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本杀微电影法颁发】作者"苏州魏淑颖 (第2/3页)
久,【妖伶】又现身,你第一次见,他的面容爬满了坑洼的似褶皱的疤痕,他自称是来救你的,条件是收你为【卿楼】的弟子。
听闻北宋的开国皇帝将此楼收编于麾下,历年圈养妖兵,正是修炼神器的所在,只是很少让旁人知晓。
这些年,妖伶和辽国皇室联动异常,早已投靠契丹。
北宋本就兵衰马弱,一旦开战,必能让其铩羽而归。
作为代价,你能接受一切,可你仍然要确认韩傅琦如今是否无恙,妖伶同意替你带回消息——韩傅琦可以从地牢中被放出。
天子亲封他为“战神将军”可统率几十万辽兵,他心心念念的功成名就终于做到了!!
【耶律王】却日渐迷恋羽化登仙,命侍卫用巫女之法在后山修炼仙丹、器具。
欲入卿楼的第一关,便是斩杀浮动乱窜的妖邪,一旦失手,性命攸关,既会被那些不知名的邪祟所侵蚀。
常言道,万法由心生,恶念存于胸膛,你终于逼迫自己做了决定。
犹记那夜,雷霆恍然乍响,你执剑穿梭于鲜血汩动的竹林内,眼前出现的你竟顶着你此生最挚亲之人的脸——
娘,耶律王,韩傅琦,祖父,甚至不知为何竟有【萧颜】那美好的面容……
不等你思索其中缘由,内心的声音便冲破脑际,随即便用韩傅琦教你的功夫斩杀他们。
雨水和血液混合,仿若修罗地狱,于你的掌心盛放如绢花。
你的武艺均拜韩傅琦所赐,他本意让你用武艺来杀贼人宵小,可如今……
你的心思百转间,已被一具涌动的黑冥侵袭周身,幸得【妖伶】救下了性命。
事末,【妖伶】负手而立,你竟感觉他有种莫名的熟悉,他问道:“第一次尝试杀人的感觉,也算入了道,你可有后悔?若你有悔意,本尊即刻放你出去。”
你憨厚的咬紧牙关,试图抹掉脸颊上粘稠的血液,不怕死地说道:“既起杀心,则当刀落应无悔。”
【妖伶】万分满意地颔首道:“好,本尊便收你为卿楼第一百零二号弟子。”
你想起,好似很多年前你们也进了一个叫【朝青阙】的修仙门派。
具体有多久了,却又记不清……
其实你有很多很多话要对韩傅琦说,你不后悔为他做得事,吃再多的苦无怨尤。
是【韩傅琦】带你入世,教会你借助他毕生的仗剑戎马俯看天地众生。
历经这段岁月蹉跎,你终于明白自己和他已是殊途……
你通悟巫道,方知晓,本无牵无挂,竟天生无心,不识民间疾苦,不解人忧,甚至不知天道为何……
他护国,杀敌,为家守业,可你竟入妖道,与世间为敌,成妖邪的帮凶……
你问自己,韩傅琦会接受已经逐渐放下自尊趋于妖道的你吗?
你虽爱他,却更敬他。你不想得到,只能成全。
他是你唯一的希冀,为了他你能背叛所有。
你们分明那么像,却又如此遥远。
【妖伶】相处的地方,这里有不少野兽和树果,像极了曾经在云荒的时刻。
你不知从你们六人无端坠入云荒起,究竟是握住了多大的筹码,才会弥足身陷迷途?
他并是个冷血无情之人,手上染命亦是无数。
起初,你因自小娇生惯养并不会谋食,是他亲自打猎为你准备食材供你享用。
你对此嘲笑不已,他和孟诀师父究竟会是你的谁呢?
某日,他替你上药,隔着似道星光的妖术,你微怔了怔,却避开了他迎上来的手,他神情依旧冷漠地喃喃:“你的一举一动都颇为像你娘。”
你无比震惊,瞬间弹跳起来,凝望住他:“我娘……究竟是谁!!”
数道闷雷炸响,【妖伶】的笑容越发诡异,却直戳你的心窝:“你娘……就是你曾在辽域守你的师父啊……”
你不明所以好半晌,有种莫名的心疼锥进你的胸膛,才闷声说:“我没有娘,她跳城墙坠亡死了……”
妖伶面容狰狞可怖,嗓音越发刺耳:“是吗?!那若你想活命,便要叫声本尊为爹!”
你抵死不愿开口,竟跪在他的脚下不吃不喝跪爬了数月。
为何你看别人都有疼爱,却羡慕的紧……
可你不愿承认,你毫不怜悯,更无顾惜,他们早已丢弃你,又该怎么办呢?
待彻悟后,不知为何会疼痛到令你窒息!!
数月后,你的气息已尽微弱,妖伶怒换了一种方式继续折磨你。
他愤恨撕扯着你的衣服囔囔道:“知道吗,我以前救过你!”
“什么?!”你无力挣脱,跪在他身边,吓得手抖。
你实则早已麻木,静待妖伶的鞭挞吩咐:“若为卿楼所用,可你竟不死心塌地服本尊管教。你的大师姐身中情蛊,你可愿意用解蛊的咒术?”
你知道,她是守护神剑的女子,妖伶不可能会放过她。
宋嫣然心善,也善待过你,你丝毫不懂为何她会愿意接受寇愈对她那样的待遇?!
你抓住他的手,发觉意外的白嫩,头一次不要命地逼问:“该如何解蛊?!”
他的回答是,情蛊无解药,只要能生下心上人的骨血,就算保命之数。
听弟子们说,妖伶收留挺多无家可归不愿入尘世的弟子,而蛊是用来对付不服管教的弟子。
“但是,洛归新的情蛊必须你必须亲自研究,这是命令!”
说罢,【妖伶】的大手一挥,金芒乍现,那颗蛊瞬间吞没了你的身躯内。
日后,你的记忆开始日渐模糊。
就这样,你这么赖着过活,而有些事,你终于知道,的确是该忘了。
两年后,妖伶历练归来携一个锦衣女子回家。
是夜,冷风嗖然刮过。
记起尚围困在云荒受难的时刻,你才惊觉仿若隔世。
不错,她正是宋嫣然。
于山洞中,宋嫣然主动问你:“为何你情愿做个任人摆布的弟子?你可知妖伶是你的亲生父亲?”
她不再是你们的大师姐,却美了几分,清冷自傲,娇艳的面若三春之桃。
你弹跳起来,害怕得避身沉吟:“不!我惟有一位在世的亲属,名曰韩,以情封缄,甘之如饴。”
但你其实不知她的真实底细,所以支吾回避。
【宋嫣然】眉头紧蹙,恍然间,喟叹一声:“是阿,我们都是为情所困的可怜人。”
交浅言深,一场对话戛然而止——你们好像不约而同,都选择遗忘过往发生的种种,有时相似同类之间的信任这么容易。
妖伶明知你们早已相识,竟不曾防备见面,想必他对你很信任。
不到须臾时间,宋嫣然的话锋一转,又问:“你年纪尚小,若留在卿楼不是长久之计,妖伶饲喂情蛊逼我入阁,可见其心性残暴,不如你我结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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