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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0章 绝地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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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90章 绝地反击 (第2/3页)

手抱着一个陶罐,“砰”地砸碎在老兵身上,火油浇了他一身。

    白甲兵的掌心亮了,惨白色的火焰按在老兵胸口。老兵的惨叫声只持续了两息。

    他烧成了一个火人,在地上翻滚了几圈,不动了。周围的骑兵看到这一幕。

    有人吼了一声:“手雷!用手雷!”

    三颗手雷同时飞出,在白甲兵群中炸开。轰!轰!轰!碎片横飞,几个白甲兵被炸得四分五裂。手臂飞出去,腿断了,胸甲碎裂。

    但那些被炸碎的残躯还在动。一个被炸掉双腿的白甲兵,上半身趴在地上,两只手扒着青石板。

    以一种诡异的、机械的速度往前爬。断裂处没有血,只有灰白色的截面,像枯木。骑兵们的脸色变了。

    “这他妈是什么东西!”

    “打头!”一个反应快的老兵嘶吼,“打它们的头!脑袋打碎了就不动了!”

    他是猜的,但猜对了。一个骑兵持枪刺穿了最近一个白甲兵的面甲。枪尖贯穿头颅,白甲兵瞬间停止了所有动作。

    像被拔了线的木偶,“轰隆”一声倒在地上。

    “打头!往头上招呼!”喊声传开。但白甲兵太多了。河道里还在涌,不停地涌。

    张绣从城墙上跳了下来,落在马背上,金枪横在手中。

    “传令——”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咬得极重。

    “第一,所有骑兵后撤五十步,让出空间。”

    “第二,步兵在豁口处列横阵,手雷兵前排。每人留两颗手雷防身,其余的全扔出去。”

    “第三,派两百人带手雷去主街,沿路把火油坛子清出一条道来。能搬走的搬走,搬不走的砸了让它流到巷子里去。我要一条干净的路!留给内城的兄弟们撤退用!”

    “第四——”他顿了一下,“城外溃兵冲过来,挡住。不能让他们冲进军阵。来不及拦就放两侧,但决不能让他们堵住豁口。”

    副将领命,传令兵飞奔而出。命令一条条传下去。手雷兵集结到豁口前方,第一轮手雷扔了出去。

    轰轰轰轰轰——连续爆炸。豁口前方三十步内的白甲兵被炸成碎片,建筑碎裂,砖石飞溅。

    但张绣的脸色没有松开,因为他看到了一个问题。手雷炸掉了白甲兵,也炸塌了两侧的房屋。房屋里的火油坛子全碎了。

    深色的液体从废墟里流出来,顺着地势往低处淌。淌到豁口前方,淌到步兵脚下。还没等张绣下令后退——

    一个白甲兵从废墟里爬了出来,半个身子,没有腿。它的手掌亮了,惨白色的火焰,按在地面的火油上。

    轰——豁口前方三十步的地面烧了起来。火焰沿着流淌的火油蔓延,蔓延到废墟上,蔓延到街面上。最前排的三个步兵裤腿着了,惨叫声响起。

    “后退!后退!后退!”

    步兵往后撤。但后面是骑兵,骑兵后面是正从豁口涌进来的溃兵。挤在一起,动弹不得。

    张绣的太阳穴跳了一下。更要命的事情发生了。城外涌进来的溃兵群中——有白甲兵。

    它们混在溃兵里面,不杀人,抱着火油罐子混进来。等到进了太平道军阵的边缘——砸罐,点火。

    骑兵最外围的战马身上溅到了火油,火焰舔上马鬃,战马发出凄厉的嘶鸣。疯了。一匹马疯了带动十匹马疯。

    几十匹,上百匹。失控的战马在军阵中横冲直撞,骑手被颠下马背。人和马搅在一起,践踏,挤压,嘶吼。

    更可怕的是——着火的战马身上,骑手挂着的手雷袋被火焰引燃。

    “小心——”

    轰!一匹着火的战马炸了。冲击波把它周围五步内的人全部震飞,碎铁片横扫。

    三个骑兵当场被削去了半个脑袋,五个步兵倒在地上捂着肚子,肠子从碎裂的铁甲缝隙里挤出来。

    但这只是开始。被炸飞的人身上也有手雷。有的引线被火星点着了,嘶嘶嘶——

    “快扔——”

    轰!!又一个。轰!轰!连着的,链式反应。一个人炸了,碎片点燃旁边人的手雷。旁边的人炸了,又引爆更远的。

    短短十息之内,豁口附近炸了不下上百颗手雷。不是扔出去的,是在自己人中间炸的。

    张绣的耳朵嗡了一下,世界安静了一瞬。然后——惨叫声、马嘶声、爆炸声重新灌进来。比之前更嘈杂,更混乱。

    “所有人——”张绣的声音嘶哑得像砂纸刮过铁锅,他吸了一口气,用尽全力吼了出来。

    “所有外围的人!听我的令!把身上的手雷全部——全部摘下来!往白甲兵方向扔!现在!马上!”

    外围的骑兵和步兵听到了。有人犹豫了一瞬。

    “扔啊!留在身上是等着被烧炸吗!”张绣的嘶吼撕裂了所有犹豫。

    外围数千名士兵开始往身上摸。手雷袋,腰间,背囊。一颗一颗摘下来,一颗一颗扔出去。不是精准投掷,是不管不顾地往四周的白甲兵方向扔。

    几百颗,上千颗,同时。惊天动地。整个豁口附近的地面在震动,爆炸的火光连成一片,比太阳还亮。冲击波一层叠一层地扩散出去。

    四周的房屋全塌了。不是塌了一面墙,是整栋整栋地垮下来。砖石、房梁、瓦片被冲击波掀飞到半空,又砸落下来。

    白甲兵被炸成碎片。手臂、腿、头颅、白色甲胄的碎片,漫天乱飞。

    张绣被冲击波震得在马背上晃了一下。他抓紧马鬃稳住了。耳朵里全是嗡鸣声,什么都听不见了。他张了张嘴,发现自己也听不见自己的声音。

    周围的士兵——很多人捂着耳朵蹲在地上,有的嘴巴张着在喊什么。但张绣一个字也听不见。血。不少人的耳朵里流出了血。震聋了。

    战马更惨,马的耳朵比人敏感十倍。数千匹战马彻底失控。疯了。不听缰绳,不听号令。

    有的往城外冲,撞进溃兵群里。有的往城里冲,消失在烟雾和火焰中。有的原地打转,把骑手甩下去。

    张绣的坐骑也在发抖。他猛地勒紧缰绳,一拳砸在马脖子上。马吃痛,安静了一瞬。

    张绣环顾四周。千颗手雷同时引爆的效果——四周三十步内的所有建筑变成了废墟。所有白甲兵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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