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准备,法器符咒全备齐 (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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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她在画什么。
乱识符,非攻非防,专用于干扰神志。施术者需以自身意识为引,将一丝灵觉注入符中,等同于割肉喂鹰。画一张就要虚半天,连续画三张,轻则晕厥,重则伤及本源。可偏偏这种符对那种靠精神操控的对手最有效——比如灰袍人。
她终于落笔。
第一道符成,纸上浮现扭曲纹路,像风吹过的沙地。她没停,蘸墨再画第二道。笔尖微抖,但她咬住下唇,硬是把线条拉直。第二道完成,她喘了口气,额角渗出细汗。第三道最难,需要叠加双重意念陷阱,她闭眼凝神三息,再睁眼时瞳孔收缩如针尖,一笔到底,直至收锋。
三道符并列晾在竹架上,尚未封存。
她抬起手,从袖中摸出一个暗袋,将符纸小心叠好塞入。袋子缝在内衬里,拉链是铜丝编的,闭合后不留痕迹。然后她低头,解开鞋带,从鞋底夹层取出一块扁平石片,约莫指甲盖大小,表面刻着微型振频阵。她看了眼,确认无损,重新嵌回去,系紧鞋带。
全程她没抬头。
但当她系好鞋带,手指刚离开鞋面时,忽然说:“你站那儿很久了。”
陈墨走进来,“我没出声。”
“你呼吸太重。”她说,声音有点哑,“刚运过功?”
“清点完法器。”他靠墙站着,没坐,“你画三张,不怕撑不住?”
“撑得住。”她抹了把脸,把砚台推到一边,“明天要是你被打懵了,谁来收场?”
“我不会被打懵。”
“那你面具底下那道疤是怎么来的?”
陈墨没接话。
他知道她说的是哪次。十八岁那年在南镇除妖,误判了怨灵寄体位置,反被附身孩童划伤右眼。那一战之后,师门除名,三年骂名缠身。他后来戴上面具,不只是为了遮疤,更是为了不让别人看见他眼神里的动摇。
林婉儿看他不说话,也没追问。她只是慢慢站起来,活动了下手腕和肩膀,然后走到墙角拿起自己的布包。里面东西不多:几卷旧档复印件、一只铜铃、一支朱砂笔、一瓶安神散。她把铜铃挂在腰侧,其余收好,最后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袋,递给他。
“拿着。”
陈墨接过,摸了摸,粗糙布料,歪扭针脚。
“护身符。”她说,“不是挡灾那种,是定位用的。我把一缕气息织进去了,万一失散,你能找到我。”
他盯着那布袋看了两秒,然后放进胸口内袋,贴着心跳的位置。
“谢了。”他说。
“别死。”她看着他,“我们说好了要一起查到底的。”
他点头,“嗯。”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侧厢。
主殿灯火通明。
张天师立于阵眼中央,脚下是一个由七颗星位组成的圆形图案,以朱砂混金粉绘制,线条粗细均匀,弧度精准。他手中拂尘高举,白毫朝天,口中默念古诀。每隔七息,他手腕轻抖,拂尘尖端便洒下一缕银光,落入阵图某一点。随着七次洒落完成,整个阵图微微泛起青芒,随即隐去。
陈墨站在殿门口,没贸然踏入。
他知道这是北斗接引阵,借星辰之力强化地脉连接,属于高阶布阵技法。此阵一旦激活,可持续吸纳天地灵气七十二时辰,但代价极大——主持者必须以心头血为引,且每次运转都会损耗寿元。
张天师缓缓放下拂尘,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玉碟,碟中盛着三滴鲜红液体。他咬破指尖,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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