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龙射雕弈世传 第6章 密法玄机,稚子同 (第2/3页)
,没人能看破你的伪装。你想装痴傻,想藏实力,我就能帮你打掩护,帮你应付那些江湖上的老油条,让你安安心心地布局,安安心心地修炼,不用怕哪天不小心露了马脚。”
她说完,歪着头看着陈福生,眼里带着笑意,却没有半分逼迫的意思:“你看,这笔买卖,你不亏吧?我只需要你让我跟着你,别总想着把我甩掉,就行。”
陈福生站在原地,沉默了。
他的暗魂在识海里飞速运转,把黄蓉说的每一句话,都拆解开来,反复推演利弊。
跟着他,对黄蓉来说,没有半分好处。他只是个无门无派、无依无靠的孤家寡人,住在破客栈的柴房里,身上除了两本功法,一无所有,还背着血海深仇,随时都可能引来杀身之祸。
可她开出的条件,对他来说,却是实实在在的雪中送炭。
功法注解,能解决他修炼路上最大的隐患;丐帮的消息网,能帮他查清当年屠村的仇人,这是他来张家口最核心的目的;而她的聪慧和对江湖的了解,更是能帮他避开无数的坑,完美掩护他的身份。
更重要的是,他能清晰地感知到,黄蓉对他没有半分恶意。她的眼神里,没有贪婪,没有算计,没有利用,只有一种找到同类的欣喜,和一丝不被世人理解的孤独。
就像他自己一样。
七年了,他一个人在深山里,守着血海深仇,戴着痴傻的面具,活得像个孤魂野鬼,从来没有一个人,能像黄蓉这样,一眼看穿他所有的伪装,看懂他所有的隐忍和孤独。
他沉默了足足一炷香的功夫,终于抬起头,看向黄蓉,轻轻点了点头,只说了一个字:“好。”
就这一个字,让黄蓉瞬间笑开了花,眼睛亮得像盛满了星光,从柴堆上跳了下来,拍了拍手:“太好了!陈兄弟,咱们就这么说定了!”
看着她开心的样子,陈福生紧绷了七年的嘴角,竟然也微微勾起了一丝极淡的弧度,快得像一阵风,转瞬即逝。
可他没想到,这份平静,只维持了不到半个时辰。
天刚蒙蒙亮,客栈的院子里,就传来了一阵杂乱的脚步声,还有骂骂咧咧的嘶吼声,紧接着,就是客栈掌柜的求饶声。
“三爷!三爷!您行行好!小的这小本生意,经不起您这么折腾啊!”
“滚蛋!老子今天是来找那个臭小子的!昨天刚到的那个傻小子,住在后院柴房的那个!给老子滚出来!”
粗暴的踹门声,一声接着一声,朝着柴房的方向过来了。
陈福生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明魂瞬间接管了身体,重新换上了那副怯懦懵懂的样子,缩在了柴堆的角落里。
黄蓉则挑了挑眉,凑到窗边,掀开一条缝往外看了一眼,回头对着陈福生,压低了声音,笑着说:“是刘三的余党,来了十几个人,个个都带着刀棍,看样子是来给他们老大报仇的。”
陈福生心里了然。
刘三被抓,通敌叛国的罪名板上钉钉,秋后问斩是跑不了的。他的那些手下,找不到告发的义士,自然就把气撒在了他这个“新来的、被刘三欺负过的、看着最好拿捏的傻小子”身上。一来是泄愤,二来是想从他身上敲点银子,三来,恐怕是想把他绑了,送给蒙古人,表忠心,捞好处。
毕竟,刘三那些人,本就是和蒙古人勾结的汉奸。
“哐当”一声巨响。
柴房的破门,再一次被人一脚踹开,木屑溅了一地。
十几个穿着短打、手里拿着刀棍的汉子,一窝蜂地涌了进来,把狭小的柴房堵得严严实实。领头的是个光头汉子,脸上带着一道刀疤,腰间别着一把杀猪刀,一脸凶相,正是刘三的结拜兄弟,外号“王二麻子”,也是这伙地痞的二当家。
他一眼就看到了缩在柴堆角落里的陈福生,啐了一口唾沫,提着刀就走了过去,一刀劈在旁边的木柴上,木柴瞬间劈成了两半,木屑溅了陈福生一身。
“臭小子!就是你?”王二麻子恶狠狠地盯着他,“我大哥被官府抓了,是不是你个狗娘养的告的密?!”
