天要亡她,便连你一同殁了罢!

    星繁璀璨打入帘内,你轻拥着她试探问道:“恬儿,若我不能考取功名,你可会怨怼?”

    她伏在你肩头,想打断你:“我只愿我们好好在一处,生存之技,我会。我养你。”

    听罢,你无限感动慨然,其实你不曾如此思考,只是自责自己为何不能让她心安罢了。

    你沉默着将她搂得更紧了,却始终没有笃定感把曾与侯府发生过的琐事告诉她。

    那夜,你做了一个怪梦,梦见有个与你相爱的女子有梦魇之症,每到夜半便会心悸疼痛而惊醒,她曾嘲讽你肩不能扛,你很委屈但又不知该做甚,就这么冷汗涔密地醒来……

    你心下腹诽,难道此女子正是许恬吗?

    半夜梦魇起身,你抹去满头的冷汗,终于依稀记起,很久以前,曾有个看茶女子是这样的……

    往后的岁月里,学堂的温书时间,其实你早已熟稔,开始闲暇时间管辖学生间的琐事,而刘父时常会来学堂外偷看刘槿欢上课。

    【刘槿欢】是个乖巧的女子,天资虽比你们弱了些,可她是学堂里最认真读书的人。

    后来你才从刘父探望的口中知晓,她先前便是跟随晋王【赵炅】他们于京都生活,至于具体来回的缘由便更不得而知。

    那年的上元节是刘槿欢的十五岁生辰,她不知何时刚回学堂。

    京都的上元节有花灯会,那是比过年还烟火顶盛的日子,你为此万分期盼。

    唉,可惜人丁寥落的江源又怎会有?

    若有朝一日你能踏入仕途,自此平步青云又该多好呢,这等弹丸之地岂能让你屈就于此处?

    那夜寒气沁入到骨髓,你同父亲请安后便欲熄灯歇下,却闻院外竟有一声声清脆怡人的娇喊声:“愈哥哥,夫子和你睡了吗?我是槿欢!”

    你速披了一件狐裘行至院落,那是平日你们学子上课的地方,此时空无一人,父亲早已遣散了他们好过节。

    刘槿欢脚踩住枯枝发出沙沙声。

    于融融月华下,你看见她青葱玉指间提夹着一篮食盒,整个身子却因为冷得蜷缩成一团,她大声笑出来:“给,这是我阿娘给你和许恬姐姐做得玉酥饼和寿糕,唯有京都皇宫才有吃的呢,你看看,现在该是还热乎着!”

    “父亲怕冷早已歇下,以往小时候过得苦,我还伐木呢。不说了,今日是你的生辰?”你垂眸想了须臾,忽而也笑了,又问她:“你为何觉得她会和我同在一起?”

    “哦,原来此等不易!愈哥哥,你和许恬姐姐那般璧人,将来定是要同榻而寝的!”

    刘槿欢似是信誓旦旦地说,你第一次细想你和许恬的关系,不知从何时开始,她已然成为你生活的一部分。

    思索半晌,你打破沉寂,温声开口:“今夜天寒,你来一趟属实不易,不如我送你回府可好?”

    刘槿欢扬起笑容后便转身作势离开,余下一句客套的话:“不必了,天寒,我跑回去正好。”

    而后,你把当夜刘槿欢送上的寿糕和话中含义传给许恬。

    她笑意斐然地吃下寿糕,夸赞寿糕做得绵软可口,央你往后一起帮刘槿欢共同过个生辰可好?

    你不假思索地应允。

    【刘瑾欢】日渐长大,寇烨的政务也日趋繁忙,他也就不再对你横加干涉。

    半年后,你们各自结业。

    寇府的喜事也终于接踵而来。父亲因屡建功勋,故被封为寇国公。你尚未明白君臣之道,家族已有显耀之兆。

    当年你们离开时,风月坊的老鸨【张姨】赶来替你们践行。

    风月坊是江源闻名的勾栏院,燕环肥瘦的女子们一应俱全,风骚入骨,可你口中唾弃的张姨竟能富甲一方。

    张姨能被父亲暗中维护多年,追究缘由是因为她是韩府幸存留在江源城的遗孀,丈夫便是【韩傅琦】的父亲,身姿丰腴方能隐姓埋名藏于市井间。

    寇府亏欠韩氏父子的,此等情谊当结草衔环,没齿难忘!

