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稚龙射雕弈世传 第5章 一眼看穿,一念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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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稚龙射雕弈世传 第5章 一眼看穿,一念动 (第1/3页)

    稚龙射雕弈世传第5章一眼看穿,一念动心

    “别装啦。”

    小乞丐晃了晃手里啃了一半的窝头,嘴角沾着点碎屑,一双亮得惊人的眼睛,就这么直勾勾地锁着陈福生,笑意里带着点狡黠,又带着点洞穿一切的通透。

    “我都看了你三天了,你这傻子,装得可真像。”

    这句话落下来的瞬间,柴房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陈福生的后背瞬间绷紧,指尖下意识地扣住了袖口藏着的木刺,指节泛白。明魂第一时间接管了身体,肩膀猛地一缩,整个人往后踉跄了半步,眼里瞬间蓄满了怯生生的惶恐,嘴里咿咿呀呀地比划着,依旧是那副被吓坏了的痴傻模样,和之前被刘三欺辱时,分毫不差。

    可没人知道,他的暗魂早已在识海里飞速运转,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瞬间扫过了整个柴房,甚至蔓延到了柴房外的十丈范围。

    没有埋伏,没有杀气,没有第二个人的气息。

    眼前这个看着只有十来岁的小乞丐,身上没有半分内力外泄的痕迹,瘦得像根芦柴棒,浑身脏污,手里除了他藏的半个窝头,再无他物。

    可就是这么一个看似手无缚鸡之力的小乞丐,竟然拆穿了他练了七年、从未被人看破的伪装。

    七年了。

    从陈家坳屠村那夜双魂裂生开始,他就戴着这副痴傻怯懦的面具活着。深山里七年苦修,他靠着这副面具躲过了兵匪,避开了猛兽,就连赠他《先天功》的一灯大师,也只看出他根骨奇佳、心性沉稳,从未看破他这副皮囊下,藏着的血海深仇,和那套早已打磨得圆融无碍的密宗绝学。

    可现在,一个来路不明的小乞丐,坐在他的柴堆上,轻描淡写地说,他装得真像。

    陈福生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暗魂里翻涌的不是杀意,是极致的警惕,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震动。

    他依旧缩着身子,抖着手,指着小乞丐手里的窝头,又指了指自己的嘴,咿咿呀呀地比划着,像是在说那是他的吃的,又像是在求对方不要为难他。

    可那小乞丐看着他这副样子,非但没信,反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前仰后合,露出了两排细细的、白白的牙,和她脏兮兮的小脸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还装?”她从柴堆上跳了下来,脚步轻得像一片落叶,落地时连一点声响都没有,径直走到了陈福生面前,仰着小脸,离他只有半步之遥,一双眼睛亮得像淬了星光,几乎要贴到他的脸上。

    “商队刚进南门的时候,有个脚夫偷了王掌柜的银子,藏在草料车里,所有人都没发现,就你看见了。你当时低着头喂马,看似什么都没管,却用草料把藏银子的地方戳了个洞,让王掌柜的护卫一眼就看见了,对不对?”

    陈福生的身子,猛地一僵。

    这件事,他做得天衣无缝。当时商队人多眼杂,他全程低着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用了一根草茎,就悄无声息地破了那脚夫的局,既没暴露自己,又没让王掌柜平白受损失,连王掌柜自己,都没发现是他做的。

    这个小乞丐,怎么会知道?

    不等他反应过来,小乞丐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带着点戏谑,一字一句,像针一样,扎破了他所有的伪装。

    “昨天后半夜,你从后窗翻出去了,去了城外乱葬岗旁的破庙,对不对?你走的时候,在窗台上留了个小石子,回来的时候,石子还在原位,没人发现你出去过。”

    “今天一早,官府的人就把刘三那一伙人全抓了,通敌叛国的铁证,塞在衙门的门缝里,除了你,还有谁能做得这么神不知鬼不觉?”

    “还有你这柴房,门后、窗户外都设了陷阱,看着是随便堆的木柴,实则只要有人碰一下,就会掉下来发出声响。你每天寅时都会打坐,气息稳得像块石头,一坐就是一个时辰,别说一个傻小子,就是江湖上练了十几年的武者,都未必有你这么稳的气息。”

    她每说一句,陈福生眼底的怯意就淡一分,身上的肌肉就绷得更紧一分。

    七年的布局,七年的伪装,七年藏在骨子里的谨慎和算计,在这个小乞丐嘴里,像摊开的账本一样,一清二楚,连一丝细节都没落下。

    他终于确定,眼前这个小乞丐,绝对不是普通的流浪乞儿。她不仅看穿了他的伪装,还把他所有的行踪、所有的小动作,都摸得明明白白,而他,竟然从头到尾,都没有察觉到她的存在。

    这是他从深山出来之后,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

    柴房外已经围了不少住客,都是被刚才刘三踹门的动静引来的,这会儿看着一个脏兮兮的小乞丐堵着个傻小子,都纷纷凑起了热闹,指指点点的。

    “哪来的小叫花子,脏死了,赶紧滚远点!”

    “就是,看把这傻小子吓得,别是来抢东西的吧?”

    “客栈掌柜的呢?怎么什么阿猫阿狗都放进来了!”

    污言秽语顺着门缝飘进来,还有人伸手要推柴房的门,想把小乞丐拖出去。

    陈福生的反应,比所有人想的都快。

    他没有躲,没有像之前面对刘三时那样缩起来,反而往前迈了一步,反手就把柴房的破门关上了,还顺手用木柴顶住了门,把所有的起哄声、辱骂声,全都挡在了门外。

    狭小的柴房里,只剩下他和这个小乞丐,还有干柴淡淡的松脂味。

    他终于不再装了。

    脸上的怯懦、惶恐、痴傻,像潮水一样退得干干净净。那双平日里总是垂着、藏着所有情绪的眼睛,此刻抬了起来,直直地看向眼前的小乞丐。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

    平静,冷冽,像深山里结了冰的寒潭,深不见底,藏着七年的隐忍和杀意,藏着不为人知的血海深仇,却又在最深处,藏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无处安放的孤独。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冽,却又稳得可怕,这是他七年里,第一次在人前,用自己真实的声音说话。

    “你是谁?”

    “跟着我三天,到底想干什么?”

    没有多余的废话,没有歇斯底里的质问,只有极致的冷静,和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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