陈福生浑身发抖,抱着头缩成一团,嘴里咿咿呀呀的,装作听不懂的样子,眼里满是恐惧,和昨天面对刘三时,分毫不差。
“跟老子装哑巴?”王二麻子脸色一沉,抬手就朝着陈福生的脸扇了过去,“我大哥说了,就你这小子最不对劲!看着傻不拉几的,实则一肚子坏水!今天你不把事情说清楚,老子就卸了你两条胳膊,把你扔到城外乱葬岗喂狼!”
可他的手,还没碰到陈福生的脸,就突然“哎哟”一声惨叫,捂着手腕蹲在了地上。
一枚小小的石子,精准地打在了他的手腕穴位上,力道不大,却刚好麻了他整条胳膊,连刀都握不住了,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谁?!谁他妈暗算老子?!”王二麻子疼得龇牙咧嘴,红着眼睛吼道。
十几个手下瞬间慌了,纷纷举起刀棍,警惕地看着四周,可柴房里除了他们,就只有缩在角落里的傻小子,还有坐在柴堆上、啃着窝头的小乞丐,再没别人了。
谁也没注意到,黄蓉啃着窝头,指尖还夹着一枚小石子,嘴角勾着一抹看戏的笑。
“妈的!邪门了!”一个跟班骂了一句,提着棍子就朝着陈福生冲了过去,“先把这小子拿下!我看就是他搞的鬼!”
可他刚跑了两步,脚下突然一绊,整个人往前扑了出去,脸狠狠砸在了地上,摔了个狗吃屎,门牙都磕掉了两颗,满嘴是血。
他低头一看,地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根细细的麻绳,刚好缠在了他的脚踝上。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跟班,接连中招。有的被从天而降的木柴砸中了头,有的踩在了提前撒好的黄豆上,摔得四脚朝天,有的被不知道从哪弹出来的石子打中了穴位,浑身发麻,动都动不了。
不过眨眼的功夫,十几个凶神恶煞的汉子,就摔得摔,麻得麻,疼得满地打滚,哭爹喊娘,乱成了一锅粥。
从头到尾,陈福生都缩在柴堆角落里,动都没动一下,依旧是那副吓坏了的样子,没人怀疑到他身上。
也没人发现,就在混乱之中,陈福生的身影,像一道鬼魅的影子,在人群里一闪而过。
他的指尖凝聚起一丝极淡的龙象内力,快如闪电,接连点在了王二麻子和剩下几个还能站着的汉子的丹田上。只听几声细微到几乎听不见的闷响,几个人的丹田瞬间被震碎,一身粗浅的武功,彻底废了,连站都站不稳,瘫在了地上,疼得浑身抽搐,连惨叫都发不出来。
全程不到一息的功夫,快到没人看清他的动作。
等混乱稍稍平息,所有人都瘫在地上动弹不得的时候,陈福生依旧缩在柴堆角落里,抱着头瑟瑟发抖,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和他没有半分关系。
只有坐在柴堆上的黄蓉,把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她看着陈福生那副天衣无缝的伪装,再看看满地打滚的地痞,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里满是欣赏。
这两个人,一个在明装疯卖傻,一个在暗布局设陷,全程没有说过一句话,却默契得像合作了十几年的老搭档,连眼神都不用对,就把十几个打手耍得团团转,还悄无声息地废了他们的根基,没留下半分痕迹。
这就是他们第一次联手。
“鬼!有鬼啊!”一个瘫在地上的跟班,看着满地的狼藉,再看看毫发无损的陈福生,终于反应过来,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往外跑,“这小子是个煞星!快跑啊!”
剩下的人也吓得够呛,哪里还敢多待,一个个拖着伤,连滚带爬地跑出了柴房,连掉在地上的刀棍都不敢捡,瞬间就跑了个精光,连客栈的院子都不敢待了。
柴房里,又恢复了平静。
只剩下陈福生和黄蓉两个人,还有满地的狼藉。
陈福生缓缓从柴堆里站起身,拍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