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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风中的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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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5风中的思念 (第2/3页)

前,牙齿在打颤。但她没有求饶,没有哭,没有敲那扇铁门。她知道,敲了也没用。那个姓马的狱警,巴不得她去求他。

    第十天。凌若烟的嘴唇干裂了,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眼窝深陷,颧骨高耸。但她依然坐在床上,腰板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她的眼神依然清明,像一盏在风雨中飘摇了很久、但始终没有熄灭的灯。

    她不知道还要等多久。但她知道,她不能倒。

    ……

    终南山。

    张翀躺在茅屋里的木床上,身上盖着一床薄被,眼睛看着屋顶的茅草。茅草很旧了,有些地方已经塌了,露出一个很小的缝隙,阳光从缝隙里挤进来,在地上投下一道细细的、金色的线。他看着那道线,看了很久。

    他在想凌若烟。想她在山城看守所里,吃得好不好,睡得好不好,有没有被人欺负。他不敢想她被欺负的样子,一想心脏就像被一只手攥住了,疼得他喘不过气来。他的手握紧了床单,指节泛白。

    竹九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碗药。“翀,喝药。”

    张翀坐起来,接过药碗,一口气喝完。药很苦,苦得他皱了一下眉头,但他没有停,喝得干干净净。

    竹九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在想凌若烟?”

    张翀没有回答。

    “你不用担心她。她是凌氏集团的总裁,尚辰不会让她受委屈的。”

    张翀抬起头,看着竹九。“尚辰管不了看守所里面的事。”

    竹九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她知道他说的是对的。看守所里面的事,外面的人管不了。里面发生了什么,外面的人永远不会知道。

    战笑笑端着一碗野鸡汤走了进来,听到张翀和竹九的话,她说:“张翀哥哥,你不用担心,我这就给三姑父打一个电话,让他去看一下若烟姐。”

    她拿起手机,翻通讯录。翻到一个名字——廖正刚。她的三姑父,南省公安厅一把手。她很少给三姑父打电话,不是因为关系不好,是因为不想麻烦他。但今天,她必须打这个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廖正刚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一丝疲惫:“笑笑?这么晚了,什么事?”

    战笑笑深吸一口气。“三姑父,我想求你一件事。”

    廖正刚沉默了一瞬。他知道战笑笑这个侄女,从小要强,从不轻易开口求人。她开口了,就一定是大事。“你说。”

    “凌若烟在山城看守所。张翀说他不放心。三姑父,你能不能去看看她?”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久到战笑笑以为信号断了。

    “三姑父?”

    “我知道了。”廖正刚的声音很低,很低,“我明天一早就去。”

    “三姑父,谢谢你。”

    “不用谢。”

    ……

    山城,看守所。廖正刚来得比任何人预想的都早。他没有提前通知,没有带随从,只带了一个司机。他穿着一件深色的夹克,没有穿警服,但他的气场不需要警服来衬托。他走进看守所大门的时候,值班的民警看到他的脸,手里的笔掉在了地上。

    “廖……廖厅长?”

    廖正刚没有看他。“凌若烟关在哪里?”

    值班民警的腿有些发软。他不知道廖正刚为什么突然来,不知道凌若烟是谁,但他知道廖正刚这个表情意味着什么——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

    “在……在三号拘留室。”

    “带我过去。”

    值班民警不敢多问,走在前面,带着廖正刚穿过走廊,走过一扇又一扇铁门。走廊里的灯很亮,亮得刺眼。廖正刚的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有节奏的响声,像心跳,像倒计时。

    拘留室的灯二十四小时亮着,惨白的光从不熄灭。凌若烟坐在床上,双手放在膝盖上,腰板挺得笔直。她的脸色很白,嘴唇干裂,眼窝深陷,整个人瘦了一大圈。但她的眼神依然清明,像一盏在风雨中飘摇了很久、但始终没有熄灭的灯。

    门开了。她以为是那个姓马的狱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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