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97章 明爹:我杀遍全场,败给生物学 (第3/3页)
线条、温差和几何轮廓构成的理性地图。
他站在这里,如同翱翔于苍穹之巅的鹰隼俯瞰着领地。
在他的领地中,房车内的女人是这场死亡游戏里新的能量驱动源头。
欲望还在燃烧。
收回目光。
他将带着柠檬洗洁精的味的衣服一件件收下来,捏到背心时候,他手指一顿,随即利落地将其对折、抚平、叠成棱角分明的方块,严丝合缝。
不甘心,真有一点。
他这辈子,从地下拳场打出来,从污水横流的后巷爬出来,从刀尖上走过来,能够支撑他走到今天的东西,唯有一个东西:欲望。
对暴力的欲,对掌控的欲,对更强大、更自由、更不受束缚的生存状态的欲。
现在,欲望有了新的形状和名字,它不能熄,否则会完蛋。
他拿着叠好转身走下楼梯,关门下楼梯,随手搁在还未复原的沙发床上,拿起柜子上“随机衣物套装”的纸箱,随手撕开。
昨晚刮刮乐刮出来两个,他还没来得及开。
反正他穿什么都还行。
这样想着,他撕开了第一个包装。
纸箱打开的瞬间,珠光粉色的光泽像霓虹灯。
明昼伸手,从箱子里拎出一件珠光粉色的西装,紧接着,拎出一条同色系的西装裤,最后,是一双墨绿色的切尔西皮靴。
颜色搭配堪称鬼才,像把牛油果和粉玫瑰摁进了同一套穿搭里。
他没纠结,伸手撕开了第二个包装,像是一个在赌桌上连输三局的赌徒,仍然坚信下一把能翻盘。
第二个里的东西让他再次沉默了。
厚到能抵御寒流的羊毛大衣,驼色,双排扣,内衬是厚实的格纹法兰绒。
大衣下面是一双厚重的雪地靴,内里绒毛厚实柔软,适合在零下三十度的雪原上长途跋涉。
大衣和雪地靴之间,还夹着件高领羊毛毛衣。
外面是体感温度四十度的高温,他手里拿着一套能去北极科考,顺带出席雪国晚宴的装备。
明昼站在原地,左手粉绿套装,右手北极套餐,严肃地怀疑这个末日游戏,是不是在针对他?
是不是看他积分赚得太快,杀得太爽,或者在食物链顶端站了太久,忘了怎么在感情链底端趴着,所以服装掉落上给他下了降头?
他拎着厚实的不合时宜的大衣,转向依旧紧闭的浴室门,低沉嗓音里带着被命运反复玩弄后尽力维持体面,
“小狐狸,你对这个游戏的服装掉落机制,有没有什么隐藏攻略?”
听着有点儿委屈的话说出口,明昼皱了皱眉。
这种话,以前他连问都不会问,会把看不顺眼的东西砸个稀烂,然后用自己的方式搞到想要的,但是他在虚心求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