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京营新训 (第2/3页)
……"
“不是兵法问题,是人问题。”朱由检站起身,“祖传兵法,好。但用兵法的人,不行。”
五名将领脸色变了。
“给你们两个选择。”朱由检说,“一,按新训法训练。二,卸任回家。”
“陛下!”老将跪地,“臣等愿改!”
“不是愿改,是必须改。”朱由检转身,“孙承宗,盯着他们。谁敢阳奉阴违,军法从事。”
“臣遵旨。”
五名将领退下,脸色苍白。
“陛下。”孙承宗低声道,“裁军必遭怨恨。”
朱由检看着校场上的士兵:“怨恨总比亡国强。”
孙承宗不再说话,躬身退下。
午时,校场。
士兵们休息,吃饭。
李自成部围坐一圈,啃着干粮。
旧部士兵坐在远处,时不时看过来。
“大哥。”一名李自成旧部走近,“他们看咱们的眼神,不对。”
李自成抬头:“正常。咱们以前是流寇,他们是官军。”
“那……"
“打一场,他们就服了。”李自成放下干粮,“去,叫兄弟们准备。”
“准备什么?”
“对抗演练。”李自成站起身,“孙大人说了,今日新旧部队对抗。”
未时,校场。
朱由检回到高台。
孙承宗站在台下:“陛下,新旧部队对抗演练,准备完毕。”
“开始。”
旧部出列五千人,新训部队出列三千人。
李自成站在三千人最前。
旧部将领站在五千人最前。
“规则。”孙承宗宣布,“半柱香内,击溃对方者胜。”
旧部将领冷笑:“三千对五千?流寇也配?”
鼓声响起。
旧部士兵冲锋,阵型散乱。
新训部队不动,等。
等旧部冲到五十步内。
“放!”李自成挥旗。
三百支火铳齐射。
旧部前排倒下百人。
“冲!”旧部将领喊。
士兵继续冲。
“再放!”
又三百支火铳齐射。
旧部再倒百人。
“撤!”旧部将领慌了。
但晚了。
新训部队冲锋,骑兵从侧翼包抄。
半柱香未到,旧部溃败。
五千人对三千人,完败。
全场寂静。
旧部将领跪在高台下:“陛下……臣等知罪……"
朱由检看着他们:“知罪?知什么罪?”
“臣等……训练不力……"
“不是训练不力。”朱由检走下高台,“是不愿练。”
旧部将领低头。
“从今日起,所有将领,重新考核。”朱由检宣布,“不合格者,卸任。优秀者,提拔。”
“臣等遵旨。”
“李自成。”朱由检转身。
“臣在。”李自成上前。
“三千人,表现不错。”朱由检点头,“扩编至一万人,你负责训练。”
李自成跪地:“臣谢陛下信任!”
“起来。”朱由检扶起他,“大明需要你这样的猛将。”
李自成眼眶红了:“陛下如此信任,俺李自成这条命就是陛下的!”
“朕不要你的命。”朱由检拍拍他的肩,“朕要你的本事,为大明的百姓打仗。”
“臣明白!”
傍晚,校场。
士兵们散去。
朱由检站在空荡荡的校场上,看着地上的血迹。
孙承宗走近:“陛下,今日之后,旧部应该服了。”
“服了?”朱由检摇头,“今日服了,明日可能又不服。改革,不是一次就能成的。”
“臣明白。”孙承宗顿了顿,“但裁军十万人,遣散银需要三十万两。内帑……"
“从抄家银里出。”朱由检说,“王佐家抄出一百二十万两,够用了。”
“是。”孙承宗犹豫,“陛下,被裁的士兵,若闹事……"
“闹事者,军法从事。”朱由检转身,“愿意回家的,给银。愿意留下的,通过考核,编入新军。”
“臣遵旨。”
“还有。”朱由检顿了顿,“李自成那边,盯着点。”
孙承宗脸色微变:“陛下,怀疑他?”
“不是怀疑。”朱由检摇头,“是规矩。降将,得有用,也得可控。”
“臣明白。”
“去吧。”朱由检挥手,“明日继续训练。”
“是。”
孙承宗退下。
朱由检独自站在校场上,看着夕阳。
“新军……"他轻声说,“这才第一步。”
“将来,十万新军,北伐建奴。”
次日,京营。
新训继续。
旧部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