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系统,我要跟你同归于尽! (第1/3页)
谢清宴走回书案前,指尖在冰凉的紫檀木桌面上轻轻叩着,目光沉了沉。
「该为之后的事做打算了。」
那本被沐绾抢走的《南华经》,压根不是他放在心上的东西。
实是半月后女皇陛下的生辰,朝臣们按例要献“箴言”,或论政,或述志,实为变相的“考题”。
他近日在朝堂上锋芒太露,引得不少人侧目,若是献上真知灼见,难免被疑“居心不良”;可若写得平庸,又会被嘲“名不副实”。
思来想去,便只能写了这本《南华经》——字里行间看似在谈经论道,实则掺了些模棱两可的隐喻,既不算敷衍,又不至于惹祸,本是想当个“安全牌”应付过去。
可昨夜他突然惊觉,那些隐喻若被有心之人参透,断章取义曲解成“因怀才不遇,怀恨在心”,反倒会弄巧成拙。
正愁该如何不着痕迹地收回,沐绾便亲自撞了上来。
他想起刚才沐绾抢书时那副嚣张又鲜活的样子,嘴角忍不住弯了弯。
方才那般“动怒”,一半是做给旁人看——让宫里的眼线以为他是真珍爱此书,被大皇女强夺实属无奈,免得落个“对陛下不敬”的话柄。
另一半,其实是演给沐绾看的,得让她觉得这书确实“戳中”了他的逆鳞,才不会起疑。
“倒是省了我一番功夫。”他低声自语,摊开一张宣纸,闲情逸致地临摹起大家之作来。
“主子,”贴身下属见他神色自若,忍不住问,“那本书就这么给了大皇女,当真不会惹上麻烦吗?”
“她?”谢清宴端起茶盏,指尖拂过温热的杯沿,语气平淡,“素来只知追着俊俏男子胡闹的性子,哪会耐着性子去读这些?”
“顶多是拿去垫桌脚,或是随手赏给哪个侍从。”
话虽如此,可他却微微蹙起了眉。
方才沐绾抢书时,那句“我看是祸水还差不多”,说得太过随意,却又太精准,倒不像是她之前会说的浑话。
“这位大皇女今日瞧着,的确是有些不一样了…”
莽撞里带着股鲜活气,眼神亮得像淬了光,不像从前那般只会无脑作恶。
“莫非…她是真觉得这书烫手?”他指尖一顿,眸色深了深。
若真是这样,那这本书落在她手里,反倒得盯紧些了。
窗外的风卷着槐树叶,沙沙作响。
谢清宴放下茶盏,站起身:“女皇陛下的生辰贺礼,你再重新去备一份稳妥的。”
“是。”下属清竹闻言便退下了。
“看来过几日,我该去一趟大皇女那里了。”谢清宴眸色深沉,看着窗外随风摇曳的修竹,喃喃自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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