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间故事篇·警世篇:莫欺孤寡老人 (第1/3页)
第一章 槐树下的孤灯
豫东平原有个李家营,村东头有棵三人合抱粗的老槐树。槐树下有座低矮的土坯房,住着个叫王老蔫的老头。
说他“蔫”,一是因为他不爱说话,整天闷着头;二是因为他命苦。老伴走得早,唯一的儿子在黄河上跑船,二十岁那年遇上大风浪,连尸首都没找回来。儿媳妇改嫁去了南方,留下个小孙女叫丫丫,跟着他相依为命。
王老蔫靠着两亩薄田和编苇席的手艺,把丫丫拉扯大。丫丫很争气,考上了县里的师范学校,是全乡第一个女中学生。
这年腊月,丫丫放寒假回来,给爷爷买了顶新棉帽,还有二斤猪肉。祖孙俩高高兴兴地过了个年。可年刚过完,村里的保长李歪嘴就找上门了。
李歪嘴是村里的一霸,仗着在乡公所有人,欺男霸女,无恶不作。他看上了王老蔫家那两亩水浇地,就在老槐树下堵住了王老蔫。
“老蔫子,丫丫也长大了,你也老了,该享清福了。”李歪嘴吐着烟圈,斜着眼说,“你那两亩地,常年积水,收成不好。这样吧,我开个价,五块大洋,卖给我,我去开鱼塘。”
五块大洋?那地可是王老蔫的命根子!那是给丫丫攒学费的钱。
王老蔫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不卖!那是丫丫的学费!”
李歪嘴冷笑一声:“嘿,还挺硬气。我告诉你,这地,我要定了。你卖也得卖,不卖也得卖。三天后,我来拿地契。”
第二章 雪夜逼债
三天后,下起了鹅毛大雪。
李歪嘴带着两个狗腿子,闯进了王老蔫的家。屋里冷得像冰窖,王老蔫正坐在炕上,就着一盏煤油灯,给丫丫缝补棉袄。
“老东西,考虑好了没?”李歪嘴把脚翘在炕桌上。
王老蔫护着地契,像护着命根子:“李保长,求求你,别逼我了。丫丫开学还要交学费啊……”
“啪!”李歪嘴一巴掌扇过去,把王老蔫打得嘴角流血,“老不死的,给脸不要脸!”
两个狗腿子冲上去,把王老蔫按在炕上,强行掰开他的手,抢走了地契。
丫丫从屋里冲出来,哭喊着:“还我地契!还我地契!”
李歪嘴一把推开丫丫,骂道:“小贱货,滚开!”他撕了地契,纸片像雪花一样飘落,“现在,地是我的了!你们,滚出李家营!”
王老蔫看着被撕碎的地契,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昏死过去。
丫丫哭着摇爷爷,王老蔫却怎么也醒不过来了。
李歪嘴看着地上的死人,也有点慌。但他转念一想,这老头无儿无女,死了就死了,没人撑腰。他恶狠狠地对丫丫说:“记住,你爷爷是急火攻心死的,跟老子没关系!你要是敢乱说,我把你卖到窑子里去!”
说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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