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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烈交锋,阴险手段频施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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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激烈交锋,阴险手段频施展 (第2/3页)

手指一点,符燃。

    轰!

    一团青火炸开,短暂驱散了迷魂雾,那股甜腥味被烧成了焦臭。与此同时,他左脚猛踹地面,踩碎两张藏在鞋底的旧符纸。

    符纸自燃,引爆局部灵气紊乱,缚骨索的动作一顿,像是信号被干扰。

    他趁机跃身向右横移两步,躲开一根扑来的索链,落地时单膝跪地,烟杆重重杵进土里,稳住身形。

    三重陷阱被破其二,只剩蚀灵坑还在持续喷毒。

    他喘了口气,喉咙里全是铁锈味。这一套操作耗掉了他最后一点反应力,现在耳朵嗡嗡响,视野边缘发黑。他知道不能再硬拼了。

    可对面那人没给他喘息的机会。

    灰袍人冷笑一声,忽然撕开自己左右袖口。布料裂开的瞬间,三条浸染黑血的招魂幡滑落手中。幡布残破,旗杆歪斜,上面写着七个名字,字迹扭曲,像是用指甲抠出来的。

    他将三面幡插入地面裂缝,口中念了一句听不懂的咒语。

    大地震动。

    七道人影从地下爬出,浑身湿透,衣衫褴褛,脸上糊着泥和血,看不清五官。但他们开口时,声音却清晰得刺耳。

    “你还我命来!”

    “你说你是阴阳师……为什么不救我?”

    “我孩子还在家等我……你凭什么让我死!”

    陈墨身体一僵。

    这不是普通的邪灵,是残魂幻影。而且他知道是谁。

    三年前那次除妖,他误判了怨灵藏身位置,提前引爆符阵,结果波及了躲在祠堂后的五个平民。三人当场死亡,两人重伤不治。这件事成了他心头钉,拔不出来,也捂不住血。

    现在,这些人被挖出来,做成傀儡,专门用来攻心。

    他站在原地,没画符,也没结印。右手小指不受控地抽搐了一下,那是旧伤,也是记忆开关。

    幻影们一步步逼近,手伸向他,指尖滴水,地上留下一串湿脚印。其中一个女人突然抬头,脸上的泥裂开,露出半张熟悉的脸——正是当年抱着孩子跪在他面前求救的那个。

    “陈墨。”她声音轻得像风吹灰,“你记得我吗?”

    他喉咙动了动,没说话。

    他知道这是假的。真正的亡魂不会保留生前记忆,更不会主动认人。这是人为操控的怨念投影,目的就是让他动摇。

    可他知道归知道,心还是往下沉。

    他不是没杀过人。阴阳师这条路,踩过尸骨才能走稳。但他杀的是恶灵,不是无辜者。那一次,是他这辈子唯一一次把刀挥向了不该挥的地方。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

    掌心全是汗,混着血,滑腻腻的。烟杆还插在地上,铜钱串垂落,只剩十几枚还能转。

    他不能倒在这里。

    不是怕死,是不能死得这么窝囊。被几个幻影逼疯,被人用过去砸碎道心,然后像条狗一样死在废墟里?

    他冷笑了一声,声音沙哑得不像人声。

    “你们不是他们。”他说,“他们要是真有怨,早该找我了。哪用得着你这种东西借尸说话。”

    话音落,他猛拍地面,烟杆震起,被他一把抄住。随即左手甩出铜钱串,在足下布下一个微型“断缘阵”。铜钱落地成圈,泛起微弱金光,隔绝了怨念传导。

    幻影们的哭声顿时一滞。

    他趁机抽出一张镇邪符,贴在眉心。符纸遇血即燃,火光映亮他整张脸。

    “假象惑心,真火焚之!”

    体内残余阳火被引动,顺着经脉冲上额头。符火暴涨,烧向最近一面招魂幡。

    那幡布一碰到火焰,立刻发出尖啸,像是活物在哀嚎。黑血蒸发,幡杆断裂,轰然倒地。

    三道幻影随之崩解,化作黑烟消散。

    剩下四个还在,但攻势明显迟缓。

    陈墨松了口气,可这口气还没吐完,肋骨处突然传来锯齿般的钝痛。连续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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