    【张姨】饮酒微醺话语连篇张口胡话朝你继续举杯道:“小公子,莫要小看我们烟柳之巷的女子。以往,我是个快要饿死的妇人。若不是国公大人赠我银两,我张姨如今怕也不能是个响当当!如今,你们要去京都,我自然要来讨杯送行酒!”

    惟师道立而善人多,从她的口中,你知晓韩傅琦在上京城中身为帐奴受尽屈辱,但亦深得耶律氏族的信任。

    父亲脸上染有不可抑止的风霜,还礼举杯鞠身慎重承诺道:“张姨,你饱受苦难,贵人二字愧不敢当,我寇某今日当着列祖列宗的面,发誓他日寻得时机必让你们一家能能团圆!”

    唉,终于能离开,人在江湖,世事难料,两国的宿怨,能真正和睦清算,想必才能缓解纷争伤痛……

    你们父子策马搬迁来至京都,你瞧见百姓都安居乐业,酒肆茶楼中不时传出商贾谈笑声,这才感慨竟繁华至斯。

    以后,你日夜都在研习四书五经,惟盼望能考取功名,做个比父亲还出色的官。

    读书本是件枯燥乏味的事,尤其是阴雨绵惆的天气,更是令你心烦。

    之后,你尝试像《春秋》里的文人骚客作起诗来,没想到父亲对你写的诗竟赞不绝口。

    父亲博学,你打从心底佩服。之后,你爱上作诗,偶尔也喜欢对弈,这两件事对你而言是件乐事。

    因常年保持这般习惯,你的右手掌心生出无数的腹茧加上当年因伐木留下的疤痕,实在难看的紧。

    可喜的是,皇天不负苦心人,读书人中你寇愈的名讳,以有稀世之才冠决天下的美名流传,当不负众人期盼,对此你颇为得意。

    距离科考的两年前,你听【李常】说天香楼出了几道新菜式,便准备一同去品尝,正好也为自己明日考试饮酒壮胆。

    你和李常原在天香楼因争执新品菜肴而相识,就在初到京都之际,他虽为人有些狡诈,对你倒颇具热情。

    科考你备考多年,跃跃欲试,政史文化兵法均已能倒背如流。如今终于到了你能一展拳脚的时候,自然是兴奋不已。

    京都的街头很热闹,你一个不小心撞到了前面走路的女子,身形瘦弱的女子哎呀一声,你快速揽住她的腰身。

    四目相对之时,你惊讶地连连抽气:“许姑娘,你为何在此?”

    许恬面颊上染一层绯红,随即便推开了你,轻声言:“小愈,我心中念着你,待得着实无趣,便一同跟了来。”

    “哦,原来如此!”

    你爽朗地笑出声,但却没有据实告诉她离开的情况,实在却难受的紧,若说不在乎她身患心疾无法拥有正常人的生活是完全不在乎,其实是假的。

    许父对于许恬的苛责是希望若你能明媒正娶她,必要给她一个正常天伦和乐的未来,否则以她的脾性便是折损了寿命……

    你不敢坦诚应允,在他面前逃避着含糊而答,故此以往情愫奈何皆为虚妄,委实可笑。

    你觉得与她不见心中已有些隔阂。

    许恬有些错愕地望着你,身旁的丫鬟【小喜】也不禁尖叫:“小姐,这不是那个……”

    许恬娇嗔地打断:“小喜,休得放肆!”

    彼时,清风袅袅拂徐,湖边惊起几列的雀鸟叽喳。

    你们行至人烟稀少处叙旧,说起你明日便要参加第二轮乡试。

    许恬便由腰间取出一个绣花荷包,浅笑道:“你我本是旧相识,多年不见,都长大不少。这是我来京都前求来的平安符,你把它带在身上,定能中举!”

    你接过荷包,说:“那寇某就谢过恬儿了。”

    面面相觑,你们二人眸光流转,好似又回到尚在学堂。

    今日遇上许恬能让你高兴片刻,晚了半个时辰到达天香楼同李常把酒言欢。

    通过乡试后,你派人打听一番后你知晓原来数月前许恬于京都湖畔开了一间画舫。

    她欢喜作画,素日里便垂眸画丹青,画作在她的笔下灵气逼人,不输宫廷画师。

    京都湖畔的画舫可是来头不小,许恬凭借高超的画技加上其父亲的力荐,隶属朝廷翰林花艺局的分堂。

    你曾假意嘲笑许恬:“倘若我们日后贬为庶民,颠沛流离,以恬儿你的丹青,定能补贴不少的生活费~”

    她神情安然喑哑地说:“我自幼患有心疾,不知何时我会不在,寇郎你前途似锦,又何必在我身上花费心思?”

