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林晚回国:放弃瑞士庇护 (第2/3页)
“价值?”韦伯嗤笑一声,带着嘲讽,“它的价值就是让我和我的部门坐在火山口上!索科洛娃女士,政治是现实的。你提供的名单,或许是真的,但在没有确凿证据、无法立即将名单上的人定罪的情况下,它只是一份烫手的山芋。而‘Ventus’这件事,已经让我和瑞士政府处于一个非常尴尬和被动的位置。中国方面就陆沉舟的案件,已经通过外交渠道向我们提出了严正交涉,要求我们‘勿庇护涉案人员家属’,并暗示我们可能被‘别有用心的势力’利用,损害两国关系。”
他看着林晚,眼神锐利:“在这种情况下,你认为我,或者瑞士政府,还有多少空间和理由,继续为你提供****?继续与一个被国际刑警通缉、其丈夫正面临严重指控、并且可能给我们带来巨大外交和政治风险的女人合作?”
林晚的心慢慢下沉。韦伯的态度比她预想的还要决绝。这不是讨价还价,这是最后的通牒,是切割的前兆。
“所以,您的意思是,瑞士准备撤销对我的庇护,将我移交给中方?”林晚问,声音里听不出波澜。
韦伯沉默了几秒,似乎在斟酌措辞。“索科洛娃女士,瑞士是一个法治国家。你的庇护申请基于合理理由,目前仍在审查程序之中。单方面撤销,需要严格的法定理由和程序。但是,”他话锋一转,“庇护的维持,也需要申请人的持续配合,以及不损害瑞士国家利益的前提。目前的情况,对你,对我们,都非常不利。”
“我明白了。”林晚点了点头,忽然问道:“如果我主动放弃庇护申请呢?”
韦伯显然没料到林晚会如此直接,他愣了一下,审视地看着林晚:“主动放弃?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一旦你离开瑞士,或者主动撤销申请,国际刑警的红色通报立刻生效,任何缔约国都有权逮捕你。而中国方面,必定会第一时间要求引渡。你将失去所有保护,直接面对他们的司法程序。而你丈夫的情况,你也看到了。你回去,等于自投罗网。”
“自投罗网……”林晚低声重复了一遍,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近乎凄凉的弧度,“韦伯局长,您认为,我现在躲在瑞士,就算是安全了吗?‘母亲’的触手无处不在。她能操控舆论构陷沉舟,能推动中国的执法机构跨国抓人,难道就不能在瑞士,在您的眼皮底下,对我做些什么?我的庇护,在‘母亲’的全力攻击下,又能维持多久?当我的存在对瑞士来说,弊大于利时,庇护还会存在吗?”
她抬起头,目光清澈而坚定:“我丈夫正在遭受不白之冤,生命受到威胁。我的妹妹在国内独自支撑,面对滔天恶意。而我,躲在这里,依靠一份随时可能被撤销的、充满不确定性的庇护,苟延残喘,等待也许永远不会到来的‘确凿证据’?不,韦伯局长,这不是我的选择。”
韦伯皱紧了眉头,他听出了林晚话中的决绝,也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你想做什么,索科洛娃女士?”
“我要回国。”林晚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只有空调系统低沉的嗡鸣。
“你疯了?”韦伯难以置信地看着她,“回去就是死路一条!你丈夫的罪名,再加上你的走私指控,你们俩很可能把牢底坐穿!‘母亲’正希望你们这样!”
“也许吧。”林晚笑了笑,那笑容里有一种看透一切的悲凉,也有一种孤注一掷的勇气,“但回去,我至少能和他在一起。我们能请律师,能上诉,能在法庭上为自己辩护,哪怕希望渺茫。我们能面对那些构陷我们的‘证据’,哪怕它们被包装得再完美。最重要的是,”她停顿了一下,眼神变得锐利如刀,“我在瑞士,是一个被动的逃亡者,一个等待被裁决的庇护申请人。但我回国,哪怕是以嫌疑人的身份回去,我也是在自己的国家,在自己的法律框架下。有些事,只有在那里,我才能做。有些人,只有面对面的斗争,我才有机会战胜。”
她的话让韦伯陷入了沉思。他当然不相信林晚回国是为了“夫妻团聚”或者“相信法律”这么简单。这个女人比他想象的要危险,也更有魄力。她回国,必然有所图谋,甚至有鱼死网破的准备。
“即使你回去,也未必能见到你丈夫,更别提‘在一起’了。他们很可能把你们分开羁押,防止串供。”韦伯提醒道,语气中少了几分公事公办,多了点复杂的意味。
“我知道。”林晚点头,“但至少,我们呼吸着同一片天空下的空气,面对着同一套法律体系。而且,”她看着韦伯,缓缓说道,“如果我回去,主动面对指控,瑞士的麻烦不就解决了吗?您不需要再为是否驱逐我而为难,也不需要再应对中国方面的外交压力。‘隐门’利用我攻击瑞士的借口,也就不复存在了。这对您,对瑞士政府,是止损,不是吗?”
韦伯没有立刻回答。他不得不承认,林晚的话戳中了他的心思。林晚主动回国,放弃庇护,对瑞士而言,确实是甩掉了一个烫手山芋,可以立刻从这场国际漩涡中抽身,将皮球踢回给中国。至于林晚回国后的命运,那就不是他需要关心的了。从政治和官僚的角度,这是最优解。
“你回国,打算怎么处理你提供给我们的那些……信息?”韦伯问,这才是他真正关心的。林晚手里的“隐门”名单,依然是一把双刃剑。
“那份名单,以及我所知道的关于‘隐门’的其他信息,我会在离开前,通过安全渠道,全部交给您。”林晚平静地说,“算是我对瑞士短暂收留的感谢,也是希望您,韦伯局长,在摆脱我这个‘麻烦’之后,能继续利用这些信息,做您认为正确的事情——无论是出于正义,还是出于瑞士的国家利益。我只要求一点,在我安全离开瑞士国境之前,您和您的部门,需要为我提供必要的便利和掩护,确保我能顺利登上回国的航班,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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