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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破窗效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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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十六章 破窗效应 (第1/3页)

    山城,凌氏集团总部。

    凌若烟站在落地窗前,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透了的咖啡,目光落在窗外云蒸霞蔚的群山之间。春天的山城多雾,阳光透过层层薄雾洒在群山之巅,如梦如幻,如临仙境。

    她的手机不停地振动——消息、邮件、电话,一个接一个,像是海浪一样涌来,没有停歇的意思。

    三天。

    短短三天时间,凌氏集团与沙乌底国的合作像是推倒了第一块多米诺骨牌,引发了整个中东市场的连锁反应。阿联酋、卡塔尔、科威特、阿曼、巴林——海湾五国几乎是在同一周内派出了商务代表团,飞抵山城,要求与凌氏洽谈合作。更让人意想不到的是,中亚的哈萨克斯坦、乌兹别克斯坦、阿塞拜疆也纷纷伸出了橄榄枝。

    “凌总,阿联酋方面要求下周三之前拿出沙漠专用车型的详细技术参数。”秘书的声音在电话里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卡塔尔方面问我们能不能在年底之前交付第一批五百辆,他们要在明年的多哈国际车展上做首发。”

    凌若烟抿了一口凉透了的咖啡,苦涩的味道在舌尖上散开。

    “告诉阿联酋,技术参数下周一之前发过去。告诉卡塔尔,第一批五百辆,明年三月之前交付。”

    “好的。还有——哈萨克斯坦方面问,我们有没有兴趣在阿拉木图建立组装厂?”

    凌若烟的手指在窗玻璃上轻轻敲了两下。哈萨克斯坦,中亚最大的国家,欧亚大陆的十字路口。在那里建厂,意味着凌氏的产品可以辐射整个中亚,甚至通过“一带一路”进入欧洲市场。

    “回复他们,凌氏有兴趣。让他们出一个详细的合作方案,我们评估后再谈。”

    “明白。”

    电话挂了。凌若烟把手机放在窗台上,双手捧着咖啡杯,感受着残余的温度。杯壁已经凉了,只有杯底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温热。

    门被推开了。

    张翀走进来,手里端着一杯热奶茶。他穿着深灰色的夹克,黑色的长裤,运动鞋,和这栋现代化写字楼里的西装革履格格不入。但他的存在本身,就让这间宽敞的办公室变得不那么空旷了。

    “你三天没睡了。”张翀把奶茶放在她面前,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天气。

    凌若烟看了一眼奶茶,没有喝。

    “三天没睡,是因为三天没时间睡。”她转过身,靠在窗台上,看着张翀,“你那边怎么样?”

    “九儿姐已经安排了李姐在南省大学附近驻点。”张翀说,“法赫米达的安全,暂时没有问题。”

    “暂时。”凌若烟重复了这两个字,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郭家那边呢?”

    张翀沉默了一瞬。

    “郭子豪最近很安静。安静得不太正常。”

    凌若烟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一种她熟悉的、深沉的警觉。张翀说“不太正常”,就意味着一定有问题。她从不怀疑他的判断。

    “你觉得他会怎么做?”

    “不知道。”张翀说,“但法赫米达是沙乌底的公主,是凌氏打开中东市场的关键人物。如果她在大夏出了事,凌氏不仅要承担外交责任,凌氏的信誉会瞬间崩塌。”

    凌若烟的手指攥紧了咖啡杯。

    “所以法赫米达不能出事。”

    “绝对不能。”

    凌若烟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她放下咖啡杯,走到办公桌前,拿起内线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若雪,你下课后来一趟总部。我有事跟你说。”

    电话那头,凌若雪的声音有些疑惑:“姐,什么事啊?我下午还有课——”

    “请假。”

    电话挂了。凌若烟放下听筒,看着张翀。

    “让若雪跟你一起去南省大学。”

    张翀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

    “以什么身份?”

    “你的徒弟。她的同学。”凌若烟的声音平静而笃定,“法赫米达住在云澜别墅,但白天在学校上课。若雪和她同班,可以随时照应。你以陪读生的身份再次进入南省大学,暗中保护。”

    张翀沉默了一会儿。

    “若烟,你妹妹不是战龙的成员。她不应该卷入这些事情。”

    “她已经被卷入了。”凌若烟的声音微微提高了一些,但很快又压了下去,“张翀,你以为若雪还是那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女孩吗?她知道你是谁,知道九儿姐是谁,知道战龙是什么。她跟着你学了这么久的武功,她比你想象的坚强。”

    她顿了一下,声音低了下去。

    “而且——她想去。”

    张翀看着她,没有说话。

    “她想去帮你。”凌若烟说,“她不想每次都等着别人来救。她想成为能帮到你的人。”

    “好。”张翀说。

    南省大学的梧桐树又绿了。

    张翀站在校门口,看着那扇熟悉的校门,恍惚间像是回到了三年前。那时候他第一次来这里,是以“伴读生”的身份,护送凌若雪上大学。那时候的凌若雪嫌弃他,刁难他,觉得他配不上她姐姐。

    三年过去了。什么都变了,又什么都没变。

    他还是那个沉默寡言的人,穿着朴素的衣服,走路没有声音,像一棵不会说话的树。但凌若雪不再是那个嫌弃他的小姑娘了。她长大了,懂事了,学会了用不同的眼光看人。

    “姐夫,你想什么呢?”凌若雪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张翀转过身。凌若雪穿着一件白色的卫衣,浅蓝色的牛仔裤,帆布鞋,头发扎成一个高高的马尾,背着一个双肩包。她看起来和两年前没什么区别,但她的眼神变了——更沉稳,更笃定,像是一块被岁月打磨过的石头,褪去了棱角,露出了温润的内里。

    “没什么。”张翀说,“走吧。”

    两个人并肩走进了校门。

    南省大学对张翀的到来已经见怪不怪了。他之前在这里待过一段时间,虽然话不多,但“一个人打了十三个混混”的事迹早就传遍了全校。学生们私下里叫他“翀哥”,有的敬畏,有的崇拜,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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