    你听后心疼不已,轻搂入怀:“我寇愈岂能是个薄情寡义之人。你放心,这顽疾定能医治!恬儿,你相信我好吗?”

    果然,你从许恬的眼中看到了赞赏。你乘热打铁道很快必然会以三书六聘、八抬大轿风风光光地迎娶许恬。

    不过她却接下来的话堵住你的嘴:“若寇郎要风光大嫁,以我多年在京都做生意攒下的银两定是够了呢。”

    秋风乍起。许恬的乌黑青丝翻飞,眸中似有惊鸿耀华,让你一寸寸收拢手臂,将她箍锁在怀中,温柔地亲吻她的脖颈呢喃:“让你苦等多年,我心有愧,今生有妻许恬,夫复何求?”

    喜事突来,考取解元中头举,鸣锣开道高头马带红彩花落到国公府。

    父亲不知为何让你多去大皇子【赵恒】那里多走动。

    你向来喜呼朋引伴,广结善缘,此举虽不知为何,可总是莫名和他志趣相投,相谈甚欢。

    一次,你同大皇子边聊政史,边一起对弈。你与他说起这些年读书的心得,他才知晓你的笔墨如此不俗,畅然诗篇已书写不少。

    你饮下温酒,乘兴挥笔,写下《闲夜围棋作》:

    归山终未遂,折桂复何时。

    且共江人约,松轩雪夜棋。

    赵恒看你的眼神多了几分不一样的味道。

    他应该不知数年前你入宫曾目睹他一面,兴许是某种单纯的欣赏油然而生,无关权势,人间不关风和月,也能滋生出一种别样的情愫。

    你早就听闻赵恒的事迹,且扬名北宋。

    他年幼痴傻,生母是庞相抱养来的次女,姿容顾盼倾城,深得晋王的恩宠。可孩子的降生打破了她本该身为国母的命运,“灾星临世”的预言几度无止沸扬。

    之后,晋王继位,赵恒的娘晋为贵妃,身怀龙嗣的新皇后得以册立。

    而今,圣上统共只有三位皇子,三皇子还太年幼,属嫡出皇幺子。

    多年前,庞玥为赵炅仍曾诞下一位皇子【赵踪】,位列老二。

    赵踪秉性少年老成,已隶封为汉王,分拨府邸,十二岁时便已入朝涉政。

    赵恒半年前迎娶丞相的最宠爱的孙女【庞素】后,地位便预示即将高升,可倘若赵恒混沌无法恢复灵识,一切惘然。

    及冠后,赵恒不知为何竟然不再是个痴儿,且恢复如常后他便再也没有见过活着的贵妃娘娘。

    御军竟在京都外郊寻到了她的尸首,却惟独缺了整颗鲜活的心脏,除此外还给他留下封遗书。

    那些年,圣上向户部分拨一处宫外的闲置府邸给赵恒,除此之外,别无其它。

    贵妃葬仪的期间,江源来过庞辰的外孙女刘槿欢一家前来吊唁。

    你欣喜万分,不知昔日故人刘槿欢可好。

    约定叙事那日,你和许恬约定驾车至城墙下,凝望不远处款款走下一位肤如雪脂的娇俏白衣女子。

    你朝她招手,【刘槿欢】看过来,眉眼顾盼流辉,许恬欢欣地小跑过去,扬唇道:“妹妹一路上舟车劳顿,快让我看看,可瘦了?”

    “恬儿姐姐,你就莫要取笑我了!”刘槿欢娇笑地打趣道:“倒是你们,好事可将近了?”

    尔后,许恬亲自下厨炒一桌菜肴,与你们共品鉴。

    很久未见,你们三人的情谊更胜从前,谈古辩今,品茶论道,美好得好似又回到了于学堂的悠闲时光。

    她捧着脑袋不知为何傻笑:“愈哥哥,恬儿姐姐这般喜欢你,你此生可休要辜负她!”

