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论地雷技术与北伐事业的紧密结合 (第2/3页)
,明面上是论功行赏,暗地里却分明有打压吴氏外戚的意思。
吴懿虽是国舅,但他代表的是益州本土势力。
如今赵云一跃而上,这便意味着元从老臣与荆州派系的地位被进一步抬高,而益州外戚的话语权则相对被削弱了。
这是老刘在为儿子丰满羽翼。
考虑到关、张、马、黄四人均已故去,如今军中最有威望者,便是赵云与陈到二人了。
以赵云接替马超的骠骑将军之职,论资历、论战功、论威望,哪一样都无可挑剔,朝堂上自然也无甚非议。
刘备做这些事的手腕,当真是老辣得很。
既给了赵家天大的恩荣,又替太子稳固了军方的支持。
一石二鸟,滴水不漏。
新婚之後的几日,刘祀自然是神采飞扬的。
每日间,肉眼可见的心情极佳。
走路带风,嘴角含笑,连说话的语气都比平日温和了不少。
丞相在旁见了,只微微一笑,并不多言。
蒋琬等人更是彼此对了个眼色,一副「年轻人嘛,懂得都懂」的了然之态。
先前,孙权派遣诸葛瑾为使,紧赶慢赶,总算在刘祀大婚当日送上了贺礼。
而在大婚过後,东吴的正式国书也呈递了过来,约定大汉与东吴一同出兵北伐曹魏。
与此同时,此前奉命出使东吴的邓芝亦有密函回呈。
邓芝在函中言道,已与东越王孙权商定,明年春二月两家同时出兵,三月发起进攻。
东路,吴军攻合肥。
西路,汉军取陇西。
两路并进,令曹魏首尾不能相顾。
出兵时日已定,这桩大事便算是板上钉钉了。
不过这一次东吴使团来的人数极多,竟不下百五十号。
说是使团,这阵仗简直如同搬了半个衙门过来。
之後几日,吴使诸葛瑾便藉口采买蜀中物产为由,将这些吴人撒了出去,在成都城中四处买卖走动。
说是买卖,期间自然是要打听消息的。
对於民间的消息流通,你不可能全然禁止。采用重压高压之策,这既不符合诸葛丞相治蜀一贯的宽严并济之道,也难以真正做到密不透风。
好在,偷袭荆州、夷陵之战时,多有蜀中儿郎战死其中。益州百姓们对吴人并无甚好感,你来问话,人家爱搭不理的,这便省了不少事。
加之神机营等军事机密之地,外人根本无从靠近,吴人所能探得的消息,便也着实有限。
当夜。
诸葛瑾下榻的馆驿之中。
一名副使快步走入内室,压低声音回报导:「左将军,蜀人口舌严密,实难打探。只探得太子刘祀平定南中,速度极快。」
「哦?怎地个快法?」
「似乎是二月出兵,三月开攻,五月之前便已完成平叛,所过之处尽是速胜。後续大多时日,俱是与您的胞弟、丞相诸葛亮一同在当地治理安抚,堪称神速啊!」
诸葛瑾闻言,面色微微一变。
二月到五月,才三个月?
南中三郡叛乱,各地蛮族桀骜不驯,他虽身在东吴,可对於南中的城防地理也多少知晓一些。
那等穷山恶水之地,蛮兵悍勇,据险而守,三个月便能全数平定?
更何况副使方才所言,所过之处尽是速胜?
战战皆速胜?
这个难度————可不是寻常统帅做得到的啊!
诸葛瑾眉头微皱,追问道:「可曾探明他因何能如此迅捷?」
副使拱手又道:「还探得一事,蜀人似多有传言,道刘祀又制出了一件神物,似是一种巨大的神车,堪称攻城利器。」
「此消息多是蜀汉贵胄之中有人无意透露,流入民间,但具体是何物、何等形制,目
下还未可知。」
攻城利器?
神车?
诸葛瑾又沉默了片刻,面色愈发凝重了起来。
他心中暗暗叹了一声。
孔明啊孔明!
你我兄弟虽一在蜀、一在吴,可毕竟各为其主啊!
为兄今日行此等不耻的窥探之事,实乃不得已而为之,万望勿怪才是————
其实,吴人背地里的这些小动作,费禕与杨洪都知晓得一清二楚。
日常亦曾报与刘备、刘祀与诸葛丞相处。
可因不涉及根本机密,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盟友嘛,面上的情分还是要维持的。
你派人来打听,我就当不知道,反正你也打听不到什麽要紧东西。
彼此心照不宣便是。
这段时日以来,张苞每日接受蒜素雾化,加之改了饮食,日日食用肉糜蛋羹,身体得到了不小的恢复。
不过久咳之症非一朝一夕可根治,如今仍在养病中,只是如当初那般喘息和拉风箱般的嘶鸣,如今已消减了大半,面上也渐渐恢复了些血色。
这一日,刘祀亲自带着太子妃赵蕊,前往糜府去看舅父糜竺。
见到这世上唯一遗留下的外甥,如今成家立业,又做了太子,糜竺当真是喜极而泣。
便在家中壁龛上,又为小妹上香祭告了几句,赵蕊嘴还挺甜,加之武将家的女子,平日里拘束处少,做起事来讲求务实,来了糜家也不把自己当太子妃,就像个能干的晚辈一般,着实令舅父、舅母心中宽慰不已。
唯一令刘祀不舒服的事,自家这妃子,年纪也不大。
自新婚之夜後,便盘梳云鬓,一副熟妇打扮,实在古怪的紧。
於是就定下了个规矩,若非在外人面前,亦不必如此庄重。
尤其私底下,如何舒服如何来,自己看着赏心悦目,她也能觉得便捷、自由些。
从糜家出来後,刘祀又到张府探望。
张苞见太子与太子妃联袂而来,直吓得连忙挣扎着要下榻行礼,被刘祀一把按了回去。
「兴国,你我之间还行这些虚的?」
张苞躺在榻上,望着面前这对新婚夫妇,心中感慨得很。
大哥如今已贵为太子,新婚燕尔之际,竟还专程带着太子妃来看自己这个病秧子。
这份情谊————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麽感激的话,可到嘴边却化作了一声叹息:「大哥,只是从小所学的武艺,即便病癒————再也无法报效大哥了。」
这话说得极为沮丧。
他自小便跟着父亲张飞习武,可如今这副病躯,即便侥幸捡回了一条命,那些大开大合的武艺也再使不出来了。
一个不能上阵杀敌的武将,又有什麽用呢?
刘祀闻言,却笑了:「谁说非能打能杀才有用?
他望着张苞,目光中透着几分深意:「兴国,你好生将养。将来孤所做之事,非是自己人不可为之,便全仗你等这些熟识的弟兄们了。」
张苞一怔。
虽不知大哥具体要做何事,可那目光中的信任与倚重,他却看得真真切切。
当即点了点头:「大哥放心,我一定好生养病,将来不负所托!」
从张府出来後,刘祀带着关兴又去了一趟赵府。
赵统掌管宫中宿卫多年,赵广如今做着行军司马。
这大舅哥、二舅哥既是自家人,也该重用才是。
从历史的维度来看,赵统掌宫禁多年而未曾出过任何差池,可见此人做事仔细、为人忠诚,方能长期受此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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