    “你知晓何为相思吗,一花一草一木一字皆是她,这番情,我绝不会负她!”你信誓旦旦说罢,看刘槿欢脸庞上逐渐浮出笑意,她向你勾勾手:“既然如此,那你可愿同我拉钩?”

    你不假思索地伸出小指,与她盖上亲昵的小印记。

    春去秋来,纵有万般变化。

    辽国使臣携圣姬【洛归】入京都学习汉制,父亲和百官于金銮殿上接待远道而来的他们,听闻赵恒和你亦在其中。

    如今的韩傅琦父子二人在辽国的确已是肱股之臣。

    多年前的宋廷案宗上仍留有韩家的罪诉,你本不想过多参与皇子之事,赵恒却用仕途以开玩笑的方式要挟你道:“若寇兄能让韩傅琦再度归附大宋,那两国消弭烽烟指日可待!要知道,他韩傅琦的母亲仍在隐姓埋名地谋生。”

    你浓眉轻挑,故作不可置信地问:“哦?竟有此事,我可识得?”

    赵恒眸色一沉,转而面容萧瑟:“她,便是风月坊的老鸨张姨。”

    你忆起那身量丰腴的中年妇人,心下了然,但只能连声苦笑。

    你本不愿与他有过多的秘密,无奈时局已如此,依你对韩氏父子的了解,执拗得到宁死不屈。往事已逝,既大宋已辜负他们,宁愿在辽史上留名,亦不要再仓促回首。

    你身为大皇子的挚交,能承担重任,自是为他打从心底感到高兴。但更多的则是佩服眼前这位命途多舛的大皇子,独自承受困难良多仍能万事以家国和平为重,将来他若能承袭皇位,必然是位当世仁君。

    你心中只能期盼求助,能同赵恒坦诚相待,莫因为一些不干系的他事失了原有的情分。

    第三轮科举擢选很快来临,会试期间,宋照是今年的主考官。

    天家为辽宋能和平共处,同意韩傅琦则是监考官。为此,宋照整日繁忙到脚不沾地在吏部贡院办公。

    会试案卷正在审理,贡院事务繁杂。

    金銮殿前由天子面审裁决前的小考,你拾掇一新后,果决掀袍出府,与【李常】提早进入考场,回忆以前的读书经历,当真慨然万千。

    日头正中,数百名学子陆续进入贡院。

    大热天,你逼迫自己安静须臾,当父亲“铛”敲响考场锣鼓声后,宋照亲自点燃柱香。

    你极力克制自己安抚躁动的情绪,然后点蘸浓墨,开始奋笔疾书。

    你满腹信心地参加完,两次擢考算总分。

    发皇榜统共有五十位进士入选进宫于金銮殿前要面圣,你同李常相互扶持拜谢圣上。

    “寇兄,咱们该启程了。”身侧的李常提醒你,你应允声笑道:“往日里总听家父说这皇宫殿宇多么繁华,今日蒙受龙恩一见果真如此。”

    “这京都的繁华哪止如此,寇兄你这寻日里怕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了吧?”李常指指你,遂又指指自己,也干笑了出声。

    你笑得虚伪,盘算接下来该如何博取圣上的圣心,无奈回答:“我哪能跟你比较,如若有幸今日能被圣上钦点当朝为官,还望日后你能够多多提点在下啊!”

    他摆摆手:“哎呀,寇兄过于谦逊了,自古虎父无犬子,孰人不知你寇愈有才高八斗啊。”

    很快,你们一路叙话跟随进士的一行队伍走至正殿前,日光渐西斜,圣上的两位皇子从殿内信步走出。不过你今日穿得有些多,手掌沁出了细密的冷汗来。

    天子谎称只录取年满二十五周岁的男子为官,这可急坏了你们。要知道录取名单中有不少男子皆未过弱冠,只有你已二十七岁。

    见你此情景,斟酌再三,环视瑟瑟发抖的他们上前一步跪下拜谢慎重道:“草民寇愈,是少数吻合之人,但我认为为官之本乃真才实学,这样不公正的做法委实不妥!”

    你此番举动本以为会落选,没想到竟得到圣上当庭褒奖:“好,很好,咱们大宋以后有如此刚直不阿的人才,是朕也是大宋之福啊!”

    就在万道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